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邀請(1 / 1)

我真的很季末 故城難 8230 字 2024-03-17

“姓名。”   “姓名!”   季末茫然地看著眼前巨亮的燈光,恍的他睜不開眼睛。   “我再說一遍,姓名!”   “老大,咱的燈好像太亮了。”   “你看他這睜不開眼的樣子,可能被照傻了。”   “咳咳。”   “我知道。”   李甲子手忙腳亂的將燈光調小。   他清了下嗓子,看著眼前呆滯的少年慢慢睜開眼睛,溫和的說道:   “姓名。”   季末看著遠處高臺上兩個模糊的身影,以及音響傳來的聲音,還有些懵。   緊接著又傳來男聲: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怎麼一點回應沒有!”   “老大,麥克風沒關。”   “···”   “我知道。”   男人對著身邊的女人說道。   “還是我來吧,你太粗魯了。”   緊接著,看臺上的陰影交換座位。   男人聽著有些悶悶不樂。   清脆的女生從音響中傳出:   “你好,你的姓名是什麼?”   溫柔的聲音讓人如沐清風,神情舒暢。   季末也從呆滯的狀態緩過來,他呆滯的指向自己,疑惑地問:   “我嗎?”   “你看,我就說他是個傻子吧。”   “這房間裡就他一個人,不是問他還能問誰。”   男人嘟嘟囔囔。   讓季末聽得清清楚楚。   女人捂住他的嘴巴。   “沒錯,就是你,靚仔。”   季末沉思片刻:   “我叫季末。”   “嗯嗯,好的。”   女聲回應道,緊接著詢問道:   “年齡。”   這一次季末回答的很快,似乎已經從最開始的狀態走出來。   “大概是17歲吧。”   陰影皺眉,問道:   “為什麼是大概。”   “額···我是被領養的。”   “出生年月不詳。”   季末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陰影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   似乎在向剛才的冒昧表示歉意。   緊接著問道:   “你的養父母是誰,家住哪個城市。”   季末沉默,思考片刻:   “我家在北海,養父叫季博常,母親叫李茜。”   高臺上的陰影沒在回話,季末勉強能看到麵對自己的影子手指在不斷點動。   似乎在查詢什麼。   很快,高臺上的陰影交流起來。   但房間內並沒有聲音,很顯然,這次閉麥了。   “嗯!”   “你家在北海,為什麼要跑來江陵?”   季末麵帶苦笑:   “家父家母前些日子,染疾病而逝,給我留了點錢,讓我去金陵投奔親戚。”   “結果路費不夠,中途被趕下車,沒辦法一路風餐露宿走到最近的一座城中。”   “就到了江陵。”   “嗯?”   “路費不夠?”   女人疑惑的問道:   “錢不夠你怎麼買的票。”   男人敲了一下女人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還能怎麼買的,坐的黑車唄。”   季末點了點頭:“是的。”   男人向前靠了靠,忽然間兩人對視,興奮起來:   “等等!”   “黑車?!”   大業績啊!   女人瞬間轉移話題:   “季末,你還記得黑車司機長什麼樣嗎?”   “車牌號多少,以及一趟車費要你多少。”   “一同有其他乘客嗎?”   “記不清了。”   嘆息聲從音響中傳來。   “好吧。”   “回歸正題,在城外,是否經歷過異常現象?”   季末受托下巴,沉思了會: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季末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吧。”   高臺上再沒傳來話語聲,燈光也被關閉。   高臺上漆黑一片,似乎盤問結束。   季末坐在床上,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係統驗證。”   “驗證成功,歡迎甲,紀的到來。”   “祝您審問成功,能獲得需要的情報。”   門口處傳來厚重的機械聲。   季末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門口。   很快,顯現出一男一女。   男人頭發稀少,長著絡腮胡,穿著夾克,下身黑色褲子,皮鞋。   女人染著淡淡的黃發,眉眼彎彎,似乎在笑,麵容姣好,簪子盤起頭發,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脖子上戴著銀色吊墜,一身西裝,穿著高跟鞋,懷中抱著檔案。   她率先開口:   “你好,季末先生。”   “恭喜你,沒事了,可以出去。”   “啊?”   季末有些茫然。   “出去,去哪?”   女人狡黠的笑著:   “那當然···是去流浪啦!”   季末的眼神瞬間變得謹慎,趕忙跳上床。   那可不行,這裡呆著這麼舒服,每天管吃管住,比外麵好多了。   季末似乎又回憶起在野外風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太遭罪了,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把我關在這裡。   