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尋找失蹤少女(1 / 1)

少俠,請留步 一文倒 6694 字 2024-03-16

“郡主和當今聖上…”   秦瑯直勾勾盯著蘇銀瓶的臉龐,猶疑不定地喃喃自語:   “居然是雙胞胎…”   “?”   顧堇顰眉不解:   “什麼是…雙炮臺?”   “呃?是雙胞胎,不是雙炮臺,就是雙生子的意思。”   ……   蘇銀瓶模樣的女帝啊…   秦瑯望著盆裡白花花雪嫩嫩的豆腐,嘴裡含著筷子想象了一會兒,別說,稍微還是能想象出來。   “聽堇姑娘的意思,也就是說郡主你跟聖上,隻是性子不同,身子外貌什麼的…是一模一樣的?”   “嗯…”   蘇銀瓶俏臉兒一紅,並了並雙腿:   “差不多吧…”   姐妹倆的身子其實倒也說不上完全一模一樣,有些地方還是各有妙處的…   而刨去這些不能說的地方,青璃郡主和當今聖上這對姐妹,外貌的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不說還沒感覺,知道皇家的蘇式姐妹是雙生子之後,秦瑯再看蘇銀瓶,想象著初遇她時粉裙銀鞋的雍容華貴的模樣,往金鑾殿一放,似乎還真能匹配得上一位女皇的形象。   隻不過具體的氣質,就不好說了。   如果是她現在這種溫婉嫻淑的小婦人味道,那即便穿上龍袍,比起皇帝,她可能也更適合皇後的角色。   “話說,郡主你這次出來,聖上是不知道的吧?”   “本來是,不過現在…”   “嗯,也是,現在應該知道了。”   血刀門畢竟曾是江湖十二門之一,被滅門的消息,用不了多久,肯定會傳遍大江南北。   其中關於青璃郡主的蛛絲馬跡,定然也會早早地傳到皇帝耳朵裡。   “我估計,她現在應該派人來找我了…”   蘇銀瓶心情忽然有些低落,這次回去,妹妹肯定會找人看著自己,說不定還要把“奔雷”派到府上,屆時自己要想再跑出去闖江湖,可就難了。   除非…   除非她自己變的強大。   就比如這次血刀門事件,雖然主要是因為對方太陰險狡詐,連顧堇都失算了,可如果自己足夠強大一點兒,至少傷勢也能不至於這麼嚴重,說不定還能幫著顧堇把那幫人當場消滅。   如此一來,哪還需要麻煩秦瑯,驚動州府,驚動妹妹這一係列連鎖反應呢…   “秦瑯。”   “嗯?”   “我的傷勢恢復到現在,是不是可以稍微練下外功了?”   “練功啊…”   “對,我平時用刀比較多,我想練刀了。”   練刀…   秦瑯看了下蘇銀瓶放在墻角的那把橫直墜梨刀,想了想問道:   “郡主你有固定使用的刀法嗎?”   “有的,叫…”   蘇銀瓶正欲開口,又驀地捂住嘴巴,旋即和顧堇交換了一下眼神,才抿了抿唇兒道:   “我練的叫《遊龍斬》”   “遊龍斬…”   聽名字,秦瑯就能理解蘇銀瓶剛才的反應了。   八成也是一項不外傳的絕學,帶“龍”字的話,來源恐怕也跟皇家掛鉤,蘇銀瓶猶豫過後還是把這個名字告訴了自己,秦瑯其實心中多少也有些感動。   信任,就是這樣一種神奇的東西。   人都是有感情的,不論是自己對別人的信任得到了尊重,還是別人主動對自己表達信任,都是一件很讓人感動的事情。   “行,若郡主你的傷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將現在的刀法簡單施展一下看看,然後…嗯…不說指點吧,隻是我師姐也教過我一些使刀的手段,我可以瞧瞧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   當天秦瑯就幫忙檢查了蘇銀瓶的傷口,讓秦瑯比較羨慕的是,她的肩窩處刀疤的結痂比較細軟,等脫落之後,以蘇銀瓶的身份,隨便找點兒上好的藥膏一塗,傷口基本上就能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而秦瑯之所以羨慕這一點,是因為傷口能恢復成這樣,無疑跟內力的存在有關係。   以蘇銀瓶的實力,她的內力水平固然高不到哪裡去,可秦瑯在人家麵前依然是小巫見大巫。   秦瑯自己稍微感受一下,現在他丹田內的那一縷“水汽”,比起好幾天前,最多也就稍微濃鬱了一星半點兒。   這種程度的內力,完全就不像是一個練了十幾年武的人。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之就先這樣吧。   ……   既然如此,稍微舞刀弄劍一下確實也無礙。   不過今天就算了,等明天早起再練也不遲,今天秦瑯就囑咐蘇銀瓶好好地休息,晚上再好好睡一覺,睡前喝一碗熱乎乎的木賊茶。   至於秦瑯自己,本來也是準備養精蓄銳,明天起來見識下蘇銀瓶的刀法。   結果半夜睡到四更左右,一股莫名的心慌讓秦瑯忽然醒了過來。   “?”   鬼壓床?   秦瑯尋思自己也沒睡床上啊,再揉揉眼睛看了一下四周,愕然發現,屋子裡少了一個人。   灶臺前麵的窗臺下的草墊上,顧堇不見了。   ……   其實這麼久了,蘇銀瓶也多次讓顧堇上床跟她一起睡,但顧堇就是不肯,床太小,本來就倔的黑衣少女,就一直跟秦瑯一樣睡在草墊上。   蘇銀瓶其實對此還挺在意的,上次之所以蹲在床尾靠著睡,原本也就是想表明自己跟其他人“平起平坐”的態度。   