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師尊之死
“秦瑯秦瑯~”
“乾嘛…”
“我喜歡你~”
“……”
“你…嗯~…你不說話什麼意思!”
“沒,我隻是想…呃…待會兒再說話。”
……
不是秦瑯冷漠,秦瑯隻是很想吐槽這家夥,能不能不要一邊被中初一邊跟自己表白啊…
不過這隻是內心戲。
秦瑯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正處於雲裡霧裡的南宮琢眨眨眼,在秦瑯肩膀上抹了抹緋紅小臉兒上的汗珠,然後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兒,很不滿意地怒視秦瑯:
“咳…都說那是你的錯覺了…”
……
什麼虎狼之詞?
也就是在天合宗了,要是以後被外人聽到從一個小女孩兒口中說出這種話,指不定自己要被當成什麼人呢…
不就是罪惡感嗎?隻要罪惡到頂,也就豁出去了。
於是,秦瑯抓緊時間繼續道:
……
“北北,那啥…可以的話,你現在能不能繼續像昨天那樣叫我…?”
“?”
咦?
不對。
還挺合乎周禮的。
“那是因為你的腳腳要小一些…”
這樣看來的話,秦瑯做的事情好像…
那個在山洞裡被他拴著鏈子對他汪汪叫的女人嗎?
“就…喊一下?”
啪~!
啪~!
“哼,反正本座什麼都看在眼裡的,就像你之前天天被她踩的時候,不知道你有多享受。”
“不要不要!”
“乾嘛?你已經喜歡上那個老女人之前那樣叫你了是吧?你要本座也要學她那樣叫你“蠢豬”,你才高興嘛變態。”
“?!”
因此,秦瑯最後就乾脆不破不立。
秦瑯無語:
聽著那熟悉的一聲聲咿咿呀呀的“秦瑯秦瑯”,還有一聲聲的“喜歡”,秦瑯在充滿莫名禁忌感的掙紮中,反復提醒自己,南宮琢是個三百多歲的老太婆。
畢竟不管怎麼樣,秦瑯也無法對真正的老太婆起興趣。
在大周的話,好像這個外表的年紀,本來都有不少結婚生子的了。
“害,不是…”
“比塗給本座的都多!”
秦瑯把她當什麼了?
“北北,那什麼…能不能別叫我秦瑯?”
“而且什麼叫那個老女人,伱不就是她嗎,你都跟她合體了還提這茬作甚…”
“秦…秦瑯你居然敢…”
“就…小聲地?稍微地?”
“不要!”
但話說回來,不想還好,一想到懷裡熱乎乎的小可愛居然並沒有那麼禁忌,秦瑯的勁頭居然又減淡了一截兒。
“……”
“你明明每天都給她腳上塗好多!”
“噓——!”
……
秦瑯本以為這樣雖然會抵消自己的罪惡感,但也抵消的有些太厲害了。
南宮琢的眸光一滯,旋即也不知是氣還是羞,臉頰紅彤彤地鼓成了倉鼠:
看來有些宗主是敬酒不吃,想要吃罰酒了。
“你以為本座是那個老女人嘛!”
……
多說無益,小宗主的臋兒差不多剛好有秦瑯的巴掌大,秦瑯罰她的同時,秦小瑯也在罰她。
也隻有這種時候,小宗主從大宗主那裡繼承的肚皮上的那種花紋才會浮現出來,並像療傷時那樣開始“計量”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小號的南宮琢也終於顧不得羞恥,喊出了秦瑯想要聽的那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也讓秦瑯的罪惡感重新回來,重新找到了禁忌的感覺,旋即一發便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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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具體地說,也不是完全不可收拾。
別的不說,反正剛剛完成十個療程的秦瑯,這會兒是一個療程也來不了了,兩個人簡單地玩了一兩柱香之後,最終還是一起靜靜地躺在被子裡溫存了起來。
“所以北北,昨天後來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你暈過去了,然後本座回來了,就叫人把你送回了本座在天合派的寢宮這裡。”
“那你的那個什麼《琢心訣》…”
“別提這個,提了就煩。”
說起這個,南宮琢也是有些沮喪似地顰起了細細的眉兒,小手下意識地捏了下,結果忘記了手心兒裡還在不安分地耍弄著某隻秦小瑯,惹得秦瑯一陣呲牙咧嘴。
“我知道你很煩,但先別煩,要煩也先跟我說了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