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背著睡起來的眾人,張建國,劉百忍,清源三人在院子的柴垛後開小會。 “你修的是陰神,也就是本體的力量。” 劉百忍被清源道長道出秘密,先是一陣惶恐,然後又有些釋然。 “陰神第一階段,本體的力量增加,身體恢復力翻倍。所以張警官你昨天看見他才能在邪物的攻擊下周旋。” 張建國張了張嘴,有些覺得離譜,可這要是離譜的話,那自己手裡這把靈機是怎麼回事。 “第一階段?那第二階段呢?”劉百忍忍不住好奇詢問。 “第二階段的覺醒不好說,幾乎每個人的覺醒條件都有出入。有的人十分容易覺醒,有的人卻毫無頭緒。”清源道長仰起頭,看著身旁的兩個大人,時間久了脖子有些酸困。 繼續補充剛才的話題:“第二階段的覺醒者可以把陰神外放,二者在一定範圍內照相呼應,在外放的同時,還能保持自身一部分力量。” 外放還能有斬將的力量,那自己這隻能外放,還不能在斬將出現時自己也擁有力量,算1.5覺醒? 劉百忍在思考的過程中,建國舉起自己手中槍,彎著腰,給清源小道長示意。 槍在清源麵前變換成一團流動的液體,可下一秒,又變回92式手槍。 “你這是陽神,變過其他的嗎?” “試過,但是變成沖鋒槍,隻打了三槍就體力耗盡,92式不這樣。” “你還想變什麼,變坦克?”清源戲謔著說,當初人雖然沒下山,借助手機互聯網,對外界了解了七七八八。 “變成戰鬥機,還和手槍一樣的消耗,那你不是無敵了。明天變個導彈把山頭平了,我們也不用下你說的那個什麼墓了。” 這小孩說話咋這麼討厭呢,建國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冒犯。 不過三人已經在張建國的極力請求下,決定一會兒下墓道看看,幫助張警官找回李教授。 “如果說陰神修的是本體的話,陽神就是修的執念。這把手槍一定在你的人生中意義非凡。你的二階段覺醒也不用我說,射擊出更多的子彈,變換出更多的槍械。” 說罷,小清源大拇指倒著,指向自己後背的木劍。 “這是除穢,貧道斬妖除魔的夥伴,也是貧道的陽神。” 斬將在劉百忍體內,卻也能看見那柄除穢桃木劍,上麵驚人的加持散發著強烈的光,不過除了生魂,常人怕是看不見。 ······ “如果你說的沒錯的話,那邪魔不止在殺人,而是在祭祀。” “祭祀?” “大年初四,可不止宜嫁娶,也是祭祀的好日子。” “我昨晚問了村長,說高大叔家現在空空如也的。村長說幾十口的人全消失了,地上連個血絲都不見了。我都懷疑我看到的是不是幻覺。”劉百忍焦急的想搞明白一切。 “在百姓最高興的日子裡,讓他們帶著怨氣的死去,這是借著大喜的日子在煉魂玉。” ······ “咳咳咳~” 昨夜,有人身受重傷,躲在村民家中。 左手拿著一團被壓縮了的血肉,大口的往嘴裡送。 吧唧嘴的聲音,吵醒了屋內的其他人。 “姐夫?你乾嘛呢?” 沒有回應,那背對著吃血團的身影先是一停頓,然後繼續啃咬。 “姐,姐夫?”哪怕是小舅子也感覺出幾分不對勁。 要不是背影的身形和衣服都是自己姐夫,自己肯定理都不帶理的。 就在小舅子思緒飄散,雙腿注鉛的立在原地,那身影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姐死了幾年了······” 嗨~原來姐夫是想自己姐姐了,大半夜的坐在這哭呢。 沒想到平日沒好臉的姐夫,還鐵漢柔情。 為了姐夫殺豬宰羊的門道,小舅子急忙靠近安慰。 “姐夫,別傷心了。我姐那是他沒福分,您現在又是買車又是建房的,她在天上也高興啊。” “你再過來點。” 背影招呼小舅子再往前走,然後後背止不住的顫抖。 小舅子剛再踏一步,借著月色,看見姐夫坐立的地麵全是鮮血。 “啊!”沒控製住,叫出了聲。 “姐夫,你你你流血了?” “蠢貨,晚上才殺了一頭豬,還沒洗澡呢。” “哦哦。”雖然姐夫在罵自己,但是小舅子反而覺得無比心安。 “那姐夫你抖什麼啊。”疑慮雖然打消,小舅子還是隨口一問。 “我是傷心了,你過來我給你說,過來,——” 隨著過來二字,小舅子也再次邁步,靠近一看,姐夫的臉緩緩轉頭。 滿是猙獰 臉上的鮮血和前突的眼球,看見小舅子咧嘴一笑。 小舅子剛想張嘴呼救,就被張耗子撞了個滿懷。 張耗子左手捂住小舅子的嘴,防止出聲。右手拿一柄殺豬刀,刺進小舅子胸腔。 看著小舅子詫異不甘的眼神,直到瞳孔放大,才鬆開手。 “呸”,張耗子吐了一口血痰,“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老子的寶刀修復,剛好還差個人。” 說罷抽出胸腔裡的刀,血撒了滿地。 刀身上有被撞擊過的凹痕,此刻也在緩緩恢復。 “你姐姐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還提,老子現在不怕你知道,就是老子乾的。想要老子的獨門絕技,和你姐姐一樣勢利眼。” 看著完全恢復的屠刀,張耗子滿意的拿起袖子擦了擦。 刀身明亮,就是泛著紅光。 —— 屋外突然傳來動靜,嚇了張耗子一跳。 然後是男人的聲音先傳來:“你們鐘國有句古話,叫作虎毒不食子。他滴,雖然不是你的孩子,但也是你的親人。” 房門被打開,張耗子看見月下的總共是三道身影。 張耗子急忙站起半蹲的身姿,靠近鞠躬。 “金先生,近藤君”給二人打過招呼,還向另外那人點頭。 看來張耗子是知道了第三人不愛說話。 大金牙進來就扯了一張椅子,坐在上麵。 然後示意張耗子靠近,一腳踢在張耗子小腿上。 張耗子吃痛,直接跪倒在大金牙麵前。 “東西呢?”大金牙問。 “還稍微·····差一點。” 大金牙不滿的前傾身體,充滿壓迫感的注視著張耗子。 張耗子額頭留下冷汗,頭低著望向地板。 過了許久 頭頂傳來大金牙的聲音:“有多少,先交多少。” 張耗子急忙起身,去翻藏在衣櫃裡的東西。 “這一次就讓你過關了,可我好說話,老板那可不一定。” “是是是。” 張耗子點頭哈腰的把東西舉過頭頂,大金牙打開盒子,是一個個的血紅色的玉。 玉的透明度猶如玻璃,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就是裡麵還翻滾流動著紅色的血絲。 “就差一個,這也太巧了。” “張耗子!”大金牙繼續說,“像你這樣不擇手段,連唯一一個親人都能加害的人,我能信你嗎?” 來了,張耗子知道,多疑的大金牙這一刻才是對自己的審問。 “領導,大哥,金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除了實誠,啥優點也沒有了。他姐姐都死多少年了,我和他也沒有血緣關係啊。” 焦急的辯解,吐沫星子亂飛。 大金牙不滿的望了一眼,張耗子急忙壓低聲音。 “金先生,我還有利用價值啊,我可以幫你們乾掉那個警察,還有那老劉家獨苗。” “還得有那個小孩道士!”大金牙補充道。 張耗子聽話音,知道自己活了下來,急忙贊同。 “對對對,那小孩也跑不了。” 大金牙起身,走在門口,又添了一句。 “就算乾不掉,也先拖住他們。耽誤了老板的計劃,你和我都擔當不起。” 三人走出房門,小日子近藤和大金牙對話的聲音傳來,“金先生,可也有一句古話,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近藤君這樣的人。” 該死的! 張耗子不滿的瞪著三人的背影,確定三人走後,急忙從院墻的磚後,扣出一魂玉來。 魂玉流動的紅色光芒,照射在張耗子猙獰的臉上。 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看著魂玉,張耗子的心聲在自己的腦海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