他絞盡腦汁地向著對策,不經意間看到女人的眼神。   那麼清明,似乎看透了自己。   自己就像在大街上裸奔那樣,被看得透徹,一點隱私沒有。   下一刻,激流聲從腦海中傳出,季末眼前一黑。   再睜開時,他看到自己與他們中間隔著一處透明的墻壁。   墻壁外的兩人,與之前樣貌一樣,隻是女人的目光變得些許暗淡,先前被看透的感受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內心傳來一股聲音。   他們似乎需要自己。   “怎麼樣?”   “我的能力被封禁了。”   明明兩人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可季末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受,他有些茫然。   很快,那種感受消失不見。   女人的眼瞳再度亮起來。   之前被看透的不適感再次出現。   中間隔絕的墻壁,再季末的眼中再度消失。   他疑惑的問道:   “那是什麼?”   女人走到先前的墻壁出,從口袋拿出一張白卡:   “滴,驗證成功。”   “請注意安全。”   透明的墻壁顯示出一塊塊色斑,很快消散。   女人笑著開口:   “季末,你是想去金陵還是留在這裡?”   她拖了拖鏡框,似乎早已洞察一切。   季末想起養父母留下的信,沉思片刻,又想到剛才的感受。   自己現在要錢沒錢,隻能在城內要飯,流浪,攢夠車票錢不知道要多久,而且,自己養父母的親戚也不見得認識自己,更不見得會幫助自己。   自己一直是個累贅,何必自討苦吃呢,他們這樣問我肯定自有深意,說不準想留下我。   我已長大該自食其力,自己創出一片天。   季末露出一個堅毅的表情。   女人伸出手掌。   季末緊緊握住:   “我想留在這裡。”   女人將他從床上拉起。   隨後走到男人身邊。   男人露出微笑:   “你好,季末。”   “我們現以警察署,偵察科第二小組的身份邀請你。”   “你是否願意進入我們單位。”   季末點了點頭:   “我願意。”   隻是內心多說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總好過要飯,先答應了再說。   女人從懷中的檔案抽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隻有最下麵蓋了公章,還有簽署人。   在女人的哄騙下,季末成功簽字。   所有環節結束後,他們一改臉上溫和的笑容,女人開心地說道:   “歐耶,騙到新人啦!”   男人捂著腦袋,疲憊的轉身獨自離去,隻留下一句話:   “紀言,這個是你的,你帶他熟悉一下,待會去辦公室找我。”   看著兩人的光速變臉,季末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這不會是被騙進傳銷窩子了吧?!”   女人走到季末身邊,本想摟住他的肩膀,結果發現季末有些高,夠不到。   她退而求其次,手掌拍到季末的肩膀處,笑嗬嗬的說道:   “我叫紀言,今年二十四歲了,一年前剛加入咱們偵察科。”   “剛才那個是咱們的老大,叫李甲子,年紀不詳,你就當是個老頭就行。”   季末聽著紀言的話,腦袋中還是有些混亂,清晰的捕捉到年紀不詳這個詞語,疑惑的開口:   “老大他也是收養的?”   紀言笑著拍了下,似乎對季末的快速融入感到滿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倒不是,老大他有親生父母,隻不過我忘了他的年紀。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問。”   說著她狡黠的笑了笑:   “欸嘿!”   樣子很是可愛。   卻讓季末感到有些無語。   似乎感受到了以後生活的不平凡,忽然有些後悔剛才簽下的字。   我能不能反悔!   紀言似乎看透了他的表情:   “小季呀,簽上字可就反悔不了了哦,咱們這裡是很嚴格的,如果你要撕毀條約,違約責任是很嚴重的!我建議你想都不用想。”   季末身後感到一陣惡寒,詫異的看向她。   你咋啥都知道!   紀言推了一下鏡框:   “姐姐我的能力可是洞悉哦。” “像你這種毛頭孩子,在我麵前跟裸奔沒什麼區別。”   “隻要你敢想,我都能看出來。”   ……   沉默。   季末撓了撓頭,似乎明白老大為什麼會那樣疲憊了。   他還是好奇的問道:   “洞悉,那是什麼?”   紀言看向他,清澈的眼瞳中逐漸亮起,一瞬間,季末似乎陷入深海,意識都被抽空。   “那是命痕,就跟你那會兒動用的能力一樣。”   “啊?”   季末震驚又迷茫。   “你是說,那會兒內心傳來的奇怪聲音?”   紀言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它。”   “哦哦。” 季末平靜的回應道,但內心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受。   “命痕。”   “命痕?”   “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