當然了,結果依然是被秦瑯和顧堇勸上了床。   ……   眼下秦瑯試著往床上一瞧,果然顧堇也沒有在床上。   所以大半夜的,這貨跑哪去了…   說起來她是個親衛,本來就神出鬼沒,屬於是刺客型的那種,錦衣夜行什麼的無需秦瑯來擔心。   但如今情況不一樣,她出門在外,身在青州,跟秦瑯過著“一家人樸樸素素”的生活,秦瑯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大半夜跑出去,於是終歸還是揣著不安的心,起身出門去找她了。   吱呀——   結果剛出門,秦瑯一下就猜到顧堇為什麼出去了。   隻見門口的拴馬樁上,此時隻栓了一匹紫騮馬,因為很放鬆的緣故,都沒有站著睡,而是窩在地上睡的很香。   而另一匹小白馬甄姬,已然不在了。   根據這幾天的情況,秦瑯猜測,多半是甄姬半夜不安分,顧堇才又醒來安撫她了。   此時一人一馬,應該就在附近晃蕩呢。   “堇姑娘——”   秦瑯稍微先看了下槐樹下,沒有,就又朝著屋後麵的方向走遠了一些,聲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下。   一方麵,這個程度的聲音,也不至於吵醒屋子裡的蘇銀瓶。   另一方麵,青牛崗不大,大半夜鴉雀無聲,如果顧堇在的話,足夠她聽到自己的呼喊。   然而,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秦瑯又一眼沒有望見人影,就果斷換了方向,朝著青牛崗下掃了一眼,還真就發現,月光之下,靜靜流淌的螭江水邊,黑壓壓的小樹林間,影影綽綽地閃動這一個雪白的身影。   “甄姬…?”   看到了小母馬,秦瑯一溜煙兒直接跑下青牛崗,三步並作五步,鉆進小樹林,還不待他呼喊,就看到河邊的一塊石頭上,一位少女正坐在上麵,怔怔地看著自己。   “堇姑娘!你怎麼在這兒啊?”   “你…”   少女薄唇微張,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他怎麼…   “堇姑娘。”   秦瑯看了下四周,並沒有瞧見甄姬在附近,說明此處跟他方才從高處看到的位置應該有一段距離。   “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秦瑯走到顧堇身前,借著月光能看到顧堇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你不睡覺…怎麼找到這兒來的…”她小聲嘀咕道。   “這不突然醒了,然後發現你不在,就看看你是不是又出來管甄姬了。”   “甄姬她…不是很聽我的話,隻聽夫人的…”   顧堇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身後靜靜流淌的螭江,一字一頓,幽幽道:   “一個時辰前,她好像很不安…我醒來,跟著她…一路到了這片林子裡,然後她…就自己跑了,我喊她…也不回來…”   “等下。”   秦瑯抓到少女話裡的一些盲點:   “你在這兒呆了一個時辰了?”   “……”   “不是,她不回來,你不自己去找她嗎?”   “……”   顧堇的眸兒眨了眨,沒說話,但秦瑯卻清楚看到,她那雙不會說謊的耳朵又開始微微泛紅了。   “你…呃…”   於是秦瑯瞇起眼睛:   “堇姑娘,你該不會…怕黑吧?”   “……”   她依然不說話,然後忿忿地瞪著秦瑯。   嗯…   不得不說,這貨生氣的樣子真挺好看的…   秦瑯心中腹誹,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然後觀察了下她耳朵的顏色,排除了“怕黑”的可能。   也是,身為一名親衛,怕什麼也不能怕黑啊,畢竟刺客啊之類見不得光的威脅,往往都是發生在晚上的,怕黑還怎麼保護主人?   嗚嗚——   正在秦瑯猜測的時候,原本安靜的氛圍中,忽然響起一串不知名的鴞雀叫聲,旋即樹叢草葉間又傳出“嘩啦啦”的動靜。   而這時,秦瑯便分明觀察到,坐在石頭上的黑衣少女,纖柔的身子似乎顫了一下…   “……”   於是,秦瑯心中頓時有了新的猜測。   呼——   一陣陰風緊接著吹拂起來,林子裡的樹葉嘩啦啦,巨大的黑影在夜色下張牙舞爪,秦瑯眼看某少女的表情連帶著身體瞬間繃緊了起來,最終開了口:   “堇姑娘,你是不是把之前我們聊天時,關於甄姬能看見不乾凈的東西的事情…當真了?”   “……”   顧堇沒有再瞪著秦瑯,長長的馬尾悠悠一晃,稍微把腦袋偏了過去,依舊不說話,但耳朵卻不出意外地變得粉嘟嘟起來。   秦瑯有些好笑,然後似乎聽到了附近有響鼻聲。   “你在這不要走動,我先把甄姬找過來。”   他轉身,正要抬腿,林間又是幾聲鴞雀嗚咽。   “?”   然後,秦瑯便感覺身形微微一滯,回頭一瞧,黑衣少女依舊偏著腦袋坐在石頭上,沒有看自己,隻伸出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的一點兒指尖,緊緊地扯住了自己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