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朝江靜心伸手示意,還在愧疚當中的江靜心沒有注意到餘光的動作。 “想啥呢?把劍給我。”餘光拍了拍江靜心的腦袋。 “都是我不好,才讓你被這狗東西針對。”江靜心哽咽的說道。 “嘿嘿,我最喜歡美少女的眼淚了,美味!你等等,我去拿個瓶子接住。”餘光伸手掏進懷裡。 “討厭!都什麼時候了,還來戲弄我!”江靜心胡亂的擦了擦眼角。 “就那個沙雕,我一劍的事,今晚回去你給我做一套馬殺雞就當是你的賠罪禮了。”餘光把手放在江靜心頭上,一記摸頭殺把她的頭發弄亂。 “下去吧,觀眾都要開始罵娘退票了。”餘光說道。 “嗯,你要小心。”江靜心點頭。 一旁的江澄光也很內疚,隻是沒和江靜心一樣表現出來,事情已經發生,沒有必要糾結過去,相信他就可以了。 餘光之所以選中斷罪是因為不相信柳慶這種沙雕沒做過惡事,腎擊者要背後才有輸出,現在餘光是正義的一麵,不能搞偷襲。 柳慶跳上擂臺,猙獰的看著餘光,一想到馬上就能蹂躪這個小畜生,他就感覺興奮無比。 餘光手持斷罪看著他:“餘光,武師八級,請賜教!” 還裝得有模有樣,柳慶嗤之以鼻:“柳慶,大武師七級,請賜教!” 全程瞬間引爆,整整差了一個大階,看來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是注定了,客棧老板直接失去了靈魂,癱坐在觀眾席上。 “你先出手吧,做出你最後的掙紮!”柳慶勝券在握的說道。 “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餘光隱秘的將右手上的二鍋頭喝下。 “本尊你居然被這樣的一個螻蟻逼迫!實在是有損我的威嚴!”喝下二鍋頭的餘光自言自語。 “也罷,就讓在場的所有凡人見證神的降臨,讓他們把神是不可侵犯真理銘刻進骨髓!” 餘光閉目,仿佛麵前的柳慶是這世間最骯臟的東西,看上一眼就會被汙染。 “瞬殺星河,兩連擊!”餘光揮劍橫斬! 這一擊是他研究很久才成功的底牌,使用瞬殺一劍的速度斬出兩道疊加的斷星河。 這樣的斷星河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起碼比正常的要強上三倍! 餘光抬手的瞬間,雷洪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快!準備好防護!保護普通百姓!所有考生遠離擂臺!” 楚寧隊和顧傾雲隊目瞪口呆,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麼,真是一個怪物啊。 直麵斬擊的柳慶沒有了風輕雲淡,整張臉先是不敢相信,然後是驚恐。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這種級別的武技!我不相信!” “清風拂柳!”柳慶滿臉猙獰的把劍插進地麵,一道碧綠色的屏障擋在他麵前。 這一切都發生得很快,從餘光揮劍到柳慶格擋,隻用了三息。 劍氣劃過碧綠色的屏障,這個看著堅不可摧的屏障沒能堅持疫苗,就像薄紙一樣被切開,不可阻擋的劃過還在幻想能堅持住的柳慶的脖子。 劍氣還在前進!已經抵達考官席上。 雷洪站在還沒有撤離完的人前麵,伸出已經握拳的右手,擋住了這無物不破的劍氣。 狂暴的沖擊在肆虐,地麵在塌陷,入口在坍塌,觀眾席在崩裂。 濃煙吹散,雷洪背負雙手巋然不動,斬擊已經被消耗殆盡。 “去看一下有沒有被困的,還有去找大夫救治受傷的人”雷洪淡淡的吩咐道。 “是!” 不愧是副院長,這樣的攻擊都能麵不改色的接下。 “好苗子!當真是絕世之才!”雷洪看著拳頭上細細的血痕眼睛發光的說道。 餘光走到柳慶麵前。 此時柳慶脖子還沒從斬擊反應過來,他還剩最後一口氣。 “你怎麼敢殺我!殺了我你也一樣要陪葬!!” 餘光借著二鍋頭殘留的力量點上一個華子,把頭伸到他耳邊。 “死人是沒有價值的,你一個一生都注定到不了宗師的廢物怎麼和我這一個年紀輕輕就越一個大階劍斬大武師的天才比。” “年輕就是擁有無限可能。”餘光把濃煙噴到他臉上,轉身就走。 身後的柳慶脖子已經反應過來,死不瞑目的大好頭顱慢慢的滑落。 餘光走到競武場外麵,一路上所有人都敬畏的看著他。 餘光這個名字在今日後注定響徹整個大夏! “快扶著我,不能打斷我人前顯聖的氣勢!”餘光對著江澄光二女催促。 兩女聞言兩眼發紅的上前,左右扶住餘光的手臂,這一刻,餘光是幸福的,手臂的觸感讓人著迷。 可惜,還沒等餘光好好品味,二鍋頭的力量徹底消散,兩眼一翻,暈死在江澄光懷裡。 餘光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客棧,隻是為什麼我的房間裡這麼多人? 楚寧三人還有顧傾雲三人都在,加上江澄光和江靜心,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整個房間被塞得滿滿的。 “餘光你醒了!太好了!”江靜心看見餘光睜開眼,一下子撲到他懷裡痛哭。 “我這還沒下土呢,留著今晚蓋棺的時候再哭。”餘光沒好氣的說道。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人都是哭笑不得。 “哼!下次我直接在路邊挖個坑把你埋了!”江靜心起身擦了擦臉。 “我睡了幾天了?”餘光問道。 “五天。”江澄光回答。 “比上次多睡了兩天麼。”餘光心裡想著。 “看來下次得注意了,別一閉眼就睜不開了。” “既然餘兄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楚寧對著餘光說道。 “行,明晚有時間再請你們喝酒,讓諸位白擔心一場。”餘光微微頷首。 “好。” 六人走後,餘光從床上起身盤坐。 “怎麼樣,那天沒有波及到普通人吧。”餘光畢竟是第一次使用這招,威力他也把握不住。 “沒事,多虧了雷副院長提前疏散,隻有少數推擠倒地受的輕傷。”江澄光回道。 “而且我們前往百川學院的時間也推遲到了七天後。” “那就好,沒想到那老頭子居然是位副院長,看來小本子上的事不好辦了呀。”餘光後怕道。 “什麼老頭子,人家副院長隻是顯老罷了。”江靜心說道。 “既然都沒事,那你們回去休息吧,這些天也辛苦你們了。”餘光對二女說道。 “嗯,你剛醒,注意休息。”江澄光拉著江靜心轉身離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