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很多散修並未繳納靈石,認為自己不會那麼倒黴,而且自己也沒多少靈石,按理說不會引起劫修的注意才對。 結果和他們想象的天差地別,當夜沒有繳納靈石的散修被殺了十多人,而繳納靈石的則安然無恙,聰明的散修已經明白,這幾位練氣後期組建的巡視隊估計已經和劫修搭上關係了。 繳納靈石劫修就不動,不願意出靈石的,日子還長著,會一家家被劫修光顧。 迫於無奈,第二天繳納靈石的散修很多,一塊靈石,基本上所有散修都能拿得出來,關鍵是這玩意一天就要一塊靈石,一個月就要三十塊。 如今坊市被妖獸圍住,想要出去賺取靈石太難了,而且瘟疫隨著擴散感染的人越來越多,到今天已經快有近百人被感染。 縱然不與感染的修士接觸也會莫名感染,坊市外圍的秩序已經岌岌可危。 這天餘姓築基叫來坊市護衛隊,給了他們一個黑色的圓盤:“坊市外圍秩序越來越壞,人人自危,估計有不少人開始潛藏起來了,這是尋靈盤,它能找到所有潛藏起來的修士。” “不管他們藏的有多深,全部挖出來登記造冊,不可遺漏一人,帶著它踏遍外圍每一寸土地!” 護衛隊長手持尋靈盤帶著十多人開始進入坊市外圍,一開始散修還以為護衛隊開始接管外圍,安全能夠有所保障,一個個興高采烈。 “所有人聽著,如今坊市被妖獸所圍,又爆發瘟疫,正是需要我等眾誌成城共渡難關的時刻,但是有些道友卻潛藏起來逃避責任!” “如今我等護衛隊攜帶尋靈盤搜尋坊市每一處角落,將潛藏的道友全部找出登記造冊,希望你們好好配合!” 護衛隊長聲音落下,圍觀的散修有多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們也打著躲藏起來的心思,結果現在護衛隊這麼一搞,就算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很快便有躲藏在地下的修士被揪出來了,也沒有任何懲處,隻是登記造冊,並且告知,若是明日白天護衛隊前來巡視沒有見到人,找到了直接就地正法。 被揪出的散修灰頭土臉,臉色難看,迫於無奈隻能嘆氣點頭。 很快王小小對門的老張也被挖了出來。 來到王小小家中,看到地上散落的屍塊,已經開始發黑發臭,他們也不在意,啟動尋靈盤,很快反應地下有人。 化泥術施展,頓時地麵出現一個洞口不斷下陷。 躲在地底的王小小原本正在修煉,感知到上方有動靜,並且離自己越來越近,也立刻施展法術往下挖。 就這樣一個在上麵挖,一個在下麵挖,足足到了地底五十多丈,王小小法力耗盡正在盤膝打坐恢復法力的時候,一縷陽光灑落下來。 護衛隊的臉都黑了,抓了不少潛藏的修士,藏的這麼深的還是第一次見。 王小小一臉懵逼的被從地底帶了上來,得知一切的王小小恨的牙癢癢,這些玩意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人了,隻能被登記上去。 在他們臨走之時王小小悄悄瞪了護衛隊長一眼。 家裡屍塊臭烘烘的,已經不能住人了,而且屋中也被打的破爛不堪,王小小索性直接搬去和老張一起住。 反正老張房子夠大,有幾間空房,兩人住一起有事還能互相搭把手,對此老張無比歡迎,因為他知道王小小聰明伶俐,很多他想不到的王小小能提前做好規劃。 兩人收拾好屋子,還沒來得及做點靈米飯犒勞一下自己,門就被敲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手放在儲物袋上,隨時準備攻擊,老張大聲罵道:“哪個龜兒子敲門?不知道現在瘟疫橫行嗎?給勞資有多遠滾多遠!” “姓張的,我們是巡視小隊的,你們要交今夜的防護費,一人一塊靈石,快點開門給錢!” 老張臉一黑,提著大刀就要出去和人講道理,被王小小攔住了,王小小給老張使了個眼色,搖搖頭,自己一臉笑容的打開門,掏出兩枚靈石交給了來人。 來人這才冷哼一聲甩手離開,老張差點沒忍住拿刀追上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人都活不長久了,何必跟他們置一時之氣?” 王小小勸慰道,這讓老張一愣,快步走出門口四處瞧瞧,見沒人立刻關門,拉著王小小來到裡屋。 “小王呀,你爹和我也是老相識了,他為人路子廣,而且修為高,雖然他不在了,但是你肯定知道不少東西,能否告訴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小小一臉黑線,這玩意套近乎直接給自己改成小字輩了,不過也沒有在意,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的也不多,這些事情和坊市駐守築基修士有關,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以前輪換之時他們會劫掠一番,如今有了變動。” “這次動靜鬧的這麼大,而且還有一年他才能卸任回歸金陽宗,照這麼發展下去,這個坊市都會被廢掉,那些組建巡視隊的都是韭菜,最後全部會被收割,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若有機會還是要逃離坊市。” 王小小早就想跑路了,之前練氣前期修為太低逃不了,現在想逃可坊市已經被妖獸圍起來了,站在屋頂都能看到坊市大陣外麵那密密麻麻無可計數的妖獸。 這特麼怎麼逃?就算會飛也逃不了啊,飛行妖獸在空中虎視眈眈的,特麼的簡直就是死局。 當天夜裡殺戮依舊持續,隻是相比之前王小小淡定不少,這幾天在地下呆著,他的神通除了復製了兩枚上品解毒丹,剩餘的都用來復製天雷子了。 手中有著大殺器,除非築基出手,不然誰來誰死,隻是對未來還是充滿憂慮,畢竟這種日子還有的持續。 第二天一早,護衛隊又來了,隻是今天沒有見到那個隊長了,王小小滿臉古怪,估計那家夥應該感知到發生什麼事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感受? 而此時的護衛隊長則是滿臉不可思議,讓餘姓築基再三確認,餘姓築基也是很好奇:“師侄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一開始我還以為看錯了,認為那是你的元嬰呢。” “餘師叔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過煩請師叔替我保密。” 護衛隊長說完直接將衣袍掀開,用法器破開,餘姓築基嘴角抽抽不知說什麼好,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