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軒兒你剛剛都嚇死我了!” 回到房間,兩名少女也是立刻哼哼唧唧地抱在了一起: “我差點兒就要用針了。” “啊?那可不行!那可是小姐你保命的…” “什麼話,你的命就不是命啊?” “小姐…” …… 當軒然和南靈越坐在床,邊互相幫對方抹著有些濕潤的眼眶的時候,秦瑯就喝著茶水在桌邊微笑觀看。 好看,也愛看。 看兩個感情好的女孩子在一起親昵,就跟看女人打架一樣,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至少秦瑯是這樣覺得的。 “秦瑯…” “嗯?” 正看著呢,南靈越一聲輕喚,秦瑯放下了茶杯。 “謝謝啊…” 南靈越握著軒然的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瑯,嫣然一笑: “謝謝你對我家軒兒出手相救。” “小事。” 秦瑯搖搖頭: “那人太無聊,為了個上房中房鬧這麼一出,白白耽擱了休息時間……我去讓小二打些熱水,咱們趕快休息,明天出發吧。” 出發? 兩個少女眼睛一亮,南靈越驚喜地開口道: “秦瑯,你同意跟我們一起啦~?” “嗯,那會兒就打算同意的,主要是因為兩個原因。” “哪兩個?” “呃……” 秦瑯看著兩個少女,想組織一下語言,誰知卻把少女們看得同時微微一羞,低下腦袋,正準備嗔怪秦瑯幾句,卻又聽秦瑯繼續嚴正道: “第一個原因,是兩位姑娘對我的恩情,而且還是兩次。” “那…第二個原因呢?” “第二個原因,就是兩位姑娘方才招攬我的時候,居然一直沒有拿這份恩情作交易,讓秦某多少有些感動。” 秦瑯的兩個原因並沒有說謊,而且正如南靈越所言,此番跟著她們去京城,也比秦瑯原先計劃的路線更近,何樂而不為呢? …… 一番簡單的閑聊後,秦瑯便在兩個少女隔壁的中房住了下來。 客棧雖小,但房間裡都有澡盆,店小二燒來熱水,秦瑯和團團一起泡了個熱水澡,渾身也是說不出的舒爽。 “喵~~” “團團,管好自己的尾巴,不許亂纏亂繞。” “喵…” 該說不說,小母貓真的很神異,不僅不掉毛,甚至還有足不染塵的神奇能力,這也是秦瑯經常和她一起洗澡的原因。 盡管秦瑯至今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但是抓起她粉嫩的小肉墊兒一瞧,確實就是乾乾凈凈,和一些人類姑娘的玉足別無二致。 當當當—— “誰啊?” 洗完澡秦瑯正準備起身,結果這個點兒居然還有人敲門。 “秦少俠,小的是奉掌櫃的之命,來送夜宵的。” 原來是店小二,秦瑯披上衣服叫進來,卻發現小二一共端了三碗湯圓。 “咦?” 秦瑯沒發問,小二先懵了: “兩位小姐不跟少俠在一起?” “你這活乾的可真糊塗,兩位小姐在隔壁呢。” 小二尷尬地一拍額頭,秦瑯無奈揮揮手: “你去吧,我待會兒給他們端過去。” “是。” —————————— “嘶…” 秦瑯穿好衣服,先嘗了一口夜宵,現煮出來的湯圓表麵都很燙,更不用說裡麵的餡兒了。 想到女孩們的洗澡時間正好會久一點兒,秦瑯乾脆就在房間裡等一會兒。 閑來無事怎麼辦,當然是挼團團。 兩炷香時間過去,某個白色絨布球又被挼的鼻歪眼斜之後,秦瑯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便留下一碗湯圓,另外兩碗往隔壁端去。 …… 當當當—— “誰呀?” 隔壁的姑娘們很警惕,秦瑯甚至隱約又聽到了彎刀出鞘的聲音。 “我,秦瑯。” “哦哦,進來吧。” 果然已經洗完了澡,秦瑯進去之後,房間裡還熱騰騰的飄散著很好聞的味道,秦瑯鼻頭一動,既有南靈越的,也有軒然的。 嗯… 所以這倆是輪流洗的,還是一起洗的呢… “……” 默默看了一眼角落屏風後的澡盆,秦瑯腦海裡也是不禁浮現出一副《二女嬉水圖》,端的是精美無比… “秦瑯?” “!” “你手裡端的什麼啊?” “哦,這個啊。” 