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素元感覺手臂上變得濕冷,轉頭一看竟然纏繞著一條白色小蛇。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那條小蛇自行離去。不遠處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狼群奔來的身影,素元簡直要急瘋了。 前麵是狼群旁邊是這條蛇,思來想去素元還是決定將眼前最為危險的蛇解決掉。她閉上眼睛往胳膊上胡亂一模,發現什麼也沒找到。 “哎?” “啊!” 素元還未轉過身子就被左腳傳來的痛疼,剎那間落下淚。她看向不知何時纏繞腿上的小蛇,兩個牙印正滲出血。 素元變得意識有點模糊,她明白現在自己已經中毒需要趕緊祛毒。她咬住衣襟忍住疼痛將毒血擠出。 看著自己即將晃倒的身子,她必須盡快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毒……蛇毒從來沒有解藥,或許以毒攻毒是個方法。可她如何殺死麵前的蛇呢? 眼皮漸漸變得沉重,下一秒她拔下簪子奮力紮向大腿。刺骨的疼痛令她短暫性清醒。 “嗷嗚嗚嗚……”麵前近在遲尺的狼群仿佛發現了素元這個美味的食物,正興奮的狼嚎。一步一步逼近她。 毒性此時開始發作,她感到呼吸不暢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她的喉嚨中。暈倒之際,她的手搭在荊棘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血沒有在荊棘上流淌反而靜靜的凝固行成了一個桃花印記,困住素元的樹枝也在剎那間消失了。先前還處於危機重重下,現在恢復了到了平常。 清醒過來的素元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檢驗是否是做的一場夢。直到看到腳上的傷痕,才確認了方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看著荊棘上的桃花印記素元忍不住往前一探究竟,指尖輕輕觸碰一臉欣喜的將其拽下藏於袖間。 檢查了身體無誤後,素元也不在理會腳下的兩個牙印。素元猛然站起,腳上驟然傳來的痛令她跌倒在原地。 她現在需要盡快找到蛇葉草和三草根,隻是這些藥材是在異境裡常見不知在這能否找到。素元拖著受傷的腳繼續前行,雖說這毒不再蔓延但是內在留下的隱患很大。 素元越走越氣喘籲籲,她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若是這裡沒有那兩種藥材,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話又說回來,既然此路不通何不換條路走呢…… 想到這裡素元席地而坐,她回想之前在異境書閣小冊子上看到過類似這種病癥。 脈動於筋骨,血靜於四肢。陽升而陰降,這說明先用銀針止住毒再借助熱邪以毒攻毒發散出去。 素元剛要動手卻想起自己沒有帶銀針,此時他又回想起眾人求血的場景。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素元陷入了沉思。 真的有那麼神奇嗎?素元思來想去咬破手指,將血塗抹在咬痕處。片刻間清涼感灌穿了全身,素元覺得自己的意識徹底清醒了。 “現在就差借助熱邪了!”素元伸伸懶腰,繼續拖著腿前行。得先找個安置之處,避免再出現先前的境況。 而月元這邊正困在人群中廝殺,他們都是是被夢魘吞噬意識行成魘體的參選人。他們行為呆板就像被設置好了程序一樣,鎖定好目標就緊隨其後。 盡管霧氣彌漫,但是血的飛濺依舊清晰可見。戰勝了魘體的人活了下去,其餘的人都被魘體吞噬意識變成下一個魘體。 最終隻剩下四個人。 “隻能活下一個人,那就是我的徒弟!”霧外一個蒼老的聲音漸漸傳來,隨著霧四散開來。 待霧悄然散去,四人麵麵相覷。月元和女子盯著近前的一男一女,他們臉上還帶著方才的血漬手挽住手踏步而來。 “你們趕快退出,不然下一場比賽就是你倆的祭日!” “嗬,怕不是嚇傻了的吧。”男子想用激將法讓月元先出手,因為比賽中還有一個規則就是比賽未開始動手者淘汰。 那女人神情復雜的望向男子,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見比賽開始,那男子有些發怒沖著萬裡無雲的天開始叫嚷。 “你睡著了嗎?還開不開始了!該死!”他準備的毒藥是有時間限製的,除非寄宿在人體內。 月元看著麵前毫不講理的男子一臉無語,轉身他看向那人身旁的女子。那女子臉上的疤痕遮住了半張臉,她身著素色衣衫很是清雅。 “呀!看人家看傻了?”月元身旁的女子打趣的笑笑,拽過月元來到一旁竊竊私語。 “我發覺那女子狀態不對,似是有什麼隱情。還有…我叫蘇鹿,記好了!”蘇鹿在對上月元疑惑的眼神神色有些許慌張,她垂眸抓住自己的裙角下一秒輕輕的抱住了月元。 “那人隻能是你。” 月元還不知該不該將手拍拍她後背時,蘇鹿推開了他。 “比賽開始,各位都要盡力嘍。” 蘇鹿聞言縱身一躍對戰那男子。月元則漸漸的走至那女人跟前。 看似嬌弱的女子實則武力非凡,她袖間打出的紅絲帶可以穿透任何空間。月元被逼的連連躲閃逐漸占了下風,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他縱身一躍斬向女子。 女子輕蔑一笑繞著月元翻轉,紅絲帶飄舞纏繞圍成一個牢籠將月元團團圍住。女子踏在牢籠上,朝著月元投去輕蔑的眼神。 “不光男子可以挑戰江湖,女子甚至能血洗江湖呢……”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看狀態卻是芳華之年。 那男子見女子已經占了絕對的上風,漸漸的放鬆警惕。素鹿找準這個時機,一下子踹向他的要害轉身執劍抵在男子脖頸。 男子沒有驚慌,反而一臉期待的望向那女子。 “妄生救我,這樣咱倆就可以贏得這場比賽了。” 妄生搖搖頭,轉身背對著他。 “妄生!” “妄生!你怎麼可以背信棄義,你這個……”那男子喊著喊著,突然感覺胸中有一股熱氣直沖頭頂。 “你…給我下了氣毒?” “我要殺了你!”蘇鹿愣神之際,那男子一腳踹退她幾米隨即縱身一躍飛至上方。 妄生並沒有感到驚訝,隻是指著臉上的傷疤默不作聲。她憤恨的攥緊拳頭,袖舞翩翩將紅絲帶打向那男子。 “你今天必須死!”妄生怒吼一聲,將萬千根紅絲帶打向空中看著它們編織成結,那男子遲疑的望著妄生。 “你要和我同歸於盡……”那男子突然明白了什麼,靜靜的接受死亡的來臨。妄生無聲的流下眼淚,化作一把劍融入打結的紅絲帶。 那男人爆裂在空中,血如傾盤大雨而下。看著地上的血跡,月元和蘇鹿靜靜的望向了彼此。 “就剩我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