未聞其聲,便知其人。 許清行禮道:“宗主。” 宗主點點頭。 許清便領著宗主坐上茶幾,倒上熱茶。 宗主也隻是淡淡的品鑒,並未多說什麼。 這一時間,許清也不知宗主所為何事,三更半夜登門拜訪,但也不多問,隻是默默的添水倒茶。 “許清,你入宗多久了。”宗主緩緩道。 “不足一年。”許清老老實實回答。 “嗯。” 接著,兩人又一陣沉默。 許清有點搞不清楚了,這是乾啥,三更半夜的,就為了問一句入宗多久? 宗門:“你能否再仔細講講秘境裡的事。” 許清點點頭:“剛開始,遇到洛水仙幾人,而旁邊的何必華心懷不軌,想置弟子於死地,我與洛水仙洛仙子被逼萬獸山山頂,無奈之下,洛水仙隻有舍命為弟子護法,助弟子突破築基,才有一線生機......” 宗門:“嗯,這些我都已知曉,你......”話已至此,宗主便沒在開口,默默喝著茶水。 許清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麼,但還是裝作不知:“宗主還想知道什麼,弟子一定言無不盡。” 宗門:“...難道你在這過程中就沒發現什麼?比如寶器之類的。”說完,一雙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許清,觀察著許清的每一個動作。 許清身體像被一座高山壓在身上,渾身透不過氣來。 “別怕,有我”腦海裡傳出夜雨的聲音,許清隻感覺壓力驟降。 許清:“弟子不知。” 宗主繼續施壓:“你出逃時可曾看到一件鼎狀之物。” 有夜雨的幫忙,許清鎮定自若:“弟子當時隻顧著逃跑,更不知曉其他寶物器具,畢竟先活下去才最重要,不過,如果裡麵有什麼寶物器具,或許早已經被空間壓縮成灰飛了吧。” 宗主眉頭一皺,空氣似乎慢慢凝結了起來。 但又慢慢散開,宗主嘆氣一聲:“罷了,既然如此,就看天命吧,如若有那麼一天,希望持這天命之器的人能救蒼生於水火。” “這一件,就當補償你的吧。”說完,丟給許清一個空間戒指,隨後便消失不見。 許清接過戒指,道了一聲:“謝宗主,恭送宗主。”整個人便癱坐在地上,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 “呼,真難受,不過還好,還有補償。”許清。 “以後的路可還長著呢。”夜雨。 “管他呢,先看看宗主給了啥。”許清滴上一滴精血,神識探入。 裡麵是一把劍,外加兩顆破基丹。 “真小氣,就一把劍和兩丹。”許清嘀咕一句。 說著,把飛劍拿在手中,仔細端量了起來。 其中,刻著飛雪二字,想來,便是這劍的名字了。 拿著飛雪劍,許清忍不住在空中揮舞著。 “師傅,你說,我以後專修劍道怎麼樣,成為一代劍仙。”許清不斷揮舞著飛雪,忍不住問道。 “可,但你得煉丹,製符,繪陣,你必須全都學,而且不能隻懂半點,要比這整個大陸的人都要強,你才多一線生機。”夜雨囑咐道。 “啊?那得花多久的時間啊。”許清崩潰。 ——————————— 此時,洛水仙一個人早已回到自己的小住所,正專心修煉。 忽聞,問外聲音響起。 洛水仙起身,打開房門,屋外卻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封書信和兩個丹藥。 洛水仙拿起,往屋內走去。 信中,隻是簡單的幾個字。 “已走,勿念。” --許清。 洛水仙看向窗外,一陣微風吹起她發鬢的發絲,順便把這封信吹起,緩緩掉落在地上。 洛水仙縷了縷發梢,把書信和兩顆丹藥收好,那麵容如春風般,笑容裡帶著對摯友的離開而感到的歡喜。 ———————————— 在遠處的許清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也無聲的笑了。 夜雨:“真不過去打個招呼。” 許清搖搖頭:“算了,下次吧。” 夜雨:“不怕下次見不到了?” 許清想了想,那一瞬間僵硬的表情,但許清最後確實釋懷的笑了笑:“見不到就見不到唄,走咯。” 夜雨搖搖頭。 先前,許清小屋內。 哪裡密密麻麻的滿是廢紙,許清在為這封書信寫什麼,怎麼寫,道別的話憋在嘴裡,想說說不出,從而困擾許久。 兩人也算是一起經歷生死劫,有過命的交情了,但許清真不知如何該與她述說,會不會打擾她,導致那書信寫了一封又一封,丟了一封又一封。 到最後都沒能寫下一個完整的句子。 夜雨看著許清的樣子欣慰的笑了笑,但不禁有有點氣他的不爭氣。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有那麼難嗎?,想那麼就,憋不出幾個字。 但她也沒去打擾許清,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師傅不會過多參與,除非到時助力一把。 最後,許清想了。 就讓這一切自由發展吧,水到渠成。 所以才寫下這四個字,順便把兩顆破基丹交給了她,希望她早日突破吧。 路上,許清正慢悠悠的往山門趕。 自從有了專屬佩劍外,許清那是開心許久,天天沒事就在天上飛來飛去,好不快活。 起初,許清不熟練禦劍飛行時一直以臉剎車,後麵慢慢熟練了就在天空各種花式表演,還時不時給自己禦劍飛行配音。 “chua~” “咻咻~~” “哈~哈” 現在,已經穩如老狗。 山門。 由兩個築基弟子把守,一左一右。 許清飛下,抱拳道:“兩位師兄,再下許清,外出歷練,勞煩師兄放行。”說完,拿出弟子令牌,遞給他兩。 兩人在檢查無誤後,關心說道:“多加小心。”便放許清離去。 許清拱手致謝。 隨後化做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邊。 現在許清正式踏入這殘酷的修仙世界,也是入宗以來第一次離開宗門。 “何必華...”飛劍上,許清小聲念著,這也是許清第一次非常想要復仇的心,從宗門秘境出來後就把他忘了,現在等我歷練完後,在找你算賬。 而遠在那邊的何必華打了一個噴嚏:“阿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誰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