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章 爾虞我詐(1 / 1)

元宇宙戰史 巴山紅豆 3299 字 2024-03-17

高士奇特意出來為馬大陽餞行,馬大陽暢快飲了幾杯就起身告辭,安得海假借與馬大陽道別,暗地裡告知他接下來的計劃。   馬大陽在臨行前特意問高士奇要了幾壇子好酒,就上了船返程。   上船之後,馬大陽與護衛有意套近乎,起初這護衛也是愛答不理。馬大陽就改變策略,拉著一眾護衛飲酒。護衛也得了高士奇的命令,不敢懈怠,所以拒不同飲,馬大陽就假裝成一個嗜酒如命的爛酒鬼,日日喝個爛醉如泥。等船航行已有三日,一切風平浪靜,護衛放鬆了警惕,陪馬大陽同飲,馬大陽假裝醉倒。   進了這天夜裡,聽見周遭鼾聲大作,馬大陽才開始起來活動,找了一把短刀,從船艙摸上甲板,先一刀解決靠近船舵的守夜人。另外一個靠近前桅,聽見響動,問道,“是誰?”   “哦,我老錢啊,酒喝得上頭,上來吹吹風冷靜一下,”   那人卸下防備,馬大陽靠近之後,又是一刀抹了脖子。然後又是悄悄靠近後桅的最後一個守夜人,直接摸到其背後,連刺數刀,解決之。   甲板上的人解決之後,船艙之內的人就沒那麼難了。這條船的船艙分上下兩層,馬大陽先從上層開始,對船中水手一個個摸其鼻息,隻要不加反抗,就連刺數刀,讓其速死。大多未發出叫聲,就已斃命。先從遠端,再到船員聚集之處,最大程度減少其掙紮反抗的可能。最後到了下層,解決到剩下三人之後,才有人發覺喊叫,可馬大陽手起刀落,最後兩個剛一驚醒,手上來不及拿武器就被先刺死了一個。最後一個跪地哀求,馬大陽也毫不手軟,將其刺死。整船一共十一人,全部命喪於馬大陽之手。   馬大陽趕緊掉轉船頭再次駛向東陸,船重新來到東陸附近。馬大陽這次特意繞開巡查,趁著夜色色在東陸的一處荒野登上了岸。然後在野外發現了一處人家,應該是家獵戶,偷了他的衣服和一些皮子就偽裝進了市集。   他找了一麵大鑼,在鬧市中敲得震天響,“市舶司抓到了一個假冒的皇子公孫廉,大家跟我去看啊。”   眾人好奇,圍了許多人過來,“真有這樣的事嗎,你可別亂胡言亂語,”   “什麼人敢假冒皇子,可真是大膽!”   馬大陽繼續聲辯道,“我剛剛從那裡過來,正看著那些人在審問這個假皇子呢,”   市集中的巡檢官聞訊趕了過來,“哪裡來的刁民在這裡造謠生事。”   “怎麼是造謠,大家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看著巡檢帶著數名士卒過來抓捕,馬大陽一陣敲著鑼一邊向市舶司的方向逃去。   當然在安得海之處也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被高士奇用好酒好肉招待著,可暗地裡卻必須麵對高士奇屬下的各種監視。安得海、公孫廉長袖善舞,利用這難得的時間去與看守交談,盡量套取更多的信息。   這些士卒雖然有宋指揮的命令,卻也不是不透風的墻,從中得知,在港口的五裡之外有一片市集。如果馬大陽那裡沒了音訊,他們就準備硬沖關卡,讓公孫廉到市集之上宣告自己炎族皇子的身份,越多人知道越好。   好在這孤注一擲的搏命計劃並沒有執行,由於馬大陽的市集一鼓噪,好奇的民眾紛紛來到市舶司圍觀。   看到民眾的到來,安得海也趁勢開始壯大聲勢,他把公孫廉推了出來,   “這就是假冒的皇子公孫廉,大家過來看,聽聽這個人是怎麼胡言亂語的!”   公孫廉站在了民眾麵前,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莊嚴和恢弘氣度向全體民眾宣告,   “我就是公孫廉,曾經的炎族質子,我並不是假冒的。最近剛從南越之地歷經千難萬險逃了回來。我沒有別的目的,我隻想回到這片故土,我深受著這片土地,如果死,我也希望死在這片故土。”   民眾也開始喧嘩起來,“你說你是炎族皇子,何以為憑,就憑你張嘴胡來,”   他拿出了那個炎族皇室獨有的玉佩,“這是皇族獨有的玉佩,非炎族皇室無此物件。”   可這些民眾哪裡見過這個玉佩,“我們又沒見過皇族的玉佩,哪能分出真假。”   公孫廉突然把上身的衣服全部撕開,“那好,我就講述一下我經歷的事情,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在越族被軟禁的結果……”   他復述自己的故事,大夏神武八年,當時整個中陸已大部淪陷於蠻族之手,為挽救夏朝江山和炎族生靈,父夏朝末帝公孫康為求得越族援兵,不得不派遣其受質越朝。   然而越族背信,公孫廉卻被扣押不能返回,後遭到長達十年的軟禁,日思夜想返回故土,中間幾度偷偷賄賂獄卒,欲強行越返,被毒打摧殘。更可嘆神州陸沉,他一炎族皇子,竟已不再是夏朝故人。   這些圍觀之民眾越來越多,就連市舶司的人也一時間怔住了,圍在那裡看熱鬧。直到這個消息傳到了提舉府裡,正在小憩的高士奇聽到消息之後,才發現自己上了大當。他的身形龐大笨拙,此時卻似球形閃電,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沖到市舶司港口前的最大貨物堆場,高士奇聲嘶力竭道:   “給我把他拿下,拿下。”   守衛沖向公孫廉,他們不再心慈手軟,拔出兵刃,擋在前麵的民眾竟平白挨上了一刀,然後不得不讓開一條道路。   之前安得海和幾位兄弟一直在盡力守護在公孫廉周圍,為公孫廉創造出演說的空間,讓公孫廉一點點講述早些年在夏朝的經歷,雖然有些東西可以從可記載的炎族歷史中查到,但宮廷之中那些細膩的生活風聞卻不是那麼容易編造。他用自己情感,用自己的精彩演繹,讓眾多民眾為之動容。   士卒終於沖到了公孫廉麵前,公孫廉也讓安得海不要與手持兵刃的士卒發生正麵對抗,從容地被押解進監牢。在押解的路上還在高聲表達著自己期望,他隻想做一個回到故鄉的遊子。   民眾們聽得熱血沸騰,市舶司的這些士兵和臨近的巡檢根本無力疏散,甚至封鎖這些龐大的民眾。   直到宋指揮直接到城裡調集了近一千人的軍隊,才驅散了這些看熱鬧的民眾,可宋憲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濟於事。這個訊息就像一道巨浪一樣,以一傳十,十傳百的速度傳遍了東陸的大街小巷。畢竟在這個荒涼而偏遠的大陸上,與中土之間像是天涯海角,很難想象在數十年後,還會有一個活著的炎族皇子來到這片大陸。   之後,隻要軍隊不在,天天有人圍在市舶司之外,要求放出那個自稱炎族質子公孫廉的人。   不論是真是假,人們都認為,當朝的皇帝公孫堅都必須站出來給民眾一個有說服力的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