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 坐落杭州邊界,綠水青山為伴,錦繡繁華,夜不閉戶不敢說,在金都至少人人有飯吃,不會餓肚子。 金都生得好地方,倚山靠水。北有清風山,山勢巍峨,連綿數十裡,坐落其中易守難攻,山上珍禽異獸甚多,野味繁雜。南有清河,水中珍奇無數,資源豐富。以水養人,男的俊郎,女的翹楚,孩子更是可愛。雖說國家戰亂,這金都就像世外桃源一般,也無其他滋擾。 可謂繁華之地,是非不少。藏龍臥虎,包羅萬象。 金都局勢漸漸動蕩,魚龍混雜。 江湖再現君子令,武林人士紛紛想知其下落,絡繹不絕的拜訪歸魂莊,隻為親眼目睹一次君子令的威力。 如今江湖排行榜眼看再頒布,絕佳的觀賞機會。 ****** 故事發生的時間也不知從何談起: 隻依稀記得前輩說過:“仙人傳道江湖事,君子屠戮武林人。” 故事發生在江湖之上。 金都,樂書坊: “曾聞曹家萬貫財,一夜盡付水東流。欲知因原緣誰起,世人且聽君子令。”從堂臺屏風後走出一位年邁老者,他邊走邊道,走到堂臺桌前便停,這詩也剛剛好念完。 老者看上去麵容和善,臉上頗有些皺褶,左眼下有一條不足半寸的刀疤,凸顯年紀,大約六旬左右。從他說這兩句詩中感受到他的說書技藝也是有聲有色,抑揚頓挫,話語之間讓聽客們墮入其中,身臨其境。 “啪”醒木突響。 堂下之人紛紛安靜。 老者又道:“四十三年前,曹家慘遭滅門,全府上下一百一十三人,無一幸免,連牲畜都沒留。” “江湖上買兇、懸賞、仇殺、幫派之戰無時無刻不在進行,手無寸鐵之人無不紛紛避禍,武林之中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老者微微咳嗽了兩聲道。 “四十三年前” “曹家在金都可謂富甲一方,曹家掌門人曹文聖從上輩人手中接過曹家商會,曹家商行已遍布金都。為防在這亂世中乘火打劫丟了買賣,便計劃招兵買馬,暗地操練,隻為突發事件有一兩個自保的法子,經商百年,不能失於他手。招募武林豪傑,保護曹家昌運。這不招還好,一招招來了殺身之禍。”老者話語不緊不慢,恰到好處。臺下眾人拍手叫好。 “金都有名的殺手絕大多數都接到曹家定銀,殺手隻負責殺人,而曹家並沒有提供殺人名單。先付了定銀,隨之附上一份信,信上寫道:‘定銀先到,日後相告。’八個大字。” “次日,曹文聖如往日一般,書房對帳,發現桌案放著一張信箋,正疑惑之際,便聽見管家在外大喊:‘老爺,不好啦。’曹文聖來不及多想,便放入袖筒之中,走出門外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管家道:‘老爺,出大事了,昨日接定銀所有殺手,全部被殺。’ ‘什麼?’曹文聖麵露驚慌,道:‘昨日,發函多少?’ 管家道:‘昨日,發函二十又五。所有殺手被拋屍於城東五裡外,無一生還,小的聽說此事後,親自去了城東已驗真偽。’ ‘確定是我們請的?’ ‘確定,每具屍體左胸都貼有曹家信箋’ ‘來者不善啊!’嘴中諾諾念到,想了想,露出了一幅焦慮表情聲音微抖又道:‘再請,去,快去,再請上幾個,不管開價多少,一定請來,近日接連生怪,請他們到府上來。’說罷,揮了揮手,轉身進房。想起袖中還有一箋未讀,打開之後,信箋上道:‘欲知答案,今日酉時三刻,‘聚賢樓’。’箋並未注明相邀之人。信也了了幾筆。字跡頗為乾凈。曹文聖凝視良久,決定一探究竟。”老者講到這,微微一笑,右手托起醒木‘啪’一聲清脆的聲音讓樂書坊顯的格外安靜。 “一到酉時,曹文聖便吩咐馬夫,備車。前去聚賢樓。 聚賢樓是金都最大酒樓,平日裡來往之人繁多,凡文人雅士,商賈巨富都好上一口‘煙熏魚’配‘百日醉’。‘煙熏魚’是用金都城外‘清河’水中魚,魚隻有清河可養,也隻能配清河水烹,再行煙熏,所用煙料卻是草藥配方,其味才正,其鮮才佳。‘百日醉’是聚賢樓自釀好酒,既是招牌便不得其方。自是‘食居榜’中前三的酒樓。最大特點則是樓高三層:一層顯名利,二層顯身份,三層顯聲望,一層樓中貴賤貧富皆可,二層樓中達官顯貴皆可,這三層樓隻待聲望高者可坐。第三層隻設一間,名喚‘樓中樓’。名為樓中樓,實為人外人。 