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和師姐同修?(1 / 1)

少俠,請留步 一文倒 6100 字 2024-03-16

最新網址: “駕…” 馬蹄噠噠,車輪粼粼,單匹的高頭大馬拉著小車廂,速度雖然不是特別快,但坐在前室駕駛位上的秦瑯卻能感受到別有一番悠閑。 雙腿一盤,一手握韁,另一手搖著鞭子,依稀間有點兒那種仙山裡放牛郎的愜意。 不過,秦瑯望著手裡的軟鞭,也想起了自己在對峙蔡元峰的時候,被震裂的那根鋼鞭。 嗯… 話說這鞭沒了,到了京城…不,等不到京城,也等不到揚州,到了下一個有鐵匠鋪的縣城,就得趕緊重新置辦把兵器最好。 …… 在凝香館安逸了許久日子,秦瑯都忘了這次上路之前先帶上一把趁手的兵刃。 其實如果要精挑細選的話,最好是在揚州府置辦兵器。 作為螭江南岸的富饒地域,揚州也是交通要地,不管是西北還是西南方向,想要去京城,都要必經揚州,這種地方人流量大,自然也看重安全,防身的兵器多半都要精良許多。 隻是秦瑯眼下沒法挑,本身已經踏上了赴京的路,顧不得精良什麼的,早點兒弄把武器安心就行。 …… 哢噠。 走著走著,馬車顛簸了一下,馬車內的一個小女孩兒緩緩睜開了睡眼。 “唔…” 依稀瞧見眼中的風景在後退,卓北北小手扒著車窗,探出一張迷迷糊糊的可愛小臉蛋兒: “我們在哪啊秦瑯…” “在路上,去京城了。” “哦…” 宗主大人十有八九並不知道秦瑯在說什麼,隻是下意識地哼哼了兩聲。 自從昨晚得知今天就要出發,她就心神不寧地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直到今天早晨才真正地合眼,這會兒醒來依舊是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剛才好吵…怎麼回事兒…” 還在剛才呢,都走了多久了,秦瑯打了個哈欠,隨口道: “沒事兒,剛才我跟你徒弟親嘴呢。” “哦…” 卓北北繼續哼哼,然後砸巴著唇兒,在車廂裡一倒,繼續睡了起來。 …… 等到大概中午時分,秦瑯停下來補充吃食和飲水,車廂裡的卓北北才聞著烤饃的味道,徹底地醒了過來。 “小子。” 捧著比自己臉大的饃饃,卓北北一邊小口啃著,一邊無喜無悲地直勾勾盯著秦瑯: “今天早上本座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徒兒的事情。” “對不起?” 秦瑯白了她一眼: “你情我願,沒有對不起。” “伱果然做了!” “做什麼了?” “你早上跟我徒弟親嘴了!” 卓北北粉腮鼓鼓,然後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是你自己告訴本座噠!” “……” 秦瑯打開水囊,喝了一口水,從卓北北手裡撕過半打烤饃,然後認真地看著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都是你做的夢裡的事情。” “?” 卓北北一怔,夢… 咦?好像… 好像是哦… 她畢竟睡了整整一上午… 原來如此。 這樣啊。 原來是夢。 卓北北恍然,夢裡的秦瑯那麼囂張地宣布和自己的徒弟親嘴嘴,那也就解釋的通了。 何況她這個當師父的都隻是和秦瑯互相親過臉,靈越應該不會那麼快吧… …… 不多時,水足飯飽,秦瑯繼續趕車上路,可車廂裡的小女孩兒一旦沒有睡意,在路上頓時就無聊起來了。 “秦瑯,給本座講故事。”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 “不要這個!” “…廟裡有個尼姑,香香的,所以大家都叫她香菇…” “秦瑯!” 他居然敷衍宗主大人,卓北北決定之後一個時辰都不要跟秦瑯說話了。 秦瑯樂得自在,哼了一個小時的卓北北聽不懂的小曲兒,等再次停下來歇息的時候,不肯服軟的宗主大人就站在秦瑯麵前,把自己委屈巴巴的樣子使勁兒給他看。 “……” “……” 秦瑯眼皮一耷拉,盯著她的小臉兒無語。 盡管不是很想理會她,想再讓她一個人在車廂裡老實會兒,可是怎麼說呢… 也不知道跟這貨的天生媚體有沒有關係,反正隻有親眼看到她的人才知道,當宗主大人故意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小模樣的時候,究竟會有多麼地惹人憐愛。 