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餘同為(1 / 1)

清月將她前往北域的理由與計劃都講述了出來。   “你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計劃就好,這方麵我不會過多乾涉你。”   “不過你的修為還是不足,最好提升到元嬰期才穩妥。”   丁重光對於前者的計劃沒有做出過多的評價,基礎的教導他很早以前就導過了,真正的實踐還得需要對方自己來。   “元嬰?就算我再努力修行,不顧根基,那恐怕也需要百來年的時間……我”   清月有些不想等了,三年過去,又七年,她的內心亦是在煎熬,她總害怕自己在舒適環境中呆久了就會忘記初心。   她害怕自己離凡人遠了,無法根據時代變化而及時了解他們的需求變化,失去離去梳理矛盾的能力。   “以你的根基,一天功夫便可,到時候,我會叫上你的。”   丁重光想起乾元五子,他們自帶的乾道萬物親和能力,配合上足夠的資源存儲想要短時間內讓一個根基紮實,心智達標者達到元嬰並非不可能。   這種概率的事情,丁重光借用命書消耗氣運便可偏轉。   這些年培養五子,他每年都能收獲不少氣運,供應清月修成元嬰倒是綽綽有餘。   目前而言,最值得丁重光培養的,第一批次是雲芝、清月,第二批次是他的親子丁泉,接著才是乾元五子。   因為雲芝、清月對丁重光的信任早已達到滿值,不隻有信任帶來的大量氣運負載。   命書在其身上操控氣運,不會有額外損耗,相當於丁重光的分身,可以節省很多氣運消耗,這才是丁重光最看重的。   雲芝不說,待清月建立勢力後,丁重光也能通過清月來調控其勢力,收割大量氣運,這也是丁重光保障自己的一種方式。   至於丁泉,乾元五子,性格尚未成熟,盡管有血脈、身份上牽連,能減少大部分額外氣運損耗,但還未成長起來,仍舊需要培養。   清月對於丁重光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也不會去質疑,隻是最後想起白日裡,丁泉的事情,又提醒了一句道:“小泉身邊似乎有人懷有別樣的心思。”   她直接將今日所見都說了出來。   “嗯,我會處理的。”   丁重光聞言,在命書上打開丁泉的界麵。   【丁泉:   氣運:124   資質:水火木上品靈根   限額:231   氣運負債:23萬】   丁泉的起步比丁重光要高很多,當初丁重光費盡腦筋,氣運額度也不過百多點,丁泉還未修行就有兩百點,出生算是比較好的。   丁重光對於自家孩子的資質隻是做了微調,使之三靈根變成三靈根最佳的相生相克的水火木基本靈根。   而其23萬的負債則是血脈關係天生自帶的,而非丁重光在其中儲蓄,這也是丁重光執意要成家立業的原因。   相較於其他親戚,親生子女確實更可控,更節省資源。   而從負債的數字的變化來看,長子確實對丁重光有些些許怨懟。   這段時間,他有些忙碌,如果不是清月提醒,他還無法及時了解到。   “重光哥,作為年輕的掌權者,他的長子不需要太過優秀,不需要太過引人矚目,但小泉未必能理解。   而且處在大囂那幾個天才孩童身邊,小泉能維持有如今善良、活潑的性格已是嫂子教育有方了。”   清月見丁重光對此沒有多大重視,忍不住提醒一句。   丁泉隻是普通人的聰慧機靈,可無法與早早覺醒體質的乾元五子相比。   那幾人是妖孽、聖賢,就算清月見了也會感覺自己當年遠遠不如他們。   凡人與聖賢一同成長,怎麼可能不被打擊?   當然丁泉與他們並不同齡,處境還好,頂多就是有幾分嫉妒,門外看熱鬧罷了。   丁山、龔婉的二子,大五子三歲的丁滕才叫難受,總會被相互比較,總會被碾壓,完全沒有出頭的可能。   ……   很快,丁重光就來到自家孩子的小屋裡,在其焦慮,害怕的注視下,轉了一圈,最終看向一側約莫十歲多的青衣小廝,開口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這裡做什麼的?什麼時候來的”   男主外,女主內,丁泉的居住、教育都由黃珍兒負責,丁重光還真不太清楚,這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老爺,小的叫餘同為,是前月夫人選出來的伴讀。”   青衣小廝有些緊張,不敢瞧著丁重光。   “姓餘?”   十多年過去,丁重光對這個姓氏早就沒有特殊印象,   據說過去餘姓曾出過一個三品修行家族,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後頭逐步衰落,接著又在數百年前,被楊家老祖徹底乾廢,族人、仆人四散,因而仙城中餘姓者不少。   不過丁重光還是下意識地回憶起自己認識的幾個姓餘的人,餘廣、餘兆先……餘興。   想到餘興時,丁重光直覺被觸動,看著眼前有幾分熟悉的少年,眼神中閃過幾分玩味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還與餘家有牽扯,便刻意說道:“餘興那個餘?”   餘同為心頭狂顫,不知丁重光為何還記得這個名字,但麵上還是佯裝疑惑道:“老爺,您說的是誰?”   餘興,這個名字,曾經響動一時,然其死亡,餘家被牽扯崩解後,這個名字就沒人再提起,就算是餘家的親戚也很少說起這個名字,他這個年齡的人不應該聽說過。   “嗯,你這個年齡,除非是餘興的孩子,不然也不會知道他啊。”   丁重光試探性的說著。   “老爺!小的不是有意隱瞞的!”   餘同為大這下更是渾身顫抖起來,直接跪地。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過繼給遠房堂兄了,照理來說,沒人知道,怎麼對麵之人立馬就能猜出,但他沒有心存僥幸,知道自己在這老狐貍麵前無法隱瞞下去。   隻是他有些擔心而內疚地看向一旁的丁泉,盡管丁泉是他的仇人之後,又有些傻,但發覺自己身份被揭穿後,他有些難以麵對對方。   若他猜的沒錯,丁家這些人,恐怕沒少詆毀他父親。   不想丁泉卻雙眼放光地看著他:“誒!餘興,就是爸爸經常提起的那個大能人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