到了聚賢樓,曹文聖站在樓外,心中疑惑,今日聚賢樓稍有怪意,往日來往不下百人,即便是傍晚,也門庭若市。今日搭著月色顯得格外清靜,像死般寂靜,讓人有點背後發涼。皎白的月光隱約透著一點殺機,不是很好的開始。進了樓中,一切已然安排妥當,樓中除了店小二外,再無其他。小二見狀走上前來躬腰問候一番,就上前帶路,帶上三層推開‘樓中樓’雅閣,做了請進手勢待曹文聖進去,關上房門便退了下去。 雅閣很大,進門不遠處,放有一扇屏風,繞過屏風,隻見閣中無人,環顧四周皆是名人字畫,奇珍異寶,幅幅件件價值連城,可謂是富麗堂皇。走到桌前,低頭一看,詫異之及。桌中插著一隻三寸長的金筆,桌麵刻有‘十月初五財神落。’七字,字跡較新,像剛刻不久,金筆穩穩插入“十”字中心,曹文聖心中疑慮更深,吃力地抽出金筆,帶著滿滿疑惑,回到曹府。”說到此處,老者端起茶杯,撥了撥杯蓋,喝了口茶。 “管家早將請來的十幾名殺手安排妥當,見曹文聖進府便躬身迎請,曹文聖急急忙忙吩咐道:‘帶我見人!’確是對管家信任。 管家道:‘適才剛到,大堂內候著呢!’ 走到大堂內,見殺手起身,曹文聖先抱拳作揖道:‘各位英雄,想必昨日之事都略有耳聞,今日還能來我曹家者,曹某人甚是感激,這份恩情,曹某人銘記於心,待我曹家過了這劫難,定再付三倍銀兩,以表感激之情。近日有人與我曹家發難,客套話我不必再說,今日確有事相尋,我便開門見山,這是今日聚賢樓所得’說完,拿出金筆,說了桌上刻字。又說道:‘哪位英雄知其來歷?’ 即是殺手,江湖名號還是知其一二。 此時,殺手中站出一位來,此人麵目清秀,一副書生扮像,風度翩翩,手持折扇,抱拳道:‘在下秦川,見過曹老爺。’ 秦川稍往人群中走了走,打開折扇,搖晃起來,不緊不慢道:‘據在下所知此筆乃鐵臉判官--閻森所持,以筆警示。十月初五財神落,此話已經明白了。’ 曹文聖心中一怔,臉色蒼白。許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管家頓時也臉失血色,看著他惶恐的表情說道:‘老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應對?’ 曹文聖緩過神來說到:‘秦兄弟。’曹文聖望著他沒有說出下半句,隻是望著,眼光中透露一點祈求。 秦川沒說話,隻是稍稍皺了皺眉頭,像是沉思一般。屋外,天色已不早,月還是依舊透著一股殺氣,夾雜在白色的月光之中,射入府院之內,讓人不寒而栗。風也陣陣吹著屋外的幾棵青竹‘沙沙’作響,一切都放佛預示著大禍將至。所有人像是靜住了一般,都在等著秦川給出一個法子。碩大的宅院,燈火通明,夜深了,燈火也旺不起人氣,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寥寥十來人在大堂之中靜靜的站著。曹文聖此刻心急如焚。接手商會到現在也沒出這等問題。 沉默中的秦川突然開口:‘曹老爺,我有幾個問題像請教您,我可否一問?’ 曹文聖顧不及客套,離初五沒幾天日子了,眼看大敵將至,言語禮數此刻顯的格格不入。但還是謙卑道:‘秦兄弟請問。’ 秦川道:‘近些年來,曹家商會可有不妥的動作?’ 曹文聖疑問:‘不妥?’ 秦川走到曹文聖麵前道:‘說明點,可有小人行徑?’ 曹文聖也顧不上回憶,一身正氣道:‘曹家在主持商會以來從不用非常手段來獲取利益。’ 秦川接道:‘曹老爺,這鐵臉判官從不濫殺無辜,如若是發出金筆追殺令,想必是曹府中人有卑劣的行徑。’ 曹文聖一臉無辜:‘我曹家行的正,從不用手段。曹家幾十年的名聲,在商會中聲望極高,何必用小人手段,來謀取利益。’ 秦川又道:‘曹老爺不必生氣,不一定是謀利,還可能有其他。閻森乃是出了名的剛正,若不是曹家有極惡之事,也不會招惹他了。曹老爺,仔細想想。’ 曹文聖仔細回想,曹家部分事由管家來打理,轉身問管家:‘家丁可有?’ 管家答道:‘沒有’ 秦川笑了笑:‘既然曹老爺不願實言相告,那便不強求,十月初五自有分曉。’ 曹文聖和管家自是尷尬,但也沒多說。看著秦川出了曹府。”老爺子講到這裡,手持醒木,“啪”。預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