坐在床邊的南靈越一問,秦瑯才把湯圓放在桌上: “掌櫃送的夜宵,小二都送到我房間了,我給你們端過來。” “好誒好誒~” 小侍女比小姐要貪吃一些,聽到有湯圓,軒然當即驚喜地拍著手,本來想說什麼,可看到秦瑯的臉龐時不禁想起了那會兒他在樓下保護自己的場麵,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身旁的小姐善解人意,幫她提出了心中所想: “秦瑯,你再幫我們端過來一下好不好,我們過不去,待會兒涼了就不好了。” 過不去? 秦瑯聞言,因為隔著桌子的關係,偏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洗完澡的少女們坐在床邊,並未著鞋襪,兩對勝雪賽霜的小腳兒,正在共享一個木盆的熱水。 洗完澡再泡個腳,這種事情,秦瑯是不會做的。 但姑娘們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身份比較尊貴的姑娘,至少以前蘇銀瓶在青牛崗的時候也有這樣的習慣。 “銀瓶…” “?” “哦,沒什麼…” 秦瑯悵然地笑笑,他又有些想女俠了。 “來,給你。” “謝謝~” 少女們不方便,於是秦瑯將兩碗湯圓送到她們手裡,給軒然那一碗的時候,也不忘重點囑咐: “你手有傷,小心點兒。” “嗯…謝謝…~” …… 叮叮當當… 嘩啦嘩啦… 房間裡,勺碗輕輕碰撞的聲音和木盆中時不時蕩漾的水聲,構成了靜謐夜晚裡的特別曲調。 秦瑯坐在桌前,怔怔地想著明天前往京城的事情,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蘇銀瓶和顧堇。 而等想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本來有些失焦的場景漸漸清晰,映入秦瑯眼簾的,正好是木盆裡的兩對白嫩玉足。 不同於蘇女俠的乖巧柔美,也不同於堇姑娘的清麗纖細,少女們的小腳自帶一份天然的嬌俏,一顆顆圓乎乎的腳趾頭飽滿而整齊地排列著,連同腳掌一起在沾染了水珠的潤澤下,顯得晶瑩剔透。 當然,足弓曲線也同樣蜿蜒勾人,尤其是兩個人在一個盆裡,調皮的小腳時不時你踩我一下,我蹭你一下,雙方扭扭捏捏的腳趾頭們和足弓互相勾連交纏,更添一份說不出的可愛。 不過在秦瑯看來,眼下最吸睛還是少女們玉潤的足跟。 那種白裡透粉的渾圓緊致,簡直就跟她們現在碗裡的湯圓兒一樣,看著就十分的豐彈白嫩,至少不知道吃一口會不會和湯圓一樣甜蜜軟糯… “秦瑯。” “?!” “這個湯圓很好吃誒,你要不要吃點兒啊?” “我…呃…我吃過了。” “就再吃幾口唄。” 南靈越其實主要是自己有些吃飽了,看了看碗裡最後剩的兩顆,有些不好意思道: “剩不多了…但是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這麼好吃的湯圓,說不定去了景州和京城就吃不到了。” “我對吃喝倒是沒什麼興趣。” 秦瑯很灑脫,很淡然: “哪怕粗茶淡飯,能吃飽喝足就行。” 南靈越和軒然聞言輕笑調侃: “想不到秦少俠還挺聖賢嘛~” “哪裡談的上聖賢。” 秦瑯莞爾搖頭: “知足常樂罷了。” “知足常樂…” “嗯。” 秦瑯的話發自肺腑,“嗯”了一聲之後,視線漸漸地重新聚焦在少女們的可愛玉足上。 天下女子之足,各有其美,人生在世,知足便常樂啊。 …… “對了,靈越,其實有個關鍵的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來著…” “什麼問題?