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個五短身材的壯漢手持著石斧,當即發狠地朝著俞元贊的方向沖過去,那裡亦是他們時常進出的地方。
咻!咻!咻!
隨著一聲令下,這種改良的弓箭爆發出更強的殺傷力。
噗!噗!噗!
阿埃塔人的身上連獸皮都不齊全,麵對飛來的箭矢根本無法抵擋,頓時成了一個個活靶子,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強大且武器精良的大明軍隊麵前,不說他們還處在刀耕火種中,哪怕是馬拉尼王國其實都不堪一擊。
“我們投降!”
麵對如此強大的明軍,赤山部落首領羅曼果斷丟掉手中的武器,顯得乾凈利落地向明軍跪地投降。
此次陽光已經高高升起,在場的所有赤山部落的人沐浴在陽光中。
張鶴齡的屍體被抬了出來,而後放在赤山部落等人的麵前。
若沒有歷史的改變,這位將是高高在上的國舅爺,更是明朝歷史上最得寵的外戚之一。隻是現在,年紀輕輕便成為了一具死屍。
剛剛那個瘦得跟猴子般的阿埃塔人看到送出來的屍體後,整個人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林遠揚已經找到了那一把沾血的兇器,直將那把菜刀轉呈給陳政道:“欽差大人,這便是昨晚那一把遺失的菜刀,亦是殺害張鶴齡的兇器!”
“你們昨晚誰潛入了咱們大明的營地,究竟是誰殺了此人?”張政看到菜刀跟傷口十分相似,當即便指著張鶴齡的屍體沉聲詢問。
“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說那把寶刀是從大明營地偷來的!”
“廢話,那寶刀肯定是大明的,聽說此次是殺人奪刀!”
“難怪明朝人要包圍我們,偷人東西怎麼還能殺人呢?”
……
麵對前來興師問罪的赤山部落的民眾很快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並沒有包庇的人,而是開始埋怨自己人魯莽。
若他們此次沒有殺人,局麵必定跟現在的並不同。
赤山部落首領羅曼知道事情是避無可避,便直接指著自己那位瘦得跟猴子一般的年輕部下:“刀子是他帶回來的!”
“這麼說來,昨晚是你殺了此人,可是如此?”張政顯得目光如炬,當即指著地上的屍體進行質問道。
瘦得跟猴子一般的年輕人此時眼睛飄忽不定,卻是突然指著自己的首領道:“我……我昨晚是聽從首領!”
“伱聽誰的不重要,重要是你有沒有殺他?”張政淡淡地瞥了羅曼一眼,而後進行質問道。
瘦得跟猴子一般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這才指著張鶴齡的屍體進行解釋:“他想要抓我,我才捅了他!”
陳政得到這個答案,知道案情是告破了,但整個人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皇帝嬪妃的親弟弟被害,這個事情本身就已經十分棘手,而今交出赤山部落恐怕亦難平息可能存在的枕頭風。
隻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麼隻能是快刀斬亂麻,暗暗對俞元贊做了一個手勢。
“你們抓我做甚?”
瘦得跟猴子一般的年輕人被林遠揚宛如小雞般拎起,隻是輪到赤山部落首領羅曼的時候,遭到了羅曼的強烈抗議。
噗!
噗!
刀光劃過,兩個腦袋先後落地。
不說圍觀的赤山部落的民眾,哪怕是包圍這裡的明軍將士看到這乾凈利落的一幕,亦是暗暗感到震驚。
俞元贊是上過戰場的人,麵對兇徒顯得毫不留情地解決,至於指使兇徒前往營地的首領自然亦不可幸免。
“死了?”
“死了!”
“真的死了!”
……
赤山部落的幾百號人看到自己的首領被強大的明朝人就地解決,臉上卻是沒有過多的憤怒,反而眼睛多了一種迷茫。
陳政今日穿著一套大明官服,對在場的赤山部落民眾侃侃而談:“我們大明隻是到這裡采金,若是你們今後膽敢再傷害我們,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他指向他們首領的屍體進行告誡,讓在場的所有人引以為戒。
大明可以秉承儒家的那一套,但如果這幫人不識抬舉的話,那麼他便不介意通過血洗的方式,讓他們知曉大明人是神聖不可侵犯。
“拜見新主人!”
幾百個阿埃塔人交換眼色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突然對陳政跪下道。
這個舉動讓陳政愣住了,俞元贊和林遠揚同樣不解,卻是不明白他們隻是殺了他們的首領,怎麼就成了他們的新主人?
陳政可不想因為多了幾百個奴人而被扣上造反的帽子,當即便一口否認:“你們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不是你們的主人!”
“你殺了我們的首領,所以你便取代首領的地位,成為我們的新主人!”其中一個年長的阿埃塔人人顯得十分肯定地道。
他們亦不曉得在這裡生活了多長時間,隻是祖祖輩輩都是如此,他們都是要絕對服從他們的頭領。
現在他們的頭領被強大的明朝人所殺,那麼他們需要尋找新主人,而這個明朝人頭領自然成為他們的新主人。
陳政深知不能給政敵落下口舌,顯得一本正經地解釋:“不,我僅僅隻是大明的欽差。如果你們非要說你們新主人的話,那便是我們的君王——大明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