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月元想著想著,忍不住大笑起來。 莫彥見此頓時冷汗直流,他生無可戀的閉上雙眼。等待死神的降臨。 片刻後,思緒回歸的月元突然意識到麵前還跪著一個人。於是緩緩站起。將莫彥扶了起來。 “你告訴將士們,今晚烤肉吃。” 莫彥垂著頭,顫顫巍巍的挪動著步子。待離月元有段距離後,加快了步子躥了出去。 月元無奈的笑笑,打量起身上的黃金甲。這色彩不是尋常黃金那般刺眼,他將手撫在上麵,能感受到上麵有些小凸起。 “看來是新做的呢。” 月元搓撚著手中的金粉,饒有所思。 月元坐在亭子裡,品嘗著麵前的點心。 “這味道…好熟悉!” 月元心滿意足的咀嚼著盤子中的美食,迷迷糊糊間他做了一個夢。 麵前出現了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素白長衫遮,外麵搭著墨色披風,這副怪異的打扮倒有些新奇。 女子也是一身粉色羅裙,與素元那時的著裝差不多。 男子此時正在喂女子,撥開流蘇糕。 月元此時來了精神,這不是他方才吃的點心嗎? 女子此時一臉嬌羞,遞給了男子一塊流蘇糕。月元見狀微微一笑,心中感慨真是郎才女貌啊。 “千麵公子,不知我們此行還有多遠?” 男子寵溺的揉揉女子的頭,淺淺一笑。 “叫我千麵蛟就好,成煙姑娘。” 千麵蛟… 似蛟非蛟,似龍非龍… 龍有千麵…… “我明白了!這段話就是描述的這個人!” 月元從睡夢中驚醒,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一旁前來的將士們。瞬間齊齊跪下。 “尊主,不知今夜是否繼續狩獵?” 莫彥被將士們推到最前麵,隻能硬著頭皮詢問起月元。 “即刻出發!” 隨著月元的一聲號令,眾將士排列成一個金字塔形。 “啊?這時怎麼一回事……” 眾人見月元遲遲沒有動靜,隻能低下頭高聲呼喊。 “請尊上上座!” “請尊上上座!” 月元聞言這才明白了眾人的怪異行為,思來想去他縱身一躍踏上了金字塔尖。 剎那間,金光普照。月元坐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上,被眾將士們抬著。 沿途經過的不是鳥語花香,而是一片一片的墳墓。 “尊上前麵有赤色麋鹿,可否獵殺?” 月元點點頭,接過莫彥遞過的弓,扔到一旁。轉身拔出手中的劍縱身一躍直沖麋鹿而去。 “尊上小心!” 隻見麋鹿認出紫色的煙霧,擋住了月元的視線。月元沒有驚慌,他通過深呼吸將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細細辨聽麋鹿的腳步聲。 身旁,葉子劇烈的抖動。 “在這裡!” 月元反手將劍刺向了麋鹿,直沖她的心臟。 麋鹿緩緩倒下,月元拖著它的屍體甩到眾將士麵前。 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言語。他們回看身後的墓碑,生怕他們一不小心惹怒了月元就會葬身於此。 “你們把這個先烤著,我跟莫彥去裡麵看看有沒有更多的麋鹿。” “把鹿皮拿上。” 莫彥還想說著什麼,就被月元一把拽起拖走了。其餘的將士則哀聲哉道。 “我感覺尊主最近精神有些異常,有點瘋癲。” “我覺得尊主一定是知道體貼我們了,這不是好事嗎?” “你們真是沒有良心!尊主哪次沒有把最好的分給我們,不就是處死了幾個兄弟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最後那人說完,匆匆離去。 月元這邊正和莫彥貼在地上。埋伏獵物。 月元此時端詳起莫彥,突然靈光一現。他貼在莫彥的耳邊竊竊私語。 “這樣能行嗎尊主?” 月元點點頭,拍拍莫彥的肩膀給予肯定。 莫彥把心一橫,披上鹿皮扮起小鹿。月元則掏出小刀,劃傷自己的胳膊。 他用力擠壓傷口將血滴落在地上,自己則躲在墓碑後等待獵物前來。 “吼吼……” 果不其然,一隻花豹沖了過來。 “莫彥,快趴下!” 莫彥轉頭瞥見這恐怖一幕,立馬趴下。 此時的花豹已經近在咫尺,莫彥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死神的大門。 “啊!” 就當花豹撲向莫彥時,月元縱身一躍拔劍刺向花豹。那花豹也不是吃素的。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吞掉莫彥。 “小心!” 月元擋在莫彥的麵前,奮力用劍抵抗住花豹的攻擊。 “你快跑!莫彥!” 莫彥此時神情復雜的看向月元,他的眼眶有些濕潤,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沒有逃跑,他拔出劍與月元一同抵抗。 月元方才胳膊受了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他將劍遞給莫彥,繞至花豹身後抱住了它。 花豹此時也不想跟他們耗著了,隻見他變成一條參天巨蟒吐血紅芯子。 這…… 兩人呆愣在原地,就當兩人準備被巨蟒吞入腹中之時,月元眼疾手快點住了它的穴。 此時身後傳來將士們的呼喊聲。 “尊主!莫彥!你們在哪裡!” 月元聞言,充滿了鬥誌。他將莫彥抱起縱身一躍懸至空中。 “兄弟們快來!這個獵物夠我們吃好一陣的!” 見眾人趕到,月元將莫彥平穩放下。轉身懸至半空,雙手攤平。 “萬古長青,縱橫時光的逆流,召之金光出。” 剎那間,無數的人從空中落下。而巨蟒此時也清醒了過來。 它長著血盆大口吞噬著一個接一個的人。 “隻要見這蟒吃不下時,你們就放箭知道嗎?” 見眾人點點頭,月元的滿意的坐在一旁觀賞。 聽著耳邊嘶聲裂肺的慘叫,月元隻當無事人一樣冷漠的看著。 片刻後,萬箭齊放。 那巨蟒被紮成了馬蜂窩,它痛苦的擺動著尾巴,試圖用最後的力氣攻擊眾人。 待眾人前去擒拿時,那條突然巨蟒在眾人的消失了。 “哎……果然人都逃不過,傲慢心呀…” 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他微微嘆氣。 低頭看向手中的符紙,已是鮮血淋漓。 希望通過這個事情能讓他知道,不屬於你的東西就算得到了,也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