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朋友,你有沒有見考古隊和幾個穿著我這樣衣服的叔叔。” 張建國三人剛來到村口,就見一小孩身披寬大的袍子,頭戴發簪,像古人一樣盤起來。 小孩身披的其實是道袍,就是天色太暗,有些看不清楚。 既然身披道袍,如果不是大半夜在玩過家家的話,應該是個道士。 “叫我清源道長”,小孩清源不滿的瞪了張建國警官一眼,然後繼續口裡念念有詞。 “張哥,人小孩在這玩呢,你還是趕快找個手機有信號的地方,先聯係局裡。”同事誌強不滿的催促道 張建國一行人於是繼續往村子裡走,碰巧的是,還遇見門外焦急等待劉百忍的他媽。 ······ “天地有正氣,道法自然來。去!” 一張符紙被清源道長點在桃木劍劍尖,白色的光圈隨著話音剛落,從符紙為中心擴散開來。 “師叔,借師侄天眼一用,師侄必有厚報。” 清源道長劍背身後,仰頭對天說罷,從腰間掏出兩片葉子,分別抹過雙眼。 屏氣凝神,雙目從村口注視著村子每一寸土地。 無意中掃過村外荒廢的破廟,和村內辦喜事半坡上高大叔家,瞬間暴怒。 “好膽!邪魔外道,讓我得而誅之。” ······ 師父騙清源是個孤兒,清源其實打小就知道。 雖然師父說是自己下山化緣時撿到的清源,可師父一向視為己出。 “山上貧苦,清源還在長身體,你帶他下山去買一些肉食。” “師父,這恐怕!” “去吧,天尊不會怪罪你的,有我。” 清源那夜抱著燒雞吃,好吃哭了。 十歲那年,清源在師父的示意下,對著一位師叔的牌位連磕了九個頭。師父說:“磕吧,他擔得起,怎麼磕都不為過。” 清源望著牌位哭出了聲。 師父常常懷念小師叔,而且看著清源不知覺的念叨:“像,真像。” 清源沒見過小師叔,但有時候偶爾看著湖麵倒映出的臉。 雖然無比的稚嫩,但清源還是很滿意:“想必師叔應該和我一樣這麼帥。” 這一次下山,師父給的包裹滿滿當當。 其中的兩雙布鞋,還是師父親手做的。 師父說,有危險了,大殿裡牌位的人名字你都可以報,當然,其他的可能偶爾不太靈,你小師叔的,絕對好使。 這一次借天眼破邪祟,就是借的小師叔的力量。 望著下山走遠的清源,師父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功德者後代,怎麼能短壽夭折之相,師弟,你在天之靈可得保佑清源。” ······ “聯係上了,大娘,謝謝你啊。這智能手機還不如你這老年機好使。” 感謝完劉百忍他媽,張建國想著局裡讓他原地等待,明日一早局裡再派人來,正愁沒地方睡,轟鳴聲就從村子的另一個方向傳來。 ······ “大哥!在那。” 劉百忍和斬將飛速靠近,倒地的屍豬旁有一個身披黑袍帶著黑色口罩的黑衣人。 咳咳~ 黑衣人口罩被咳出的血透濕,可絲毫沒有停下動作。 一隻手扶著屍豬,掌心出現幾道血絲,連接在屍豬上。 屍豬在血絲血液的傳輸下,又重新緩緩站了起來。 劉百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可不知道為什麼,斬將卻沒有急於發動進攻,反而回頭,張望四周。 “嘿嘿嘿,注意到了嗎?”黑衣人得意的笑 借著月色,另外出現三道龐大的身影,從左右後包圍了起來。 是屍豬,而且是新的三頭。 “你的能力很強,可有自信在保護本體的同時,麵對四頭山豬的進攻嗎?” 說話的同時,剛才被擊倒的屍豬也完全恢復。 八隻紅色的雙眼盯著還在冒冷汗的劉百忍。 我成了斬將的累贅嗎?這一刻的劉百忍不甘的想道。 