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的也緊(1 / 1)

少俠,請留步 一文倒 5694 字 2024-03-16

“小燒貓,火燒雲都沒你燒。”   “喵~”   “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   “喵嗚~”   ……   翌日一早,蘇銀瓶沒有練刀,顧堇也沒有喂馬。   兩個人坐在床邊,望著角落草墊上的秦瑯和一隻漂亮的白貓“眉來眼去”,忍不住窸窸窣窣地說起了悄悄話。   “堇兒,她誰啊…”   “她叫團團,昨晚我們帶回來的時候你都睡了。”   “什麼來路?”   “秦瑯以前和師姐一起養的。”   “那不是霄飛練嗎?怎麼變白狐了?”   “夫人,這就是貓…”   “誒?”   ……   在反復確認了團團的確是隻小母貓,隻不過比普通貓咪要多一些狐媚子味道而已之後,蘇銀瓶這才理解了秦瑯一大早起來就跟團團打情罵俏。   畢竟誰不喜歡小貓兒呢?   很快,蘇銀瓶和顧堇也加入了和團團的互動。   隻不過她們很快就發現,團團在麵對秦瑯以外的人的時候,整個貓就跟其它貓一樣十分高冷,藍寶石一般的清冷雙眸,除了顏色以外,基本跟某少女是同一個漠然的味道。   事實上,顧堇和蘇銀瓶還算好的。   當秦瑯帶著團團去縣裡買菜的時候,她對周圍真正算得上陌生的人,態度更是冷淡到…沒有態度。   一尺來長的團團蹲坐在秦瑯肩膀上,就像一尊雪白的雕像,對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型生物們完全沒興趣,閑著沒事就伸出小舌頭舔舔秦瑯的耳朵。   她的舌頭也跟尾巴一樣,並不具備普通貓兒的特性,沒有那麼明顯的粗糙倒刺。   柔軟如米糕,滑膩若膏脂。   非要形容的話…   團團的小貓舌,其實跟人類少女的丁香應該是差不多的感覺吧…?   當然了,就“少女”這個範疇,秦瑯至今也沒有嘗過任何一條小舌頭,不能確定,隻能猜測。   不過除此之外,他倒是發現了團團的另一個特點。   ……   “秦大人,早啊。”   “嘖,老先生你怎麼也開始調侃我了…”   “嘿,你畢竟是郡主的侍衛,朝廷的人,老身能不那啥嘛。”   說書人樂嗬嗬地搓搓手,然後小聲道:   “那個…秦大人,之前老身說過一些大不敬的話,那個其實…”   “嗯?什麼大不敬?你說過嗎?”   秦瑯“茫然”皺眉:   “你要是說過,我怎麼沒聽過?”   “啊對對對!是老身記錯了!秦大人…秦少俠高義!秦少俠英明啊!哈哈哈…”   說書人眉開眼笑,轉身就去端了碗木賊茶給秦瑯。   而秦瑯喝了一口之後,卻始終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再喝一口,秦瑯頓時反應過來了。   “老先生?”   他看了看自己肩頭的團團,試探著問說書人:   “你沒發現…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嗎?”   “不同?”   說書人一呆,然後撚著長須打量了秦瑯一會兒:   “嗯…我觀少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的確比往常更有福相,正所謂…”   “停停停!”   這老頭什麼時候變算命的了…   秦瑯心生古怪,直接道:   “老先生,你看看我肩膀,沒發現異常嗎?”   “肩…哦?”   秦瑯如此一說,說書人才頓時眼睛一亮,驚訝道:   “少俠何時養了這麼隻白狐?望之頗為神俊,不似凡種啊…”   “她不是狐貍,是貓,你剛才一直沒看到?”   “呃…可能是老身年紀大了吧,少俠提醒後老身才注意到,實在抱歉。”   “……”   說書人如此表現,秦瑯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在街上又隨機問了幾個路人,結果證實了一個相當令人驚嘆的事實。   那就是,團團的存在感,似乎天生就低的可怕!   以至於在陌生人眼裡,如果不專門提醒,哪怕她就在眼前,別人也根本意識不到她的存在!   並非看不見,而是意識到不到自己能看見。   雖然就結果而言,兩者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不過此等特性,的確不愧秦瑯總是評價她很“神異”。   