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馮濤遠聽王立凱的秘書孟祥峰說,這個馬中凱一過來就陰陽怪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到處挑刺兒。 這就是過來找麻煩的。 馮濤遠覺得挺莫名其妙:我也沒得罪過這哥們吧?他乾嘛處處針對我? 這人也太卑鄙了吧?竟然指使小孩子搞破壞! 但好歹也沒造成什麼後果,這個可以捏著鼻子忍了。 但是,這貨也太不當人子了吧?居然還挑撥韓茂盛,想要編造自己偷他人成果的負麵新聞,讓全省兩大媒體一塊兒朝自己發難?! 這是典型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啊! 這能忍嗎? 聽完了韓茂盛的講述,馮濤遠看向站在旁邊的王立凱和張秋實。 “兩位領導,您看,這事兒怎麼辦?” 王立凱快要被氣壞了。 張秋實也很憤怒。 這位省報記者做得實在是有點過分。 如果不懲罰一下,任由他逍遙,他恐怕會做出更不要臉的勾當來。 張秋實大手一揮說:“既然可以證死了他唆使小孩子搞破壞,那就把他給抓起來!給他一點教訓!” “當然,咱們也要留有餘地,給馬新超一點麵子嘛!” “拿到他的口供之後,讓他簽字畫押!” “然後,再給馬新超打電話如實告訴他詳細情況!” “馬新超要是願意坐下來談談,那就和和氣氣地談個解決辦法!” “咱們必須得把這個把柄給捏死了!” “諒他馬新超也不敢造次!” 張秋實下了指示。 馮濤遠自告奮勇:“要不,就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好了。” 鄭南武拉住了馮濤遠的胳膊:“惡人我來做!” “我不怕得罪馬總編!” 鄭南武就帶人追上馬中凱,將他給抓了。 聽得馬中凱又在那兒拉虎皮做大旗,鄭南武冷聲道:“馬中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 “你剛才指使孩子搞破壞,人家小孩子已經把你給指認出來了!” “這種行為是犯罪!” “現在,跟我們到所裡去一趟吧!” 馬中凱心頭一顫:搞了半天,東窗事發了? 但是,我就是給你來個死不認賬,你有什麼證據? “放開我!我要控告你們!我要投訴你們!” “我要曝光你們的惡行!” “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鄭南武一使眼色,幾個人就將馬中凱給帶到了鄉裡。 鄉裡的捕快所早已經準備好了。 各種人證也都到位。 鄭南武親自審問了馬中凱。 馬中凱一開始是死不認賬的。 口口聲聲:“有種打死我!隻要我出來,我就要曝光你們的惡行!你們為了掩蓋罪惡,竟然抓捕記者!你們死定了!” 這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這讓鄭南武感到十分的憋屈。 若是換了其他的嫌犯,早就上手段了。 但對方可是省報記者,是省報總編馬新超的兒子。不能不考慮影響。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有人給鄭南武送過來幾張加急快洗出來的照片,照片還是濕漉漉的。 第一張照片上,正是馬中凱掏錢給那個跑到舞臺上推倒無人機的小孩子的那一幕。 連續幾張照片,正巧是抓拍下來整個事件。 包括馬中凱跟小孩悄悄說話,給小孩掏錢,小孩接了錢跑到舞臺邊,借著安保人員一個疏忽,小孩跑到臺上推倒無人機等等畫麵。 這幾張照片是市日報一名攝影記者的作品。 那名攝影記者舉著相機準備抓拍現場民眾的反應,正巧就看到了馬中凱給那小孩子錢。 這攝影記者覺得很詭異,不太正常。他也正巧了解馬中凱的為人。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 這圈子真不大,一塊兒參加幾個大型活動的采訪,就認識了。 所以,他就抓拍下來。 鄭南武將這幾張照片展示給馬中凱看,一臉嚴肅地說:“看完這幾張照片,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馬中凱整個人都傻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做爛事的時候,竟然有人偷拍。 這可算是被抓了個正著。 而且,啥證據都全乎了。 如果隻是有人證,他可以說人家是汙蔑作偽證。 可是,有照片了,你怎麼說? 馬中凱的態度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心裡哀嘆:沒想到啊!我竟然會在石寨鄉這麼一個小地方栽了。 “這位同誌,你貴姓啊?”馬中凱看向鄭南武。 鄭南武冷冷一笑,說道:“問清楚了,還想著要報復我?” “馬中凱,就你這樣的行為,完全夠格判刑了!” 馬中凱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熱汗。 他哀求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可是省報的記者。如果您這次放過我,我會報答您的。” 鄭南武麵無表情地說:“先把你的作案動機全都交代出來!” “然後把實施作案的過程也講述一遍。” “簽字畫押之後,你才有機會被從輕發落!” 這就是所謂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馬中凱說:“同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做個交易好不好?您放了我,我可以認罰,給您個人一些好處,成嗎?” 他又開始給鄭南武挖坑。 鄭南武嗬斥道:“國法無情!豈能兒戲?” “誰也不可能跟你做這個交易!” “今天,我為了審訊你,特別找了一臺攝像機把整個過程拍下來。” “你剛才說的話已經涉嫌賄賂公職人員!這隻能讓你罪加一等!” 馬中凱有點兒絕望了。 他說:“你,難不成還真想把我給送到監獄裡去啊?” 若是馬中凱真的給刑辦了。 那他就不要想當記者了。 就算是他老子是省報總編也沒有用! 鄭南武冷著臉說:“我現在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好好協助做筆錄!” “你應該也知道,就算是你不配合,目前這些證據也可以做成非常紮實的證據鏈,將你給裝進牢裡去!” 馬中凱的精神徹底垮掉了。 他哭著對鄭南武說:“同誌,我還年輕。求求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真的沒有什麼惡意。況且,也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啊。” 鄭南武說:“我數到三,如果你還是不同意好好做筆錄。那麼,我們就不提審你了。我們馬上就開始進入刑拘階段!” 馬中凱嚇了一跳,他趕忙說:“我,我配合做筆錄。不過,能不能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鄭南武哼了一聲說:“你會有一個打電話的機會的,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