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禦獸之論(1 / 2)

  第177章 禦獸之論

  “大燕……大晉……”

  王魃忍不住念著這兩個名字。

  他對這兩個國度所知不多,隻知道二者同屬於風臨洲上的五大霸主之二。

  陳國便是在大晉朝的管轄之下。

  而燕國的宗主國,則是大楚朝。

  五大勢力相互毗鄰,各自占據了風臨洲的一角,達到了某種平衡。

  而如今,這樣的平衡顯然已經被打破。

  並且隨著萬神國的不斷擴張,這樣的失衡狀態將會越來越嚴重。

  而這也就意味著,風臨洲恐怕很快就會迎來一場席卷五大勢力,任何人都難以逃過的巨大變動。

  在這樣的巨大變動麵前,天門教這個在他眼裡的龐然大物,比起他這個人來說,恐怕也大不了多少。

  一時之間,王魃也不禁有些茫然。

  就算是他費盡心思離開了天門教,可風臨洲之大,他又該去哪?

  “去大燕,或者大晉!”

  年輕修士目露堅定道:“臨走前,宗主讓我們逃往大燕或者大晉……”

  “不過大燕乃是真正的魔道所在,對凡人不甚重視,動輒圈養奴役,但對咱們修士卻極好,我最想去的便是大燕,其次是大晉。”

  “大晉倒也不錯,不過太過講究規則,也太過重視凡人了,昔日曾有修士血祭凡人,被大晉的長生宗知道後,直接抓住了一宗之人,全部烹殺,手段之酷烈,比起大燕朝的元始魔宗,還要恐怖。”

  王魃聞言,頓時將‘大燕’和‘大晉’這兩個名字記在心裡,準備之後找機會多多了解。

  若是真有機會逃離天門教後,他說不得也要去這兩個國度中的一個避難。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

  中間來王魃這裡買靈雞精華的,卻少之又少。

  年輕修士都忍不住提醒王魃道:

  “道友,你這攤位上隻擺放了這靈雞精華一樣,太過單一,又如何能吸引人過來?”

  王魃無奈道:“我之前倒是放了一些法器之類的,不過都賣完了,實在是沒什麼可以賣的東西了。”

  年輕修士頓時道:“道友為何不效仿那位道友的做法?”

  王魃順著年輕修士指的方向看去,卻愕然發現有座攤位上明明是在賣著符籙,旁邊卻有一隻猴子模樣的靈獸,在上下作揖,其可愛模樣,倒是引來了不少女修光顧。

  猴兒?這玩意他也有啊!

  猶豫了下,他當即喚出了戊猿王出來,隻不過同時用玲瓏鬼市給的令牌籠罩住了戊猿王,讓人完全看不出戊猿王的真實品階。

  不過饒是如此,戊猿王一身銀光閃閃,不時有電光閃過的賣相,還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王魃也順利地又賣出了兩盆靈雞精華。

