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本歸元~無法逆轉的歷史(1 / 1)

物本歸元 墨陰瀟瀟 3911 字 2024-03-17

待素元醒來,環顧周身熟悉的場景她心中升騰起無限的恐懼。   她猛然爬起,快速的沖向外麵的洞口。   “嘭!”身前不知何時設了一道屏障,堵住了素元的去路。她揉著吃痛的額頭,用力的撞擊麵前的障礙物。   “你們倆不愧是一個人,都隻會用蠻力而不會用腦子。”聲音隔著屏障傳來,回蕩在素元的周圍,   “一個人…我和誰一個人?”   “你。”   素元有些懵圈了,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矛盾?還有為何將她軟禁起來?一連串的疑問在她的腦海中蔓延。   “你是誰?”   久久不見回聲,素元懊惱的將桌子上的茶幾推翻到地上,隨著破碎的玻璃片散亂的滿地都是她心中升騰起異樣的感覺。   素元脫掉鞋襪提起裙擺,踩在了玻璃渣上。鉆心的疼痛從足底傳至全身,她皺著眉頭接受這痛苦的洗滌。   半刻,她身體漸漸承受了這種痛感。她開始嘗試在玻璃渣上走路,隨著足底慢慢發熱取而代之的是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是告訴她痛則不通,奇變則通嗎……   素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時間竟然有些興奮。原來關在這裡,也不一定是個壞事嘛!   躲在暗處的兩人目睹了方才發生的一切,他們滿意的相視一笑轉身離去。   而月元這邊,正處於危機四伏的環境之下。   “嗷嗚!”野獸奮力嘶吼,好似處於暴怒狀態。月元聞聲頓時提高了警惕,他將身後的劍拔出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血雨腥風。   風呼嘯,卷著柳葉漫天飛舞。明明是陽春三月天,卻狂風驟起實有些怪異。   “嗷嗚!嗷嗚!”   大地猛烈顫動,身旁的樹被吹的左搖右晃。月元將劍插在地上,拚命抵禦強風的侵襲。   “嗚嗚嗚嗚…顧林安。”待野獸猛然撲向月元時,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來掩麵哭泣。   月元這才看清麵前之物,她的脖子上方是一個女子的頭,下身則是一個肥碩的動物體。看這棕色的體毛,倒像是狗熊。   她的臉完全被垂下來的頭發遮擋住,月元先是驚愕然後撥開她的頭發想要一探究竟。   “你別看…我很恐怖!”   她用肥碩的爪子推開月元的手,將自己頭蜷縮在碩大的身軀中。   “你…為何會這樣?”   “顧林安…嗚嗚嗚,顧林安…”她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副鬼樣子,隻知道自己腦子裡傳遞的就是讓她找到顧林安。   “啊嗚…”   “嗷嗚…”   女子痛苦的嘶吼,眼淚止不住順著鼻尖流入口中。   苦,真苦。   “可我不認識什麼顧林安呀,我怎麼幫你找呀?”月元撓了撓頭,他還想早點找到父母商量他和素元的婚事呢……   “不!你知道,你答應過我!”   “西北城三兩文。”   月元一時間有些疑惑,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了?再說了這種特異品種,自己肯定過目不忘呀。   女子見月元皺著腦袋說不出所以然,突然想像失了心智一般將他猛然撲倒。   “原來神也會不講信用!既然做不到當初為何答應我!”女子雙目猩紅怒斥著麵前的月元,他此時徹底懵圈腦袋快速翻找與女子的記憶。   “西北城…我記起來了,我這就是出發的路上呢。”   女子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將月元拽了起來,她將一個翡翠杯子遞給月元。   “百將渡霄鴻?什麼意思?”月元看著杯子上刻的幾個字,疑惑不解。   女子無言,縱身一躍化作一縷青煙鉆入杯中。這番操作看得月元是目瞪口呆。   現在這妖魔…離骨術竟然如此了得,看來自己得勤加練習了。   “嘿嘿嘿不然以後保護不了老……”話未落,月元看著不遠處一群烏鴉圍繞在一起他好奇的走上前去,仔細一瞧驚得連連後退。   這是一潭肉泥,完全看不出生前是個什麼生物。   “憐哉憐哉。”月元嘆嘆氣,抬腳就要路過。可心中有個強烈的聲音讓他忍不住回頭看,當月元再次來到這攤肉泥前時他看到了一塊殘缺的半玉。   那是他小時候貪玩不小心摔碎的,當時還哄騙國公說是自己淘來的寶物呢…   他一時間癱坐在地上,忘記了悲傷也忘記了哭泣。他就這樣直直盯著麵前的玉,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父親……”   月元突然發瘋似的翻找周圍的花草樹木。   “屍體!”   “屍體呢……”   無聲的淚代替了心中所有的苦澀,他想要大聲喊叫卻發現嗓子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   母親呢…父親不在了,難道母親也離我而去……   正當他要自戕時,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懷中的翡翠杯子發出撞擊的聲音。月元知道自己哀嚎已經無用,不如活下去去為他們報仇雪恨。   仇恨的種子就這樣悄悄的在月元心中生根發芽,一代風雲人物的誕生從此刻埋下了伏筆。   月元攥緊拳頭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回家一看,這樣便了無牽掛。一路上,他寂靜無言。   身後漸漸被拉成的長夜,也是預示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烏雲遮月,心中蒙塵。”在月元離去不遠處,兩位黑衣老者再次出現。   “你這不是要斷了他所有的後路嗎?”   提著葫蘆酒壺的老者搖搖頭,無奈的嘆息著。   而身旁捧著折扇的老者笑笑,不以為然。他拍拍身旁的老者,指著他看向天邊的月。   月時隱時現,好似陰晴不定的孩童。   “哎。”   老者頓悟,不再言語。   “男人的江湖在廝殺,女人的江湖在成就男人上。若是女人的江湖在廝殺…那男人的江湖在何方……”   良久,提著酒葫蘆的老者不由得感慨萬千。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從來都是鋪墊英雄的前言。”   “哎…天道這事,咱沒法說……”   兩位老者相視一笑,各自望著天邊的月亮思考著下一步計劃。   待趕回國公府,亦是深夜。他失魂落魄的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男女衣衫襤褸環抱一起的場景。   這熟悉的麵容,這日思夜想的臉龐…竟是以這種方式下再次相見。   “娘…”他緩和了好久,才艱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