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三人收起剛才交談的笑臉,麵色凝重的分散在餘光的三個方向。 呂輕侯收起嬉皮笑臉,長槍緊握,和向嘯林對視後直接化作閃電襲來。 “這可不是親弟對親哥的出手力度呀。”餘光拔出長劍抵在襲來的槍尖上。 砰! 對撞的勁氣席卷整座競武場,把靠的最近的江澄光二人一貓震飛到擂臺下。 和餘光僵持中的呂輕侯握槍的手在顫抖,滿臉漲紅,使出了全力還是不能撼動餘光分毫。 一道刀芒從餘光左側襲來,餘光淡定的用劍鞘迎擊。 當! 木鞘和長刀撞擊竟然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又是一股氣浪爆發,餘光腳下的地板向四周分裂。 “這就是你們的策略嗎,兩人限製我的行動,讓攻擊最強的楚寧對我實行斬首。”餘光看著正在一旁聚勢的楚寧說道。 “怎麼?親哥慌了?”呂輕侯咧開嘴,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 “想多了,我隻是看你們順眼,給你們表現的機會。”餘光淡淡的搖頭。 三人的狀態高下立判,向嘯林已經沒有餘力說話,呂輕侯也隻是滿弦的弓,稍微不注意就會斷裂。而餘光還能對著他們娓娓而談。 “請餘兄接我一劍!”凝實的劍影出現在他麵前,楚寧的攻擊已經蓄力好了。 “落星!” “來得好!”餘光雙手震開呂輕侯和向嘯林兩人,把木劍歸鞘。 “瞬殺一劍,三十擊!” 餘光的劍氣和楚寧的長劍虛影對撞產生一個氣旋,把競武場的空氣和一切東西往裡吸。 觀眾席前排上已經有人止不住往前飛身軀,全靠旁人拉住手才沒能飛離,尖叫聲四起。 還好這個狀態隻持續了十幾秒,餘光的劍氣就已經突破虛影,直奔楚寧而去。 楚寧瞳孔緊縮,隻能用為數不多的靈力立劍格擋。 哢嚓! 楚寧手中的長劍應聲斷裂,劍氣直沖他胸口。 “噗.....好強的劍技!這一劍叫什麼?”楚寧臉色蒼白的說道。 “瞬殺一劍。”餘光說道。 “好一個瞬殺一劍!”楚寧說完就暈了過去。 餘光轉身看向剩下的兩個人“再來?” “不了不了,親哥真不愧是親哥,親弟我甘拜下風。”呂輕侯躺在地上搖搖手。 向嘯林也是苦笑的直搖頭。 餘光把已經燒到尾的華子彈飛,一臉輕鬆的走到還沒上場的隊伍前。 “這位小姐姐,你怎麼說?” “你不休息休息?”顧雲傾的聲音清冷,是一位十足的冰山美人。 “都是一劍的事,早點結束早點回家,今晚還有人請喝酒呢。”餘光無所謂的說道。 “我的攻擊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你確定?”顧雲傾直視餘光的雙眼。 “看來小姐姐對自己的攻擊很有信心呀,那還等什麼,給我來點壓力求求了。”餘光很欠揍的聳聳肩。 餘光還是站在擂臺中間,顧傾雲和她的兩名女隊友呈三角形站立。 “靈術:牽星” 顧雲傾雙手結印,後麵的兩個隊友手掌放在她肩膀上,將自身的靈力全部傳輸給她。 此時顧雲傾的臉和手都在快速的漲紅,兩股靈力灌體,她感覺自己要爆掉了。 顧雲傾死死咬住牙齒,一個人的力量終究無法對餘光造成威脅,但三人合一說不定有取勝的一絲可能。 “有點東西!”餘光重新點上一根華子,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認真。 這可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看來接下來的攻擊會很強! 等待了幾分鐘,顧雲傾的隊友癱軟倒地,而她自己皮膚都已經開始滲血。 “靈術:雷霆召來!” 競武場上空的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一道道紫色雷電在雲中翻湧,顧雲傾將手中的見舉至頭頂,九道雷霆降落,全部融入顧雲傾的劍中。 “雷切!” 顧雲傾化作紫色流光,瞬息間已到餘光麵前,直刺過來的劍帶著毀滅的氣息。 餘光沒有慌張,早在她融入雷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右手青筋暴起,猛然拔出木劍上撩。 “瞬殺一劍,五十擊!” 一道三十米劍氣和紫色流光相碰。 哢嚓! 五十米擂臺直接四分五裂,顧雲傾的長劍遍布雷霆與餘光的劍氣角力產生了刺耳的聲音,讓競武場的人驚恐捂耳。 隨之時間推移,顧雲傾皮膚的漲紅慢慢褪去,臉色也漸漸蒼白,劍身的雷霆從密布到零星。 最終顧雲傾止步在了餘光的三米外,長劍碎裂,餘光的劍氣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顧雲傾閉上雙眼,自己已經無力阻擋。 千鈞一發之機,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顧雲傾感覺身體一輕,一隻強壯而炙熱的手臂環在自己腰間,濃重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讓她的身體不斷升溫。 顧雲傾緩緩睜開眼,看見餘光一臉沉醉的表情。 “好強的腰,不對不對,是好柔軟的武技。” “對不住對不住,被你打懵了。”餘光鬆開顧傾雲的腰肢。 顧傾雲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潤,低頭理了理額間的亂發以掩飾有些慌亂的眼神。 “下去休息吧,你的身體強行承載了太多靈氣已經傷了根本,這瓶藥能讓你恢復如初。”餘光遞給她一瓶脈動。 “多謝餘師兄。”顧傾雲雙手接過,轉身下了擂臺。 餘光瞄到江澄光意味深長的眼神,馬上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解釋:“顧師妹實力超群!是我大夏國不可多得的棟梁之才,要是止步不前那就可惜了呀。” “好了好了,廣告時間差不多了,有請下一隊受害者。”餘光鼓掌說道。 原本臺下叫囂著要挑戰的隊伍全部往後退了一步。 太可怕了,顧雲傾三人的合力一擊竟然傷不了他分毫,就連消耗都算不上,整個人還活蹦亂跳的。 “噗....大意了,沒想到這招還有暗勁!”餘光用靈力逼出一口血,臉色也迅速蒼白下來。 臺下有人聽見餘光的低語,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可惜都想讓別人做出頭鳥,去試探一下虛實,畢竟臺上的人實在令人絕望。 “怎麼,剛才叫囂著要教訓我的人呢,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那我可就要療傷了。”餘光盤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