你問你問~” 秦瑯正襟危坐,一拱手: “請問靈越姑娘,到底是天合宗的什麼人?” …… 能代表宗門巡視各地產業,又有貼身侍女連稱小姐,秦瑯一直挺在意南靈越在天合宗的身份,本以為對方自己會說出來,沒想到現在都還沒有談及。 而少女們聞言也很耿直,軒兒掩嘴一笑,朗聲介紹道: “我家小姐,乃是天合宗的宗門聖女。” “聖女…” “對,也就是宗門欽定的下一任天合宗宗主哦~” “……” 好家夥,難怪這丫頭一副天合宗她說了算的樣子,原來是未來的天合宗主… 秦瑯眉毛跳了跳,這個來頭,的確很不小啊。 …… 世人皆知,江湖頂尖的三大宗門,可各與朝廷禮抗三分。 那麼三宗宗主,在大周又是什麼地位呢? 秦瑯初入江湖,盡管直接感觸還不是很多,但至少也聽說過一些規矩。 比如大周包括皇帝在內的一切皇族過壽辰,都是要派人專門去請三宗宗主的,而三宗宗主去不去,卻完全可以憑自己心情,要是不想去,隻需派人代為隨禮即可。 三宗宗主,如若有事登金鑾,可麵聖不拜,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享受的是當今兩朝大柱國,鎮北大將軍祝嶽山一樣的待遇。 前朝時,哪怕是在朝廷大肆清繳江湖門派的“平蠻鎮國”期間,無量山的最高掌門,也照樣將一頭青牛騎進了金鑾殿。 還是倒著騎的。 雖然隻有一次,不過三宗宗主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本來就很少會去麵聖。 至於天合宗的現任宗主…據說更是從來沒有踏進過皇宮一步。 …… 實際上,天合宗自誕生以來,就沒有一個宗主在任何公開場合路過麵,直到如今也是。 別說外界,連天合宗內部的一些弟子也都沒見過其宗主的影子,更不用說具體的容貌聲音等等了。 宗門裡平時露麵的最高統帥,其實就是聖女和那些女長老們。 “聖女啊…” 秦瑯眼下在得知了南靈越“天合宗聖女”的身份後,一通思來想去的樣子,看得兩名少女一時也心有所思。 “秦瑯…” 最後,在南靈越的眼神示意下,軒然試探著開口道: “…你該不會是跟有些人一樣,對我們天合宗的聖女有什麼偏見吧?” “有些人?誰?什麼偏見?” “莫須有的偏見唄,自古妖門出妖女,聖門才出聖女,江湖中那些沽名釣譽的門派,說話難聽著呢,根本沒幾個願意認我家小姐的聖女身份…” 軒然說到這裡顯得有些忿忿,秦瑯卻是笑著搖頭: “秦某向來不在乎這些虛名,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不管自己的虛名還是別人的虛名都一樣,什麼妖女聖女,我都一視同仁。” …… 妖否聖否,秦瑯覺得這無非是個立場問題罷了。 歸根到底,天合宗被視為妖門,無非也就是大搞色…呃…大搞言情產業,鼓勵道侶雙修什麼的而已。 這些東西在秦瑯這個天山生活二十年的“野人”看來,實在算不了什麼,隻不過是跟當今世俗風氣有些格格不入而已。 而南靈越顯然對秦瑯的這種態度很是欣喜和欣慰,當即表示,等到了景州,就帶他去景州最大的凝香館,讓姑娘們好好地解一下他的相思之苦。 “相思之苦?” “對啊,你對郡主的~” “……” 你讓一幫別的姑娘們,來解我對郡主的相思?這豈不是一種… “算了算了。” 不論什麼類型的感情,秦瑯都堅持純凈,搖頭婉拒。 “真的嗎?凝香館的佳麗三千,可不輸後宮哦,當然,我指的是女帝時代以前的後宮。” “管他三千四千的,弱水三千,我隻嫖…” “?” “咳!不是…弱水三千,我隻取…” 話到這裡,秦瑯嘴邊的“一瓢”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心中浮現出一些人的身影之後,喃喃道: “…弱水三千,我隻取…一兩瓢…” “一兩瓢?” “嗯…嗯。” 一瓢其實也行,隻是秦瑯的瓢有點兒大,一瓢的水盛出來之後,萬一可以倒好幾碗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