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9族齊壽,公主有報(2 / 2)

獨治大明 餘人 7808 字 2024-03-17

在場很多大佬意識到兵馬司的人員並不比順天府衙的衙差少,特別東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在這些,便紛紛站出來進行聲援道。

一時間,竟然是讓順天府衙的捕快變得進退兩難。

宋澄麵對阻撓的達官貴人,顯得麵沉似水地道:“誰敢擋本府尹?本官奉旨追查行刺皇帝一案,當誅九族!凡膽敢阻撓者,不論皇親還是國戚,同罪!”

說到最後,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行刺皇帝?誅九族?

在宴會上的達官貴人們紛紛傻眼,甚至直接退後幾步,顯得滿臉驚駭地望向皇帝。

如果是其他罪名,他們敢於乾涉一下。隻是刺殺皇帝,一旦事情真的坐實的話,那麼他們被扣上同黨的帽子當真不冤。

一念至此,剛剛叫得最兇的達官貴人當即沒有了生息,而打算調動自己人手進行阻止的東城兵馬司趙和頓時蔫了。

“宋府尹,皇帝遇刺,你直奔本駙馬這裡是何用意?”王增意識到自己的期盼落空,便裝著無辜地打開精致的古董畫扇反問道。

宋澄的目光瞬間鎖住王增,卻是若有所悟地道:“王駙馬,你說本官直奔這裡?如此說來,你知道行刺之事是剛剛發生,而本府尹亦是剛剛接到委命調查?”

咦?

光祿寺卿章格等官員亦是隱隱覺察到王增的話有點問題,起碼他們至今對皇帝遇刺一事是一無所知,反而王增似乎知曉一點隱情。

“本駙馬乃皇親,靖善公主跟宮裡時有往來,最近可沒有聽靖善公子提及皇帝遇刺,所以陛下遇刺必是今日之事,亦定然發生在西苑!”王增知道自己的人必定是剛剛潛伏在西苑行刺失手,顯得十分合理地扇動扇子解釋道。

宋澄倒亦是不急,朝著坐在末桌的靖善公主上前施禮道:“下官見過靖善公主!陛下早有叮囑,還請靖善公主先行返回公主府等待,此事必給公主真相!”

其實這個時候最難辦的是公主,既不可能處置受到牽連的公主,亦是不可能因為公主的麵子而放過駙馬王增。

“何來真相?本駙馬跟公主成親以來相親相愛,豈會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王增隱隱感覺自己是要被拘禁調查,當即憤恨地收起畫扇道。

“靖善,你是啞巴了不成?皇帝給我兒子扣這麼大的帽子,你們皇家這般無情無義嗎?”張老太卻是不打算放公主離開,當即便是指責道。

靖善公主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卻是慘然地笑道:“我皇家無情無義?本宮跟駙馬成婚二十四載,遭你們家白眼二十四年,至今沒有生育亦是不聞不問。先帝派人診治,皇帝和皇後近年關懷備至,甚至已經著手物色幼嬰過繼給本宮,你們說誰無情?”

“神醫不是說了嗎?你不能生育,此事還得怪我們家不成?”王增的眉頭微微蹙起,卻是用扇子指著靖嘉公主道。

靖善公主遠遠地望向王增,顯得眼神復雜地道:“你以為你有後了?隻是你自己恐怕都不曉得,小桃紅並非早產,隻是你喜當爹罷了!”

啊?

在場的人聽到如此重磅的家事,頓時麵麵相覷起來,同時目光復雜地望向駙馬王增。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卻不管王增有沒有行刺皇帝,單是偷偷在外麵養女人生子,便足夠讓王增是萬劫不復了。

完了!

禮部左侍郎丘濬一直知道王增是一個十分聰明且精明的人,但看到如今是“後宅起火”,亦是暗暗地搖了搖頭。

“你……不,根本沒有的事,你……你是故意構陷為夫,想要再行改嫁生子吧?”王增心亂如麻地重新打開扇子,但求生欲極強地反咬道。

靖善公主從來都不是一個蠢女人,卻是失望地望向王增道:“明朝的公主從來沒有再嫁的,你休要如此誣蔑我朱家女人的操守!”頓了頓,似乎早已經看透了世事般:“本宮昨日倒是進宮了,在仁壽宮跟太後打了麻將,亦是聽聞皇帝近日不適在乾清宮靜養。隻是你似乎隻關心邵太妃給你傳遞的信件,對宮裡的事情並不關心!皇帝近期是否遇刺,本宮近期都不知曉,你又怎能知曉?倒是你今日舉動確實有古怪,或許你連自己都不知曉,一旦你想要等待某個結果的時候,你體熱……好用扇!”

時至二月底,京城春寒未散。

好用扇?

在場的人看到王增手裡竟然真用那一把價值萬金的古董扇子給自己扇風,不由得震驚地重新審視起駙馬王增。

若真如靖善公主所說,那麼刺客很可能就是王增派去。隻是他在這裡等待結果的時候,反倒被宋澄迅速查到了頭上,從而方寸大亂。

“靖善,你別忘了,你是半個靖遠伯府的人,你如此這般誣蔑我兒是何居心?”張老太沒想到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公主逼得自己兒子都要招架不住,當即便打起感情牌道。

靖善公主已經看穿了一切般,卻是迎著張老太的目光:“本宮乃大明的公主,從來都不是靖遠伯府的人!至於靖遠伯府,而今你兒子膽敢行刺皇帝,你們靖遠伯府誰人還能活?”

靖善公主的聲音輕柔,但令到四周的賓客感受到臘冬的寒意,而在場的靖遠伯府的人員及近親嚇得麵如土色。

行刺皇帝,除了靖善公主外,他們靖遠伯府自然不可能有人能茍活。

由於今日的張老太的六十大壽,不僅是靖遠伯府的人全部到場,而且連跟他們沾親帶故都來了,當真是一個都跑不掉。

“靖善,你休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兒絕對沒有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張老太頓時心慌,卻是進行否認地道。

靖善公主看到慌張的張老太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卻是選擇步步緊逼地道“有沒有做,恐怕你亦是清楚了!”

“老身如何清楚?”張老太麵對這個問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眼睛充滿疑惑地道。

靖善公主淡淡地掃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區域,卻是進行反問道:“你連興王帶來的女眷都要本宮作陪,你說你當真不知情?”

啊?

在場的賓客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若是皇帝遇刺,那麼下一任的皇帝便是興王。張老太安排公主作陪興王帶來的女眷確實不妥,但如果興王馬上登基,那麼這個安排便說得通了。

興王朱祐杬沒想到事情又落到自己的身上,此時已經嚇得大氣不敢粗喘,襠下感受到幼年時期那一種久違的情不自禁。

噗!

張老太頓時氣血攻心,一口老血突然噴了出來,這還是任由她欺淩二十四年及被自己兒子玩於鼓掌之中的蠢公主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