下一刻,斬將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跳!” “啊?” 轟隆一聲,圍剿開始了。 那聲音是刨土沖鋒的氣浪。 個別沒睡的人家也被吵醒,家裡的女人驚恐的問著丈夫,這奇怪的聲音是什麼。 膽子小的,說媳婦聽錯了,別多管閑事。 膽子大點的,已經三五成群的舉著手電,一點點的向這個方向靠近。 屍豬的獠牙相互刺穿了正前方的同伴,原本處在中心的劉百忍在斬將歸位後,高高躍起。 黑衣人不滿這些屍豬的遲鈍,手指見出現血絲,隔空直接操控最大,被注入四頭山豬生魂的屍豬。 那最大的屍豬頭顱一甩,將周圍的同伴開膛破肚。 鋒利的獠牙也得以從其它屍豬的身體裡抽出。 仰起頭,張大惡臭的豬嘴,想要將即將落地的劉百忍一口吞下。 斬將從身後再度飛出,一個鞭腿,斬在屍豬的下巴處。 哢嚓一聲清脆響亮,頜骨關節脫位,俗稱脫臼。 然後一個劈叉立在仰起頭的張大了的豬嘴上,雙腿抵著上顎和下巴,接住快落入豬嘴的劉百忍,輕輕往前一拋,英魂歸位。 劉百忍地下翻滾了兩圈,頭還磕在了大石頭上。 不過立刻站起身,沒有絲毫不適,有斬將附體的肉身就是強了不少。 一道手電微弱的光打向二人的戰場。 男人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什麼人~都都乾什麼的。” 遭了 劉百忍看著背對村民的黑衣人,覺得距離實在有些遠了。 斬將就算沖過去救人,也得先穿越麵前幾堵像小山丘一樣的屍豬。 屍豬的操控者頭也沒回,左手出現幾縷血絲,離的最近,剛才被同伴開膛破肚的屍豬再度緩緩起身,向那個被嚇傻了的男人緩緩逼近。 “大叔,快跑!” 劉百忍剛想從側麵越過三頭屍豬,結果被屍豬堵住了前進的路。 兩頭屍豬的腸子還外翻,內臟在往地下脫落。 另一頭下巴無法閉合,卻也虎視眈眈。 “救-救命啊”眼看屍豬就要沖向自己,村民淒慘的呼救聲還真等來了轉機。 彭~ 彭彭~ “靈機!” 張建國剛趕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就看見想要攻擊人的野山豬。 親娘嘞,這可真大。 想要攻擊村民的屍豬眉心一顆子彈,胸腔和前腿分別一顆子彈。 龐大的身軀再度倒地 黑衣人看著再度斷開的血絲,心有不甘。 “我不管你是誰,趕快舉起雙手,就地投降。” 建國的警覺性告訴自己,那個黑衣人充滿了威脅。 手持變成手槍的靈機,張建國再一次發起了警告:“我是浩界春山派出所的民警,我不管你是誰,我懷疑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聚眾鬥毆,現對你實施拘留,如果你敢反抗,我將強製對你進行逮捕。” “張哥,帥是帥,但是情況有些不對吧。”誌強看著這個現場,幾頭特大號野豬?滿地血和豬大腸?一句話不說的黑衣人?而且張哥哪來的手槍,和局裡的92式改還不一樣,好像是淘汰了的92。 張建國右手持槍瞄準,手臂好像一條直線,左手托在右手手腕處,增加穩定性。 頭也不回的大聲回答誌強,也是順便對黑衣人作出警告。 “這裡是華國,就要接受華國的法律,我不管你是神了鬼了。請你立即舉起雙手,不然我將采取強製措施。” 黑衣人飛速沖進剩下的三頭屍豬堆裡,尋求掩護。 建國開火,在黑衣人身影完全被遮擋前擊中了一槍。 彭彭~ “都沒中?”誌強問 “不,兩槍空了一槍,一槍打中腿了。” 看到一切的劉百忍糾結不已,他還不知道如何在眾人麵前呼喚出斬將進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