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桎去地球的另一麵整整呆了一個星期。回來的那天,我去機場接她。 久不見的老婆似乎比先前漂亮多了,我顧不得人山人海的機場大廳,一把將她連女兒小丫丫一齊抱了起來。女兒是繼承了她更多的遺傳,二三歲的小不點,竟也能如她母親一樣地會變化自己的形體。所以,我是被一長一短兩條大螞蝗纏著回家的。 晚上一家三口同在衛生間裡洗濯完了,白桎將小丫丫早早地安排睡了,就迫不及待地擁了我進了私人空間。 我和白桎的做愛方式非常獨特。每一次,我們在盡情地享受完一切能夠想出來的親昵舉動之後,她卻非得要變回成一條大螞蝗才肯與我開始工作。她那身體變回原形之後,全身無骨,通體的柔軟,而且每當她在極為興奮之時,往往全身脹鼓鼓地膨大起來,如同一隻透出紅暈的圓圓的巨蛋! 這巨蛋在我身體上不停地翻滾,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脹,我就隻能伸長著四肢不讓她滾落下來。那情形極像是一隻老鼠偷蛋。 正在忙亂之時,突然電話鈴響了!白桎眉頭皺了皺,將頭擺向一邊示意我接。我拿起擱在床頭的分機聽筒,那顯示屏上一張極為美麗的麵孔顯示出來。是火狐! 才露麵,來不及說話,火狐立即尖叫一聲,迅速將電話掛掉了! 我才意識到剛才我也是開著遠程視屏眼的。這夫妻二人正在床上忙著加夜班進行私秘性極強的工作,不堪入目的場麵竟然悉數通過視屏傳向對方了!這還了得!是我自己一時昏了頭,這幾天白桎不在家裡,我與火狐通話時全都開著視屏。沒想到白桎回來,我來不及拔掉那插線,而且正好又是在這種時候她打了過來! 我一時尷尬起來,滿臉羞愧,不知道明天要遭受到那隻頑皮透頂的狐貍精什麼樣的嘲弄呢!好在這一切白桎沒有看見。她剛才是變回成一條螞蝗,正在享受愛的歡悅時,對周圍的一切反應非常遲純。 我們這一次草草地完事。我對白桎認真地說:“白桎你恢復了原形,我有話和你說。” “有什麼話現在說嘛,我聽著呢。” “你恢復了再說。” “不!我就這樣。你說呀!” “……”我不出聲,認真地看著她那一會兒彎彎曲曲地伸長著,一會兒脹鼓鼓地成了一隻大汽泡的特殊身軀。 這一身嫩肉確實可愛之極!當她卷成一條麻花狀時,背部的幾條深紅色的條紋如同幾條絲帶束著那嬌柔的白如蓮藕的嫩肉,真正秀色可餐。每到她的迭起高潮時,渾身呈粉紅狀態,便更要增添了幾分妖媚。 “你生氣了?”她忽然坐了起來,慢慢地變回人形。 我笑著:“沒有,哪能哩?” “那你不吭聲了?” “我在欣賞你的優美曲線!” 她猶疑了一下道:“那我再變回原形。” “哦,不!不!不!”我連忙製止道,“我真有話要和你說的。” 我將這回同火狐去王都所遇到的事情全數講給她聽了。最後我強調說:“好在當初我們賄靈不成功,沒能使我如期擢升人族,否則這一次也難逃了。” 哪知白桎聽了後,冥冥地想了半天才說:“你呀,整個一白癡。這事決沒有那麼簡單,知道麼!” “你發現什麼重大內幕了吧,接下去會怎麼樣呢?”我聽她的口氣,似乎還有更大的不測發生,低聲嘀咕道:“有那麼嚴重嗎?” 白桎憂心忡忡道:“隻好等著瞧了!” “你說什麼?” 白桎神色凝重,囁嚅著低聲嘀咕什麼,我靠近細細聽去,她不知所雲:“我早就斷言這種狗屁大同不可能長久……” 她的麵上充滿了焦慮神色。可是,我卻並不以為然。 我笑著沖她道:“你也會危言聳聽哈,嚇唬誰嘛!” 為了收集本地飲食忘憂魔水的反饋數據,我每月要下到各居民點跑一趟,這資料是要上報聯統王權中央總部的,絲毫馬虎不得。第二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樣,告別妻女,穿上飛行衣靠,出門一竄沖天,向本城各街區逐一飛去。 我驚異地發現,才個把來月沒有下去過,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有一些地方竟大為改觀,讓人都找不到路了。好些地方對比此前和平安寧的情勢,幾乎稱得上天翻地覆!據一些老人講,這是自大同以來局勢最為詭譎的一段時日了。 沿大街走去,我看見大群大群的真正人族全被關起來了,那些原先活靈活現的人族們,如今一個個目光呆滯,行動遲緩,他們有一些隻剩了一顆人類的頭顱,而身軀早成了在地下拖著的怪物,有些長著長長的蛇尾,有些長出了馬牛一樣的毛,更多的是在地下爬著。 在他們的四周,每天轉來轉去的管理員們,大多是一些變成人類的吸血族,它們是螞蝗,是蚊蟲,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蝙蝠;有一些地甚至還駭然立著一些獅虎蟲豹等大型食肉猛獸……由這些族群身著鮮亮的人類衣裝,冠冕堂皇,充當著人類圈養地的看守員,人類的命運在他們的手中,結局可想而知!不知道那些決策者們全是故意的或者根本就是一種決策的失誤! 路過一個全城最大的糧庫,我發現幾個管理人員竟清一色全是鼠族。那位為首的特大耗子沖著我壞笑著。說如今世道真TMD的非常公平公正,這種社會布局是自有生靈以來最為和諧合理的。他一遍遍地向我高呼著口號:星球聯統萬歲,生物大同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苦笑著,也隻得祝他們生活更加美滿。那耗子頭兒道:“但願永遠如此呀!”臨走,那老鼠還沖了我的背影叫道: “猴哥,別忘了常來看我,以後要什麼,隻要是糧食類的,盡管說話!” 他倒挺仗義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