可以說簡直就是某種巫術一般,縱然是秦瑯,也終究被她水水的大眼睛擊垮,扶額指了指車廂: “回去坐好,給你講就是了。” “哼哼~好耶~!” 她就知道秦瑯是不會忍心冷落宗主大人的,回到車廂,乖巧.jpg。 其實趕車路上講點兒故事,對秦瑯來說也一點兒也不麻煩,習慣性地問道: “上次講哪兒了。” “武鬆鬥殺西門慶。” “哦…殺了沒?” “還沒呢,西門慶是誰你都沒講,剛講到武鬆把老虎打死了。” 這個橋段宗主大人其實是有些不屑的,不就一隻老虎嗎,宗主大人伸伸腳趾頭都可以殺一百隻,也不知道武鬆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你記著,這個故事裡麵,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會武功的也僅限拳腳,沒有內力什麼的,更不是你這樣的老妖婆。” 秦瑯先提醒了一下《水滸傳》的背景設定,然後繼續講武鬆的故事。 …… 就這麼講著講著,天色漸晚,夕陽西下,馬車也到達了出景州府後的第一個小縣城。 秦瑯很幸運,在這裡直接就找到了鐵匠,趁著人家快要收攤,趕緊讓打了一把常見的單環單手砍刀。 雖然秦瑯還是覺得鋼鞭夠狠,但這種冷門兵器,並不是所有鐵匠鋪都有時間和能力打造的,上一把也是人家現成的一把二手貨,所以眼下就將就使刀了。 這期間,卓北北也已經被秦瑯在客棧裡安頓好了。 “怎麼樣?颯不颯?” 當秦瑯提著嶄新的大刀,威風凜凜地回到客棧房間得瑟的時候,大口吃著糖葫蘆的天合宗主隻是不屑地冷笑: “上次你的鞭呢。” “沒了。” “廢物…疼疼疼——!” “該。” 秦瑯瞪了這貨一眼,揮了揮手裡的最後一顆糖葫蘆: “下回再裝模作樣,就把這個塞到你身上的其它地方去。” “!” 卓北北一陣緊張,先捂小屁股,再往前捂了捂: “哪…哪個地方…” “你猜。” 秦瑯恐嚇完畢,自顧自吃了剩下的一顆糖葫蘆,宗主大人這才感覺自己上當了,撲上去跟秦瑯扭打起來。 …… 當然,最後打累了就還是談和。 “這城小,晚上沒人出來活動,歇的早,咱也別鬧了,早點兒睡吧。” “好呀好呀。” 卓北北對此沒有意見,甚至很滿意: “可以繼續講故事了。” “下來!先洗澡,再上床!” …… 一大一小加上一隻雪白的絨布球,兩人一貓在一個盆裡快速地洗完,最後躺在床上的時候,秦瑯講故事卻有些心不在焉。 “秦瑯秦瑯。” “乾嘛…” “你也跟西門慶一樣,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有驢兒大的行貨嗎?” “……” 靠,這段怎麼也講給她了,本來想著少兒不宜準備略過的… 秦瑯看來的確是有些心事,於是也暫停不講了,而是再次認真地問了卓北北一個問題: “北北,關於你沉睡…關於你的傷,真的沒有辦法徹底治好嗎?” “……” 卓北北的身子往秦瑯懷裡蜷了蜷,沉默地搖搖頭,但秦瑯還是不甘心: “你上回說什麼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師姐她…” “是,解鈴是還須係鈴人,可本座也說了,而你師姐她是個女的。” “女的就不能治好你的傷?” “嗬!” 卓北北冷笑,麵無表情地看著秦瑯: “跟你說清楚吧,本座是天生媚體,想要徹底治好本座的傷,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你師姐和本座雙修。” “雙…???” 秦瑯傻眼了。 “怎麼?你師姐有那個能力嗎? “……” “所以本座才說了,此傷注定無法可治。” …… 秦瑯終於不再多說什麼,卓北北也是兀自在心中一頓腹誹。 要不說你師姐是個大賤人呢…哼! 留了個治傷的契機,卻又偏偏隻能靠雙修。 …… 當然,如果能有個跟大賤人修煉相同法門的男人,一切倒是迎刃而解。 隻可惜啊… 那《沐心決》本就是玄奇的女子功法,拿給男人修的話,自己哪怕不七竅流血而死就不錯了,壓根不可能有修成的… 這大概就是命吧… (本章完) 最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