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肆找來樓下店鋪用來打包貨物的膠帶,將張豪的手臂層層纏繞起來。 張三肆也看過柯南,知道作案前要先帶上手套,這是常識。 醉酒的張豪沒有絲毫反抗,任憑張三肆將它包裹得像是蠶蛹一般。 最後,看著被層層膠帶包裹住的張豪,張三肆終於是大功告成。 還剩下最後一步,張三肆將膠帶剪下一小塊,封住了張豪的口鼻。 沒一會,張豪就有了動靜。 張豪感覺呼吸困難,睜開了眼睛。 他試著大口地喘息著,但並沒有任何作用。 張豪掙紮地想要坐起身,卻在起身的過程中感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阻力,又硬生生地栽了回去。 此時後知後覺的他才發現手腳已經被捆綁起來,看到了一旁拿著膠帶的張三肆露出驚恐的表情。 “嗚!嗚~嗚嗚......” 這掙紮的求救聲在張三肆耳中卻顯得像是音樂般悅耳。 大門卻被推開,黃梅從門外走進,看到了動靜逐漸變小,渾身纏滿膠帶就要活活窒息的張豪。 “張三肆!你在乾什麼!” 黃梅驚叫著就沖上前想要撕下束縛住張豪口鼻的膠帶。 張三肆切了一聲,利用距離優勢率先跑到張豪旁邊,用身體將張豪的頭死死抱住。 張豪看著撲上的張三肆逐漸遮住了光亮,內心更加驚恐。 最後,張豪感到自己被包裹起來,並且時不時地有一絲光亮鉆入,讓他短暫地意識到自己暫時還活著。 但窒息感越發沉重,張豪身上青筋暴起,掙紮得突然變得猛烈起來。 這突然的情況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張豪就徹底沒了動靜。 “你......張三肆...你...你殺人了!” 黃梅沒能成功阻止張三肆,張豪還是死了。 但奇怪的事,張豪臉上卻是一副解脫的幸福感。 黃梅嚇得跌坐在地上,這個僅一米出頭的小孩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恐懼。 黃梅顫抖地從口袋掏出手機,一個沒拿穩掉落在地,她快速彎腰撿起手機,手忙腳亂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張三肆靜靜地看著受驚的黃梅,仿佛在欣賞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掙紮。 等到黃梅終於打完電話,張三肆突然意識到什麼,將手中膠帶朝黃梅位置一丟。 黃梅看著腳下滾來的膠帶,意識到了張三肆是想要栽贓自己: “你別想用什麼小手段,警察一定會明辨是非將你繩之以法的!” 張三肆笑了起來: “明明都是大人了,怎麼比我還幼稚。 剛剛你想要救張豪在我身上打的印子可是還好好留著呢。 更何況,你覺得警察是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學生,還是早就對丈夫有所不滿的你?” “你個野種,如果當初知道你這麼惡毒,我就應該直接將你掐死在紙箱裡!” 黃梅惡狠狠地罵道,張三肆聽後不太開心,但反駁的地方卻有些問題: “惡毒?我隻是讓他永保美麗而已。隻是隻有善良的我才會去做的,和那幫偽君子不同。” 隨後張三肆像是突然釋懷,不再對黃梅說自己惡毒感到氣憤,語氣變得淡然: “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是禽獸的內心,而你,則是從裡到外的禽獸,你沒資格評判我。” 黃梅剛要張口為自己辯解,樓下就傳來警笛聲。 “接下來,是審判你這真正惡毒之人的時候了。” 張三肆淡淡開口,沒一會,虛掩著的大門就被警察撞開。 一群拿著防爆盾的警察首先沖了進來,後麵跟著幾名普通警察。 張三肆早在聽見腳步聲的那一刻就坐在地上大聲哭泣起來,這突如其來轉變的一幕讓黃梅還呆愣在原地。 “怎麼回事?” 一名警察看到屋內的情況麵露不解。 黃梅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是他!他把我老公殺死了!” 黃梅指著地上哭泣的小孩,滿臉的焦急。 但警察卻顯得不太相信: “你是說,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把他父親殺死了?” 黃梅連連點頭,一名警察拍了拍前麵手持防爆盾的警察,那警察默契地讓出一條過道。 那名警察警惕地走上前,看到了張三肆身上還有些新鮮的傷痕。 從死者的狀況來看,他被束縛住了手腳無法對這小孩動手。 那這傷痕就隻能是自己,或是報警的這女人弄的。 但一名正在上小學的小孩,真的會殺人,然後為了擺脫嫌疑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嗎? 張三肆對靠近的警察表現得很害怕,往後退了幾步後繼續哭著,什麼也不說。 警察猶豫片刻後將小孩抱起,張三肆掙紮起來。 “別怕,沒事了,警察來了......” 過段時間,張三肆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警察指著黃梅喊道: “把她也帶走。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黃梅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都是這個野種!” “夠了!” 警察怒喝一聲將黃梅也一並帶走。 現場的線索沒有一條指向張三肆與黃梅。 但調查了二人的過往,警方很快就發現死者與黃梅曾經是夫妻關係,並且一向不和。 而張三肆根據監控中出現的表現來看,對張豪尤其敬重。 這麼一來,黃梅就有了殺人動機,而張三肆則是無辜的。 按鍵很快就有了定論。 “砰!” 法庭上,總法官敲下法槌,沉聲道: “黃梅,用殘忍手段將丈夫殺害,又試圖栽贓陷害十歲幼童,手段惡劣至極。 在此宣布對她的處理結果—— 死刑,立刻執行!” 一名警察突然闖入插嘴道: “法官大人,這案件還有蹊蹺,還請不要急著下定論。” “荒唐,我們法院向來有理有據,你怎敢當庭質疑! 審判結果不變,這幾天你累了吧,回去先休息幾天。” 總法官說完不給反駁的機會直接離席而去,其餘法官也陸陸續續地離場。 提出質疑的那名警察知道大局已定,自己多說無益。 黃梅仍舊大喊著她是無辜的,一邊咒罵張三肆。 張三肆則是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的麻木,看起來好像是嚇傻了一般。 直到路過那名對自己產生質疑的警察,他才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