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約翰內斯堡機場。 天養生看著基裡安在安保人員的護衛下,走出機場,便給白夜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人接? 天養生有些納悶。 不過一想到自己那位老板的作風,天養生也就釋然了。 然後他給AIM的安保部門經理打了個電話過去。 事情比較緊急,安保部門經理見一時也找不到白夜,那就向安迪報告了。 “那混蛋,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在旁邊幫倒忙,到需要他的時候,卻又找不到人了。”安迪不由得罵了一聲:“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才遇到了這貨。” 安保經理眼觀鼻,鼻觀心,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了。 雖然他是被白夜從奧斯本家族基金會旗下調過來的,按理來說,是白夜的鐵桿,可清官難斷家務事,枕頭風的威力,他可不想領教。 “給那個網絡安全主管說一聲,讓她用手機定位,找到白夜,這件事必須馬上跟他說一聲。” 安迪吩咐道。 “那位網絡安全主管……”安保經理為難的說道:“也暫時失蹤了。” 安迪:“……” 她定定的看著這個一臉老實的中年白人,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不用多說,白夜肯定是跟那位網絡安全主管鬼混去了,而這人不敢去捅破,選擇讓她來。 這年頭啊,沒有一個真正的老實人啊! 安迪感嘆了一句,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可以帶路了。” 於是。 安迪就這麼來到了貝基的辦公室麵前。 當她將耳朵貼到門上的時候,便能夠聽到,從裡麵傳出來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狗東西! 饒是早就有心理準備,安迪心裡此刻也忍不住生出,將白夜大卸八塊的準備。 原本她就懷疑,白夜和那個網絡安全主管有事,隻是沒有抓住證據,現在可算是石錘了。 “嘭嘭嘭!” 安迪大力的拍打房門,冷聲說道: “南非那邊出了點急事,需要你親自處理。” 房間裡麵。 白夜和坐在他身上的貝基,麵麵相覷。 “呃……那個好像出了點事。” 白夜把自己的爪子,從貝基的肉絲大白腿上拿下來,尷尬的說道: “可能我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那個老女人,來得真不是時候!” 貝基忍不住嘀咕道,她正難以自拔呢。 之前她和白夜玩對抗賽,沒想到被白夜略勝了一籌,這讓貝基極為不甘心,於是準備再次和白夜一較長短。 嗯,這次就不是再用黑客技術了,而是……鴨子坐姿。 “算了,我們下次再技術交流吧。” 貝基非常大氣的放過了白夜這個騎師蠛祖的孽徒。 不過她也是真的很驚訝,白夜的天賦真的強到爆了,才跟她學習黑客技術幾天啊,是她眼睜睜的看著,白夜從一個技術小白,成長到現在已經能夠和她打得有來有回的地步,她還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天資絕倫的人。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 貝基唏噓道。 她是在斯坦福大學以非常優異的成績畢業的學霸,畢業就進入了國土安全部這種要害部門擔任高級技術分析師,在常人眼中也算是頂級天才了,可是跟白夜這一比,就成豆腐渣了。 貝基感覺,白夜的智商,應該不會比所謂的世界第一聰明人托尼·斯塔克差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白夜以往都沒有表露出來,難道是他太喜歡低調了? 白夜到了安迪的辦公室。 “嘿嘿……” 白夜一臉憨厚的笑容。 “行了,別耍寶了,有正事。” 安迪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有正事的時候,也就壓下去的,她可不是那麼不專業的人。 “什麼事,說吧。” 白夜麵色也瞬間正經起來。 安迪在辦公室的投影上,給白夜播放了一段時間。 在南非約翰內斯堡機場裡,擁擠的人群當中,基裡安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一下。 白夜眼睛頓時瞇起來了。 “就在你和網絡安全主管,交流技術的時候,我們已經讓網絡安全部門,將這有些模糊的圖像,進行了修復,高清化。” 安迪拿出電子筆,在基裡安和來人撞在一起的時候,接觸點圈了起來。 “隻要我們放慢了看,就能夠明顯發現,那人往基裡安袖口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而放大基裡安的微表情也可以看出,他當時表情有一瞬間很明顯的變化,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了。” “這個就很有意思了。”白夜輕輕一笑,說道:“看來基裡安或許是認為,自己到了南非就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嗬嗬!好天真的科學家啊!” 或許基裡安還以為,自己的野心隱藏得很好吧,但其實,隻要是個稍微有點情商的人,都可以看到,基裡安臉上抑製不住的桀驁之心,安迪更是不止一次的提醒白夜,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要看好基裡安。 所以白夜怎麼可能放鬆對基裡安的監控呢? 可以說,基裡安身邊的安保等級,比白夜自己和諾曼·奧斯本的安保等級,還要更高。 隻是白夜都沒有想到,基裡安居然蠢到,剛剛離開紐約,到了南非,就抑製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了。 傻逼! “他真是太著急了。”安迪也搖了搖頭,說道:“不過認真想想,他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庸庸碌碌了四十多年,如果到了南非,天高皇帝遠,在有了一飛沖天機會的情況下,都不敢有所異動,借用別人的力量,來和我們以力打力,渾水摸魚,那他可能一輩子都得活在我們的陰影當中。不是他蠢,他隻是沒有選擇了。” “嗯。” 白夜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隻是既然他活路不走,偏要找死,那麼等絕境病毒研發出來的那一刻,基裡安也就可以去死了。” “那給基裡安傳遞信息的一方呢?怎麼處理,要仔細查查嗎?” “人家敢做,豈會怕你查?證據恐怕都毀乾凈了。不用查,這肯定是羅克森乾的,先前就是他們想要收購AIM,被拒了,肯定懷恨在心。”白夜一揮手,說道:“今天晚上我就再去炸一座羅克森的工廠,再砍斷他們一隻爪子,讓他們漲漲記性。” “萬一呢?萬一搞錯了怎麼辦?” 安迪追問道。 “那我就去跟羅克森的總裁達裡奧·阿格,道個歉。”白夜攤了攤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