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民情似火,公主如水(2 / 2)

獨治大明 餘人 7637 字 2024-03-17

王增的眼睛閃過一抹鄙視,卻是沒有打算解釋美麗的誤會:“今日入宮如何?”

“本宮……”嘉善公主從來都沒有公子架子,便準備跟以往那般準備匯報情況。

王增將酒壺遞給旁邊的貼身侍女,顯得有所不滿地強調:“這裡沒有外人!”

“是,奴家到了仁壽宮見了王太後,受邀跟她玩了一局麻將,從她們口中才知曉皇帝的詩才竟然十分了得,跟相公都是才子!特別那首‘一節復一節,千枝攢萬葉。我自不開花,免撩蜂與蝶’,簡直好極了!”嘉善公主掃了一眼在場的兩位侍女,便換了自稱將皇宮的見聞說出來。

雖然她跟現在的皇帝並不親近,但亦是一直以自己皇家血脈為榮,對自己的皇侄亦是十分的關心。

一直以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才疏學淺又不好讀書配不上自己駙馬,而究其原因是自己血脈壓根沒有讀書的天賦

現在意外得知皇家血脈竟然出了才華出眾的皇帝,而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心裡是甭提多高興了。敢情不是自己的皇家血脈沒有“才情”,僅僅是自己沒天賦罷了。

“你比我懂詩?”王增聽到這句話卻是強裝鎮定,而後充滿不屑地評價:“這種詩作平平無奇,誆騙你這種不懂詩詞的小白還行,但在詩詞名家眼裡,這種詩隻會嘩眾取寵,其實是狗屁不通!”

從古至今的詩文都是如此,人言占了很多的份量。哪怕再普通的詩文,各路大家一起吹捧,那亦是當世佳作。

至於皇帝這首令人心驚膽戰的絕世好詩,隻要他們這幫詩詞大家一致狂踩,那亦是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

“隻是大家都說皇帝的詩好,還有早前所作的‘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聽聞是現在新科進士官的箴言!”嘉善公主想到仁壽宮的場景,顯得小心翼翼地道。

王增當即向嘉善公主投去一個嚴厲的目光,端起專家的派頭進行反問:“你覺得這天下誰人比我更懂詩?”

兩個貼身侍女似乎感受到王增的怒氣,亦是紛紛有所不滿地望向嘉善公主,亦是不明白一直服服帖帖的嘉善公主有何底氣質疑。

“論詩詞自然是駙馬,奴家錯矣!”嘉善公主一直覺得周圍的人說得對,其實是自己耽誤了駙馬的才學,便主動認錯道。

王增張嘴吃下另一名侍女夾過來的五花肉,很是滿意嘉善公主的轉變,發現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邵太妃那邊可有什麼交代?”

“她給了這個書信!”嘉善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當即從身上掏出一個書信。

王增看到送到自己麵前的書信,卻是望著嘉善公主的眼睛詢問道:“你沒有拆看吧?”

“奴家不敢!”嘉善公主從來不敢窺視王增的事情,亦是知曉王增是在暗裡地幫助她們皇家,頓時認真地搖頭道。

王增伸手接過書信,知道嘉善公主不敢欺騙自己:“你先下去吧!”

他打心底瞧不上這個愚蠢的女人,若不是生在帝王家,別說是要娶這個女人,哪怕連正眼都不會多瞧一眼。

現如今,這個蠢女人早已經被自己治得服服妥妥,交代的任何事情都是無條件聽從安排。

“奴家先行告退!”嘉善公主施予一禮,而後轉身默默離開。

至於隨行的公主府太監和宮女已經從駙馬府這裡得到了銀子,且不論她們對事情歷來是眨一隻眼閉一隻眼,壓根都不會出現在這裡實行監視的職責。

“老爺,信中怎麼說?”侍女王瓊是王增的第一心腹,看到嘉善公主離開便打聽道。

王增已經看過書信的內容,卻是長嘆一聲道:“這個邵太妃是一個聰明人,亦是一個有秘密的女人,自然是什麼都不會說!”

“那……”侍女王瓊的眼睛一瞪,顯得不知所措般道。

王增將書信交給身後一名侍女保管,便話鋒一轉:“你即刻前去靖遠伯府一趟,讓靖遠伯明日約見英國公府世子!”

他的身份十分的特殊,既是當朝的駙馬,但亦是現任靖遠伯的親叔叔。

若不是他晚生兩年,而今的靖遠伯爵位便不是他的親侄,而是由他本人。不過現在亦是不算差,憑借駙馬的身份編織一張戚勛關係網絡,且借助靖遠伯府聯絡在京的武勛集團。

在整個京城,論到關係網的復雜程度,自己已經算是頂級的幾個人。

正是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匆匆而來,然後在王增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王增的臉色微寒,但還是即刻起身離開這裡。

他走進旁邊的書房,隻是在書房中有一個機關,打開機關便是一個密室,進入密室裡麵竟然還有一條密道。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而王增是一個擁有大秘密的人。

王增來到暗道的盡頭,眼前又是一間密室,密室中央掛著一套黑袍,還有那個象征特殊身份的麵具。

此時此刻,他已經離開了駙馬府,來到了屬於他們組織的最秘密的基地,級別遠在大時雍坊那個基礎之上。

王增換上這一套代表另外一個身份的黑袍,在穿上一個猙獰的鬼頭麵具後,便來到這一座宅子的會客廳上。

“見過袍首!”在這裡負責看守基地的人員恭候在這裡,麵對出現的王增恭恭敬敬地道。

誰都沒有想到,那個隱藏在京城最神秘組織的頭領竟然是當朝駙馬王增,一個外人眼裡隻懂醉生夢死的失意者。

王增來到首座落座,扭頭望向同樣穿著黑袍的太常寺卿程敏政:“程大人,你這麼急要見我,可是因程壎的事情?”

“袍首,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若敢動我兒子分毫,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咱們便魚死網破!”程敏政麵對出現的組織頭領,卻是發出威脅道。

王增知道眼前的程敏政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兒子,便認真地反問:“若是我不出手的話,你覺得你能從順天府衙撈出程壎嗎?”

“這個案子已經是死無對證,有何不可?”程敏政雖然深知宋澄擅於審案,但顯得十分自信地表態道。

王增暗嘆一聲,當即便透露道:“你以為皇帝因何要讓順天府衙緝拿程壎?現在事情出現變數,王守仁三人壓根沒有死,不日便能夠順利到京,你兒子程壎此次是在劫難逃。你現在不該過來威脅我,而是應該前來求我出手救你的兒子,當今天下唯有我才能救得你兒子的性命!”

“你……你說什麼?王守仁三個都沒死?程敏政仿佛遭受萬箭穿心般,顯得難以置信地望向王增求證道。

王增接過管家送來的茶盞,顯得自信滿滿地反問:“我的消息何時出過偏差?上次天花不是我的消息及時,你怕已經跟馬文升那幾個人一起感染天花而死,哪裡還有今日的風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