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線蟲入體!(1 / 1)

沒錯!   就是割筋線蟲!   這是王魃聽到陸掌櫃介紹其功效時,第一時間就冒出來的想法!   割筋線蟲既然作用和通脈草草籽相似,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用於珍雞的血脈突破上?   盡管割筋線蟲的效果差了很多,可是它便宜啊!   比下品的通脈草草籽足足便宜了二十倍!   成本降低之後,他完全可以按照‘廣撒網’的做法,將每一隻珍雞都貫入‘割筋線蟲’。   隻要其中哪怕有一隻成功完成血脈突破,成為靈雞,那麼就證明這條路是可行的!   隻要方法成立,哪怕概率再低,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將他的靈雞拿出來了。   哪怕是將這方法上交宗門也無所謂。   到時候如果宗門驗證出來的效果不好,那也隻能是概率和運氣問題。   氣運之說,玄之又玄,誰也說不準。   而現在最關鍵的,自然就是驗證這個辦法的可行性了!   想到這裡,他並沒有立刻開乾。   白天認真挑選了二十隻健康的珍雞,十隻公的,十隻母的,分別進行標記,單獨飼養。   等到入夜之後,他才小心地從雞料缸下取出了二十塊靈石。   心頭忍不住滴血,這可是二十塊靈石啊!   足夠買130多隻公珍雞。   壽元突破之後,可以給他提供將近800年的壽元!   能讓他順利練成《壯體經》的第四、第五、第六層!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即便他練成第九層,在修士的眼中,也沒有任何的差別。   沒有靈根的雜役,永遠隻是雜役而已。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王魃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狠意!   他舉起鐵錘。   用盡全力!   嘭!   堅硬的靈石毫無變化,隻是邊角處略略有一絲粉塵。   王魃沒有遲疑,繼續——   嘭!   嘭!   也就是王魃住在這四野無人的破莊子裡,不然若是在坊市附近的巷子中,早被人攆走了。   但即便如此。   天色剛亮的時候,他也僅僅是打磨出了三塊靈石粉末。   若不是他修煉《壯體經》後氣力、耐力都增長了不少,這一夜他都堅持不下來。   “可惜雞料中混雜的靈石粉末比例實在是太少,不然倒是可以用雞料來代替。”   王魃有些遺憾。   他可以看清靈氣,自然能分辨出雞料中混雜的靈氣之少。   一大缸近百斤的雞料裡,攏共也湊不出一分靈石的靈氣。   真·廢物利用。   而一百斤的雞料,已經是整個山莊,珍雞加上靈雞一天的食量了。   由於磨出的靈石粉末太少,王魃打算等過兩天一起喂,這樣方便觀察比較,總結經驗和數據。   “忘了問掌櫃的,這線蟲需要怎麼喂養……”   王魃拍了下腦門。   想了想,他還是打算實驗一下。   特意關上門,隻點了盞油燈,小心翼翼地用衣服裹住手掌,從葫蘆裡掐出一隻割筋線蟲來。   黑漆漆的,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其兩端細密的鞭毛和一張張猙獰的裂齒嘴巴。   也許是感覺到了不遠處的靈石粉末,身軀不斷地扭動拉長,猶如一隻蚯蚓一樣,甚至王魃都感覺到它似乎準備斷掉自己的下半段,好讓自己去尋找靈石。   王魃連忙將靈石粉末罐子放遠了。   割筋線蟲這才安靜了下來,在王魃的手掌上緩緩扭動。   即便隔著一層衣服,王魃都看得毛骨悚然。   他實在是太害怕這種模樣詭異的蟲子了。   所以他確實有點猶豫。   “真的要把這玩意放進身體裡?”   沒錯,他打算親身體驗一下割筋線蟲的效果。   雖然看了陸掌櫃的演示,他確定割筋線蟲對人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是否真的能貫通經脈,卻還有待證明。   他也有些好奇,想要嘗試下效果。   但這不光是挑戰生理極限,還是挑戰心理極限啊!   隻是看陸掌櫃的模樣,被割筋線蟲從耳朵鉆進去,似乎也沒什麼感覺。   王魃還是有些下不定決心。   這玩意,不會鉆進腦子裡吃腦花吧?   一想到自己的腦子被啃得空空如也,他就瞬間想把這割筋線蟲丟掉。   “從腦袋進是萬萬不行的!”   可是,人體的孔穴無非就那麼幾個,眼、耳、鼻、嘴巴、肚臍,一前一後……   上麵不能走,總不能……走下麵吧?   一想到那個畫麵,王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美了,壓根不敢細想。   思來想去,王魃一咬牙,用火烤消毒之後的刀子,在自己的手指上開了一個頭發絲粗的口子!   “嘶!真疼!”   這已經是一個連打針都不敢打的猛男最大的讓步了。   而割筋線蟲也不知道是聞到了血腥味還是天生對洞穴情有獨鐘,王魃手指剛伸向它,它便興奮無比地探頭鉆了進去。   【目標壽元:0.2年】   下一秒,王魃瞬間瞪大了眼睛!   艸!   姓陸的害我!   他的腦子裡隻閃過這個念頭,便迅速被一股幾乎無法承受的痛苦席卷!   “艸!!!”   在這種痛苦之下,別說修行,就是保持意識都極為艱難。   王魃這種意誌本來就不算多堅定的,瞬間就疼成了一個煮熟的蝦——弓成了一團。   還好他以防萬一,早就準備好了靈石,連忙趁著還有一絲勉強的意識,掙紮著摸到了那塊靈石。   割筋線蟲很快就從王魃的鼻孔裡遊動了出來,飛快地將那塊靈石纏成了一團。   王魃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手掌忍不住地抖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隱感覺這條割筋線蟲似乎確實短了一截。   似乎確實有效果。   “不管了!再有效果我也絕不會再用這種方法!”   一想到那股無法承受的痛苦,他就忍不住心顫。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也難怪那個陸掌櫃願意半價賣割筋線蟲,就這種疼痛的級別,估計壓根沒人要。   休息了好一會,他才勉力將割筋線蟲從靈石上扒拉開,丟進了葫蘆裡。   想了想,他決定再找一隻珍雞驗證下割筋線蟲對珍雞是否有效果。   當然也不能浪費,所以他就在昨天挑選的二十隻珍雞裡,挑出一隻公雞,然後一狠心,將割筋線蟲塞進了它的鼻孔裡。   嗯,這隻公雞看到割筋線蟲的時候,還下意識地張嘴想要把它吃掉。   還好王魃手快,一把捏住了珍雞的嘴巴。   而當割筋線蟲順利從公雞鼻孔鉆進去之後。   王魃立刻緊張地後退了兩步,將周圍的珍雞們唬退,隨即死死地盯著它!   那種痛苦,連他都吃不消,更何況一隻雞。   而雞畢竟是一種神經質的動物,家養雞的抗應激能力相對較弱。   常聽說打雷把養雞場的雞給嚇死了,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割筋線蟲進入之後,珍雞很有可能會因為巨大的痛苦,而產生劇烈的應激反應,導致猝死!   這是王魃這次實驗中,最擔心的地方。   出現極大的傷亡率,雖然也不會影響他的洗白,但終歸是損失。   所以王魃緊緊地盯著這隻公雞。   而這隻公雞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兩隻眼睛也看向了他。   一人一雞互相凝視,氣氛凝重無比。   十息之後。   公珍雞歪著腦袋,滿臉好奇地望著王魃: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