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樂握著手機的手指指肚發白。 她熄滅手機屏幕,看向韓青,一雙美眸裡此時盡是不甘,憤怒。 還有一絲貪婪。 是他。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真是他! 他原來長成這樣! 原來,他沒有死! 他在騙自己! 可自己竟然在這一年傻傻地為他哭泣,為他傷感! 想到當初得知他得癌癥病逝的時候,自己關在房間裡數天不吃不喝的場景,蘇紫樂恨不得現在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給他幾個耳光,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玩弄別人的感情! 韓青掃了周旭給的二維碼,被拉入微信群之後,就注意到蘇紫樂一直盯著自己看。 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倒不是他覺得蘇紫樂對自己有意思,純粹他不喜歡被人這樣盯著。 沒有看蘇紫樂的臉,韓青沖她點了下頭,對周旭等人道:“那,我回去了。” 既然已經通過了,那他懸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周旭笑著道:“手機不要關機,明天可能就會通知你一些事務,比如什麼時候過來參加培訓之類的。” 韓青應了一聲,又道謝了一聲,轉身離開。 還沒有走兩步,卻見蘇紫樂道:“等等!” 韓青停住腳步,轉過身,疑惑地看向蘇紫樂。 周旭、羅強和楊艷紅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蘇紫樂叫住他做什麼? 蘇紫樂站起身,對周旭、羅強和楊艷紅道:“今天我還有點事情,後麵的麵試,就不參加了,你們繼續吧!” 周旭、羅強和楊艷紅三人麵麵相覷。 不過,他們也沒有阻止。 畢竟,蘇紫樂和他們三人不同。 蘇紫樂本身並沒有義務在這裡的,隻是受了老總的命令,特意來這裡幫忙一天。 周旭道:“要不要等一會兒?我待會請你吃飯?” 蘇紫樂搖了搖頭,一邊朝著外麵走去,一邊道:“不用了。對了,韓青是吧?你跟我走。” 韓青:“......” 眼看著蘇紫樂大踏步離開,韓青這才忙跟了上去。 蘇紫樂一出房間,外麵等候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有些人打招呼,有些人拿出手機拍攝了起來。 但是,蘇紫樂沒有做任何一點回應,也沒有任何停留。 而且,她的俏臉此刻密布陰雲,一看就是在生氣當中,以至於大家都不敢太過靠近。 顧清淺和高士琪在人群裡看著韓青跟著蘇紫樂離開,神色都有些復雜。 高士琪感慨道:“沒想到,這種大叔,竟然還有如此天賦!” 轉過頭,看向顧清淺,高士琪低聲道:“如果你們培訓的時候在一起,到時候想辦法拉他和你組成組合。” “你是女生,而且漂亮,歌喉不錯,專業能力也強。” “這大叔是個男人,長得也普通,年紀也大,嗓音一般,專業能力似乎欠缺。” “但是,他的歌沒有聽過,似乎是原創。” “如果你們組合,他的才華很快會為你所用,從而將你推到神壇。” “和他組合,可以說,取他之長,補你之短。” 顧清淺看著韓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嗯了一聲。 韓青一路惴惴不安地跟著蘇紫樂進入創宇娛樂大廈裡麵,來到三樓一個房間。 房間門口掛著“娛樂休息室”。 裡麵擺放著幾張凳子,幾張乒乓球桌。 但是,沒有人在裡麵。 蘇紫樂帶著韓青進去,關上門。 韓青:“......” 怎麼感覺這狀況有些古怪? 韓青看著蘇紫樂走向自己,有些心虛道:“你,你找我有事?” 蘇紫樂死死地看著韓青,卻沒有開口,而是一步一步朝著他逼近,沒有絲毫停頓。 韓青被她這狀態搞得有些發毛。 眼看著她距離自己不到一步遠處,似乎還沒有停頓的跡象,韓青情不自禁地向後撤。 蘇紫樂步步緊逼。 兩人一退一進,一直到韓青退到墻角。 迎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容顏,韓青咽了咽口水,陪笑道:“那什麼,蘇,蘇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回答韓青的,是蘇紫樂兩手伸了過來,按在他脖子兩邊的墻壁上。 韓青心臟驟然停止跳動。 這姿勢! 她要乾什麼? 不可能啊! 她那麼年輕漂亮,又有才華。 自己一個奔三大叔,長相普通,家境也不好。 除非她眼瞎,否則,她怎麼可能壁咚自己? 絕對不可能的! 韓青擠出個牽強的笑容道:“那什麼,這樣容易引起別人誤會。” “我,我一個普通人,倒是無所謂。” “可你當紅頂級流量,你要是被人誤會了,那不是很好。” 蘇紫樂依舊沒有回答他的話。 在韓青話音剛畢之際,她按在墻壁上的左手突然鬆開。 韓青懸著的心鬆了大口氣。 下一刻,卻見蘇紫樂左手食指突然勾住他的下巴,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一雙鮮艷欲滴的紅唇緩緩靠近。 韓青眸子微微縮著。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蘇紫樂,她在做什麼?! 她難道真眼瞎? 韓青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紅唇上那一道道細紋。 還有白皙姣好的麵容上的一個個毛孔。 韓青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長這麼大,他還沒有被人壁咚過! 哪怕當初和符瀟瀟在一起那麼多年。 而且,還是在他這麼大的年紀時。 不,他連做夢都沒有想過! 美女主動壁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隻有肖俊如那種帥氣的男人才有的資格? 自己算什麼? 然而,他卻發現,他的四肢無力,讓他移動不了腳步,抬不起雙手推開對方。 眼看著兩張嘴唇不足一寸之時,一聲嗤笑從蘇紫樂口中發出。 她突然移開雙手,向後退了幾步,一臉嘲諷地看著韓青道:“我當你是什麼貞節牌坊,原來,也不過如此!”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拉開房門就是離開。 韓青怔怔地看著蘇紫樂離開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外,長長吐了口氣。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心都要被汗水打濕了。 一直到蘇紫樂的腳步聲消失,他才順著墻壁癱坐在地上。 這蘇紫樂,有病? 突然搞出要壁咚人的樣子。 最後,又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貞節牌坊?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做過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