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懲罰(1 / 1)

吳進源進學校後,廁所挨個的找。   見到吳小芳時,嘴唇青紫,整個人狀態狼狽的。   廁所的燈是昏暗的,氣味難聞,吳小芳瞧見二哥的瞬間,頓時心中湧上一股子委屈,眼底盈潤著一層薄薄的淚水。   瞬間往他懷裡撲過去。   “二哥。”   語氣可憐巴巴的,像個被虐待的小可憐。   吳進源拍拍她腦袋把人帶出去,“瞧你把自己折騰的多狼狽啊!在學校被欺負了,怎麼也不說啊?”   “走吧!回去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這事二哥來解決。”   把李艷的事情匿名遞交學校處理,不僅僅私生活混亂,在學校欺淩同學,方方麵麵交代得一清二楚。   對待這般情況,秉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采取冷處理的方式,久而久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幾天後,事情沒有半點進展,吳進源咬緊牙根,猜到對方的想法了,畢竟能省事,誰想費心呢?   周末。   在學校裡存在感極強的富家子弟,家裡的食品廠被人檢舉,食品檢測不過關,被統一銷毀,食品廠更是被封了。   一慣得意忘形的人,瞬間沒了趾高氣昂的資本,那還有叫囂的能力。   “聽說沒?貴哥家被人整了,食品廠被封了,你們瞧見貴哥沒?以後怕是得縮著脖子做人了。”   “真的假的?那孫子杖著家裡有錢,可沒少嘚瑟的,總算是踢到鐵板了?”   “馬子換一個又一個,我倒要瞧瞧,以後誰還願跟他,人果然不能太得意忘形,容易遭報應。”   李艷聽到的時候,心中咯噔響,貴哥家資本渾厚,怎麼會莫名其妙就垮了呢?   特意打聽一番後,臉色刷的就蒼白了。   在眾人眼中,她就是貴哥的馬子,一旦受牽連,她的下場也好不到那去。   平時太高調了,得罪不少人,踩低捧高的,一旦破敗誰不想來踩上一腳。   這邊心驚膽戰的,另一邊,吳進源按照快報提示,收集校務主任的資料,換個號碼,給對方發信息。   【×時×日,收××2萬元現金。】   【×時×日,收取一價值5千的包包。】   發完後耐心等待著結果。   此時,校務主任正悠閑的坐著,聽到消息時,觀看的瞬間,眼睛都瞪大了,瞬間站立起身,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明明那麼隱蔽的事情,小心謹慎的,怎麼還會有人知曉呢?   有能力的人,能換取利益誰會傻著拒絕,可現在把柄在手上,就提心吊膽了。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急忙給人回了信息。   【你想如何?】   吳進源看著人上鉤了也不急著回復,聰明的人自然會自己去尋找答案。   從他遞交調查的結果到現在都幾天了,對方紋絲不動的,現在受威脅就慌了。   他這幾天的等待,白等了嗎?   就應該讓她恐懼著,內心焦慮的,大家都是人,沒道理就他備受煎熬。   吳進源直接把卡給卸出來了,給她兩天時間準備,要是不夠聰明的,就別怪他上大禮了。   到時她地位能不能夠保得住,就怨怪不了他了,畢竟自作孽,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吳進源閑下來去看了看吳進廣,男孩子皮實,加上他又是個口齒伶俐的人,混的如魚得水的,瞧著就不用他的擔憂了。   把吳小芳的隱患解決就可以回去了。   這幾天電話隔三差五的就響起,到底是他低估了傅爺的能力了,憑借著一個名字,都能查找到他的電話號碼。   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怕是躲避不了這一次的麻煩了。   到底是有求於人,他不接招,對方也不敢強硬著來,隻能一直電話炮轟他,這事情等他回去再解決。   妹子在學校的這個隱患,不妥善的解決,他回家也不能安心的。   又等了一天,李艷依舊沒有絲毫的處罰。   吳進源冷哼一聲,冷酷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漠然,插入電話卡,就聽到信息鈴聲響起。   【你究竟想怎麼樣?咱們有事好商量。】   【不觸犯法律的情況下,你有什麼要求?我盡量滿足你。】   兩條信息間隔幾個小時,可以瞧得出來,對方肯定也是極度煎熬,恐懼萬分的。   吳進源給對方發了一個相片,一個小姑娘天真燦爛的笑著,當然,也就恐嚇恐嚇,還不至於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隻要對方擔心,他的目的就能完成了。   果不其然,校務主任一看臉色都煞白了,手臂顫抖的給他撥打電話,一直等待著鈴聲響起,無人接聽。   吳進源不打算跟人就近接觸,吳小芳還得在這學校待幾年。   萬一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得不償失。   電話自行斷掉後,校務主任無力的軟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在思考著,她有沒有錯漏什麼信息?   最後想到每個星期都整理的投訴信箱,為了避免遺漏,前兩星期的也一並給處理了。   很瑣碎的事情,按照平時都是置之不理的,畢竟哪有時間去管這些瑣碎的小事兒。   可現在卻不行了。   不論如何厭煩,耐著性子一件一件的處理了。   她就閨女這一個寶貝疙瘩,要是對方心狠手辣的,對她做出什麼事情,那可真是要她的命了。   有編製的家裡就是獨生子女的,這輩子可能就這孩子了,萬一出事,根本不能想象後果。   加班加點的,把事情全部解決後累的精疲力盡的。   李艷知道被退學後,臉色刷的白了,找老師,老師又推脫著去找校務主任,當她看到調查結果,一件又一件事情的控訴。   私生活泛濫,墮胎,在校園淩霸同學,時間地點寫的一清二楚,跟她平時的作為息息相關的。   狡辯的話說不出口,渾身顫抖著,緊緊咬著唇瓣,是不是亮哥垮臺,連帶著她也一並被懲罰了?   畢竟看他們不順眼的人比比皆是。   可她怎麼能夠被學校退學呢?   她是小地方來的,家底貧寒,家裡欠了無數外債才進學校來的,一旦知道被退學了,父親絕對會打死她的。   父親寄希望於她身上,學有所成,以後能嫁個好人家,彩禮也能更豐厚一些。   光是想象著退學的後果,就害怕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