而更加玄奇的是,她這種低存在感的特性,貌似對女性的效果要低很多,這也是為什麼蘇銀瓶和顧堇都沒有像說書人那樣,團團要是站在她們麵前,至少是能第一時間意識到的。   ……   當然了,即便秦瑯為男性,可從小跟團團接觸了十幾年,也就不一樣了。   咦?   不對!   秦瑯現在想來,自己可能跟團團相處的不止十幾年。   應該是滿打滿算的二十年。   隻不過在自己小時候的那幾年,他很可能也跟說書人一樣,並沒有意識到團團的存在。   嗯…   怎麼說呢,幸好也就是個貓,否則總有點兒細思極恐的感覺啊…   ————————   有了團團的日子,跟以前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畢竟團團也是不抓老鼠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跟秦瑯發燒。   說她是造糞機器吧,偏偏還從未看見她撇小藥丸。   別說在青牛崗了,實際上在天山秦瑯也從未見過團團撇小藥丸,也不知道她是藏哪去了,反正毛茸茸的小臀兒總是乾乾凈凈,這也是秦瑯喜歡挼她屁股的原因之一。   閑暇之餘能有個方便好挼的玩具,代價僅僅是飯桌上多一張嘴,挺好。   正巧之前秦瑯曬的那麼多小魚乾,現在也都不怕爛在桿子上了。   ……   說來也挺唏噓的。   當初秦瑯下天山,殺了薛貴之後本來隻打算在劍平縣呆一個月,然後就去闖更大的江湖。   如今賞金早就提前發了下來,秦瑯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個多月了依舊沒有離開這裡。   不過一個多月過去,蘇銀瓶和顧堇兩位姑娘的傷勢倒也在有條不紊地恢復。   某天秦瑯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郡主和她的親衛窸窸窣窣,似乎準備主仆之間互相切磋一下,一來驗證下這些日子郡主練刀的成果,二來也活動活動,幫助促進後期的身體恢復。   “行!我來當觀眾!”   秦瑯是巴不得看女人打架的。   好看。   愛看。   於是也馬上起身,把趴在身上的某隻雪白的絨布球提起來暫時扔到一邊兒,然後就發現,郡主大人在這切磋的“大好日子”,的確準備的很認真,又是紮褲腳,又是束腰帶,一身粗布裙裝被她收拾的格外利落不說,還認認真真地在擦刀。   隻不過…   比較別扭的是,她那圓鼓鼓的衣襟依舊有些紮眼,讓秦瑯很擔心到時候打起架來,會不會顛的各種酸疼,她那粗布上衣的領口本來也比較寬鬆,到時候打著打著,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要是跳出來的話,就更…   “郡主。”   於是,秦瑯還是鬥膽小聲提醒了下她:   “切磋比試的話,行動方便很重要,你的那個【江湖】…不帶上嗎?”   “?”   秦瑯一開始說“江湖”,蘇銀瓶還沒明白過來,順著秦瑯的眼神朝自己的裹胸看過去,臉蛋兒上才恍然大悟地飛起兩朵紅暈:   “其實…其實不是我不用,隻是那個東西洗完之後,比以前更緊了,就有些帶不上…”   “……”   太緊了?   原來是這樣…   秦瑯頓時有些尷尬,想象了一下郡主大人強行用太緊的裹胸,結果“咚”的一下,從南邊溢出來一大片雪白的豐膩…   似乎的確還不如不用。   “咦?堇姑娘?”   “?!”   然而,就在秦瑯和蘇銀瓶溝通這件事情的時候,房間裡的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偷偷摸摸已經湊到了幔帳前。   當秦瑯回頭一瞧的時候,正好瞅見,某少女在將一件小巧纖薄的黑色裹胸,放回幔帳內的晾衣繩上。   “你這是…?”   “……”   被逮了個正著的顧堇,小臉兒紅一陣白一陣,最後徹底冷下來,但是耳朵卻紅彤彤,扭臉兒盯著秦瑯瞪了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臉頰繃不住地微微一熱,聲若蚊蠅地嘟囔道:   “我…”   “?”   “我的也緊…”   “……”   這傻丫頭,脾氣還真就是倔…   沒有的東西,非要假裝有,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