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烏足堡之亂三(1 / 1)

神蝗嘯天傳 九月樹2 3134 字 2024-03-22

他見我如此,隻以為我是膽怯,便向著我一陣更為猛烈的亂揮亂砍,我仍在左突右擋,盡量閃避著,尋找著他的空擋,準備出擊。   因我的功力來自於自己的真氣,是有限的,每一著必得有的放矢,擊中要害。如果一著不能置他死地,被他一劍砍上,天知道我身上下一步還剩下什麼?   正當我使盡全力左突右避,尋找機會下手之時,突然聽得我的左後方一聲慘叫,鮮血激射,一位老人猝然倒地,一雙血紅的眼睛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他是被另一名從一側包抄過來的食獸偷襲擊倒的。   然而,就在我回頭看的瞬間,我的厄運來了!   這稍一分心,眼前的食獸以為有機可乘,竟手舉著光劍直直朝我的胸窩部位刺來!   眼看著劍已及身,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我此時唯一的辦法是緊閉雙眼,等待著那最後時刻的到來!   從沒嘗過死亡的滋味,心想也輪到我來體會一下了!   有人說,緊張時刻,刀劍入體時根本感覺不到疼痛,隻有稍許的發涼……   正在我閉眼等死的當兒,意外的是什麼也沒有在我身上發生!卻聽到眼前一聲沉悶的怪響,我睜眼的一看,那食獸手舉的劍尚未往前送,卻自己先已倒下!   我往後看去,白桎正收回她那白嫩纖細的手指,看了我一眼,又輕輕嘆息一聲,返身急抱了正驚恐萬狀的丫丫。   關鍵時刻,原來是老婆在救我!   就在這時,前方食獸源源不斷地沖了上來。白桎此時再不猶豫,隻見她將我往後一拽,將小丫丫塞進我的懷裡,向著一群食獸迎麵沖了上去!   食獸們見來了一個女子,一時哇哇怪叫著包抄上來,他們手舞足蹈著卻並不將光劍立即往她身上砍,隻將那一條條的光劍在空氣中拖出的線路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白桎緊緊的裹在中間。   顯然,他們是想捉活的。   白桎此時再不含糊,嘴裡冷笑著,隻見她不再用那蘭花指作戰,而是改以雙掌,朝著四周隻顧一掌掌推去!   一著著淩厲的攻勢,如同從她所站立的地方卷起來一陣陣颶風,排山倒海一般向敵人滾去,那些包圍她的食獸一個個往後便倒,如同一隻隻風球草般翻滾著。四周的殘墻瓦礫,所有的物什全都一同被卷了過去,她的身旁現出一塊空地來。   老婆的能量如此之大,竟如滾滾洪流源源不斷從她的手掌裡送出來,是我原先沒有想到的。哪裡如我,點出一團念力雖也能炸死一二人,卻無疑要耗費我大半的體力,那是拚命的搞法!   敵人暫時被打退了,白桎輕盈回到我們的身邊,臉上無有絲毫的異樣,大氣不喘。   隻停頓了一會兒,那邊竟又發起了排炮進攻。一發死光彈落在我們身後左側不遠處,光點四散飛濺開來。   除了小青蛇正神外,另有兩個孩子也被光點所傷,他們慘叫一聲,全都倒在地上早不醒人事!   幾個大人圍了上來,緊摟著他們的孩子大聲嚎啕起來!   哭了一陣,眼見得早已死去,大人把他們放下來,正要返身上前與敵人拚命,以報仇血恨。正在這時,兩個孩子的眼睛突然一動,翻滾一陣,突然竟立起身來!   他們全都兩眼發紅,舌頭伸得老長,轉眼間成了藍麵紅瞳的鬼怪一般!那青蛇正神也已死而復生,他已成了一條巨大的青麵怪蛇,樣子極是恐怖駭人!   青蛇與那兩名小孩一起,向著四周的自己人發起了襲擊!青蛇一口口地向著驚惶失措的人們搶去!人們大聲怪叫著,四散躲避!   那兩個小孩子早變得青麵獠牙,他們用四隻如同枯枝般的手緊緊掐住了一位年輕婦女的脖子,張著長滿青碧色獠牙的嘴就咬過去!那小青蛇追不到其他的人,也向這名婦女發起進攻,他們分別從三個不同方向進攻,共同用毒牙咬向了那名年輕婦女!   我和白桎因為離得較遠,一時來不及援手,眼看著那名婦女早被他們撕碎,頭上已被他們咬下半邊腦袋來,下部半條腿也被青蛇吃進了嘴裡……   搶救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眼見他們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那名婦女的肉體。   “天哪,他們吃的是其中一人自己的媽媽呀!”有人大叫。   白桎說:“他們一定是中了剛才那光彈中的什麼魔毒,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變成嗜血食肉族了!這太可怕了!”   說著,白桎不敢怠慢,弄起法來!隻見她“呼”地一聲現出形來,成了一條長達數尺的巨蟥。她伸出長嘴,如同一條高壓水龍頭般,沖著他們一口啐去!   頓時,一股清水噴了出來,隻見那三個早成了嗜血怪獸的兇殘家夥,在大水中登時倒在地下,不再動彈了!   “他們隻是暫時的昏迷。”白桎解釋道。   “敵人竟用這等殘忍之極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大家跟他拚了呀!”是東邊雨在喊,他親眼見了眼前的慘狀,再不調侃了。   隻見他一縱身也變回了原形,慢慢長大起來,一瞬間功夫,竟如同一頭白堊紀的霸王龍!   巨龍狂吼著,向敵人工事沖去!   兩隻獸兵不知深淺,沖上來舉起光劍對準它就砍!可是,任你什麼樣的光劍,總傷不了恐龍那鋼鐵般的身軀!   隻見它對著他們輕輕一噴,就見兩團巨大的火球掃射過去,立時將那幾名獸兵燒成了黑炭。   恐龍一個轉身,它那巨大的尾巴如同橫空的巨椽,隨著一閃而過的白光,震耳欲聾聲中,幾棟房子竟然隻剩下了半截!   就這樣,一陣陣尖厲的悽慘呼叫過後,陣地上再不見喧嘯,一片死寂起來。所有人全都嚇得目瞪口呆。   白桎懷抱著小丫丫一直依偎在我的身邊,我回身關切地看了看她,問道:“害怕嗎?”   白桎道:“害怕什麼?”   小丫丫這時插道:“爸爸你這司令原來卻隻是草包司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