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羅維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突出來了,皮膚漲紅,盯著白夜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人似的: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就因為溫迪說她要結婚才會有心行為,和溫迪談戀愛兩年,他連溫迪嘴都沒有親過。 結果…… 在他心中高冷宛如女神的溫迪,在白夜麵前,就那麼快墮落成了蕩婦。 還讓他聽…… 呸! 惡心! 他都關著燈! 隻能說,每一個女神背後,都有一個玩她玩得想吐的男人。 看著那宛如瘋狗一樣的羅維,溫迪又看了眼白夜,眼神復雜: “少爺,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啊?” 溫迪可是知道,這裡不是國內,沒有王法的,白夜想做掉羅維的話,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奧斯本家裡麵,有得是泥頭車。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動輒要人小命的殘暴之人嗎?”白夜看出了溫迪的擔憂,笑道:“放心啦,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如果是基裡安這種人,白夜肯定不會留下後患的。 但是羅維…… 他沒有一個聰明絕頂的頭腦,沒有財閥的家世背景,沒有帥氣逼人的長相,活脫脫一個擼瑟,白夜和這種人計較什麼呢? 不要說他了,就是他把自己大號丁修叫來,白夜都能讓他跪著叫霸霸。 “記住。”白夜對著旁邊的天養誌說道:“以後我不想在我十米範圍內,看到這個家夥,明白了嗎?” “明白!” 天養義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珠,說道。 就剛剛羅維給了白夜一拳頭的事情,都算是他們保鏢隊伍失職,白夜清退他們都沒問題了。 不過天養誌心理也委屈啊,老板你的私人關係太亂了,這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啊。 像羅維這種人,明明是苦主,然而他們這些保鏢又豈能知道,白夜是不是在享受這種NTR的樂趣呢? 怎麼好打擾…… “大哥啊,你快回來吧,我一個人真的承受不住啊。” 這個時候,天養義無比懷念在南非工作的天養生,嗯,就像白夜懷念楓去檸檬歸的感受是差不多的。 …… Per se餐廳。 這大概是紐約名聲最大的米其林星級飯店了。 2004年開張,2005年米其林第一次給紐約的飯店評定星級的時候就拿到了三星。 Per Se的材料非常新鮮,有一道主菜就是三種番茄,淋上一些橄欖油,爽口至極。整個試餐菜肴,除了金槍魚感覺一般之外,雞、牛、鮑魚等等都做得讓人大贊不已。 東西還不錯,可溫迪吃得心不在焉的。 “怎麼,被嚇到了?” 白夜笑著問道。 “呃……”溫迪反應過來,說道:“有點吧,我和羅維在一起兩年了,卻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副癲狂的模樣。” 既然白夜問了,那溫迪也不妨說開了: “我做他女朋友,基本上都是利用心理在作祟,把他當做了一個備胎,是當我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階級的時候,或許可以靠嫁給他跨越階級,因為那時他已經是我能接觸到的優質男人當中,綜合素質最高的一個了。” 溫迪回憶起了從前,緩緩說道: “記得我跟伱說起過,我家庭條件很差,是在非常偏遠的地方長大的。我小時候,父母經常把我放在姥姥家,每次我不聽話的時候,姥姥就嚇唬我,說爸媽不要我了,我那個時候特別害怕,吃一塊糖,要留下半塊,穿衣服我就多穿一件,我喜歡穿厚一點,我害怕天氣突然變冷,好像隨時都會有人把我趕到街上,無家可歸,後來,我就變得越來越貪心,我什麼都想要……我有時自己都在責備我自己,你怎麼能夠那麼功利?”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語氣都開始稍顯哽咽: “我想,我或許本質上就是一個品質低劣的女人吧!” “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白夜握住了溫迪纖纖小手,笑著說道:“女人有欲望,有野心沒有錯,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野心欲望代表對目標滿腹激情,不斷提升自我高度的正能量情感,了解自己想要的,爭取自己想要的。當你糾結的時候,都可以用一句話終結,‘請不要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而是一個人’,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謝謝!” 溫迪破涕為笑: “把事情說開了,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 “那就繼續吃吧,菜都要涼了。” 白夜眨眼道。 吃著美食,白夜褲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 黴黴又在作妖了。 白夜讓黴黴在推特上幫忙宣傳《我的世界》,這個家夥又鬧幺蛾子。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天哪,突然發現,@《羊了個羊》上次這個腦殘遊戲的老板又開發了新遊戲@《我的世界》,我玩了一下,這居然是一款像素級遊戲,是的,大家沒有看錯,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設計出了一款像素級遊戲,我真是服了這個遊戲公司的老板了,腦子有缺不是你的錯,但你製造一些垃圾遊戲來侮辱大眾智商,就是你的錯了吧?我想,他的父母一定都是很幽默的人吧?所以才會生出他這麼個笑話!” 白夜:“……” 這小妞就是典型的,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鬆手就吹牛逼。 之前收拾她的時候,作出的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啊,怪可憐的,但是,這才過去多久啊,又跑過來挑釁他…… 她真的就是歐陽失去偏旁啊! 和溫迪吃完了飯,白夜送她回公司後,就去找了黴黴。 這小妞正在家,準備午休呢,被白夜敲開了房門。 “呃……” 黴黴表情僵硬了,轉身就跑。 “嗬嗬……” 白夜微微一笑,隨手關上了房門,還想往哪兒跑? 後麵房間裡立馬傳來一陣鬼哭神嚎。 “錯了,我錯了,白夜,我再也不敢了。” 正所謂狂風掃落葉,雨打爛爛芭蕉。 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兩個小時過後。 黴黴癟著嘴巴,用一副你是壞人的目光看著白夜: “你……” 白夜適時伸出了手指,按在黴黴的嘴唇上,認真的說道: “讓你的嘴巴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