  年輕修士見狀也不再打擾王魃,告辭離去。

  見這招確實有效,王魃又召喚出了碧水靈龜、二階下品鳳羽雞乙二、二階下品黑羽雞丙一。

  這幾種要麼是變異靈獸,要麼是變異靈獸的後裔,就算是專攻禦獸的修士也多半沒有見到過,十分稀罕。

  頓時又吸引了不少修士。

  很快,一位渾身浸沒在黑色道袍中完全看不出麵容的修士以一道二階靈火:‘木中火’,換取了三盆靈雞精華。

  此火以木屬法力催動,溫和不烈,恰是適合王魃用來煉製靈雞精華,王魃頗為滿意。

  至此,靈雞精華也已經全部售空。

  隻剩下兩盆靈龜精華。

  王魃卻是不準備再賣了,他還想拿著這個換取第二丹田的功法。

  他也不清楚這功法到底是什麼價格,但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

  於是改了招牌上的字,隻以靈龜精華來換取他所需要的的東西。

  連續拒絕了幾個對靈龜精華感興趣的,結果由於無法提供王魃需要的東西的修士後,王魃的攤位前也很快便沒什麼人了。

  王魃也不太在意,從靈獸袋中取出了小弱鳥,低頭給小弱鳥喂了點奶後,小弱鳥便又仰著小腦袋,酣然睡去。

  收起了小弱鳥,一抬頭,王魃卻發現攤位前又多了一個客人,正好奇地盯戊猿王。

  這位客人看不出年紀,俊眉朗目,頜下微須,一身尋常的淡藍長袍,負手而立。

  其神態從容,氣質悠然,似乎這世上任何東西都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上。

  讓王魃有些詫異的是,他竟然看不出對方的具體修為。

  當然,這也與對方刻意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有關。

  王魃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招呼。

  對方態度極好,笑嗬嗬道:“道友這靈獸培育得倒是不錯。”

  王魃聞言笑了笑道:“一般一般,道友是有我需要的第二丹田修行法門嗎?”

  然而讓王魃失望的是,對方聞言愣了愣,隨即才注意到王魃招牌上的字,頓時露出了一絲歉然的笑:

  “不好意思,我身上還真沒有,隻不過無意中看到這隻晉升了三次的搬山猿,有些見獵心喜。”

  見對方竟然一下子道出了戊猿王的根底,王魃不由得一驚!

  頗為吃驚地看著對方,心中知道,這次是遇上行家了。

  要知道三次晉升之後,戊猿王的外貌和一般的搬山猿已經出現了極大的區別,不光是毛發,乃至體型、身高……一些細節的部分,也都有著明顯的區別。

  然而即便如此,對方卻能一口篤定地叫出戊猿王的本體,甚至清楚地說出了戊猿王晉升的次數,足見其在禦獸之道上造詣之深厚。

  當下王魃也客氣了許多:“原來是禦獸一道的道友,失敬了,道友眼光如炬,實在佩服!”

  對方聞言連連擺手:“哪裡哪裡,略有涉獵,略有涉獵而已。”

  說著,他目光掃過攤位上的碧水靈龜,頓時又微微一愣。

  “咦?這隻靈龜……觀其背甲,倒是有些形似盾甲巨頭龜,可這頭紋卻又有些像黃喉石龜……雜交品種?也不對啊,這兩種雜交的話,按理來說顏色應該不會是這種碧藍色,品階也對不上,黃喉石龜隻是凡龜,盾甲巨頭龜也隻是中品靈龜,可這隻龜觀其神態氣勢,卻像是二階下品……”

  聽到此人口中的喃喃自語,王魃終於震驚了!

  全對!

  他竟然說的全對!

  對方唯一沒有猜到的是,碧水靈龜並不是直接由黃喉石龜與盾甲巨頭龜結合產生的,而是變異黃喉靈龜-飯桶,和盾甲巨頭龜結合的結果。

  但這種變異的情況任誰都想不到,所以對方沒猜出來也很正常。

  換做王魃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恐怕也就隻能做到和對方差不多程度的判斷。

  不過接下來,對方在看到鳳羽雞和黑羽雞的時候,卻明顯有些懵了。

  因為他仔細思索了一番,卻愣是想不到和這兩種雞相契合的品種。

  他忍不住看向王魃,虛心請教道:“道友,敢問這隻靈龜和這兩種靈雞,到底是什麼來歷?”

  聽到對方的疑惑,王魃卻閉口不言了。

  主要是初次見麵,他甚至和對方都不太熟悉,而這幾種靈獸也算是他的諸多底牌之一,又如何能隨意說出。

  對方此舉,著實有欠妥當了。

  對方見到王魃的遲疑倒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拍腦門,露出了歉然之色:

  “道友莫怪,在下一時心切,亂了規矩。”

  隨即想了想,自報家門道:“在下唐籍,行走八方,四海為家,對禦獸也有所涉獵,道友培育的這幾隻靈獸,在下確實從未見過,實在心癢,在下願意贈道友以一冊《禦獸卷》,不知道友能否成全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