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一,人體實驗陷入了瓶頸。我們不知道靈魂和人的大腦究極有什麼聯係。” 張建國翻著布滿灰塵的記錄冊,順便念出聲,讓劉百忍和小情源也聽聽。 “四月二日,華夏文化,博大精深,我們發現留下的祭壇,將活人放入,就能剝離靈魂。” “四月九日,剝離的靈魂無法再重新注入體內,我們失敗了。” “四月十三,無敵的天皇陛下,難道我們大日子皇軍真的要失敗在支那這片土地上,前線戰局真是很不明朗。聽說他們的毛已經將戰勝我們的方法寫在書裡,供每個人查看。” “四月二十,我們有了一點成果,在本地一些良民的協助下,我們知道原來靈魂是有分類的,有元神氣魄和生魂一說。” “五月三號,我們抓住了一個男人,他的能力讓華北指揮官野村司令都為之動容。接下來我們要從他的嘴裡撬開點什麼。” 記錄冊內容沒了,或者是中文部分的內容沒了,就那麼點。 其他的日文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也沒一個懂的。 “好安靜,那些日子兵巡邏的聲音消失了。”劉百忍突然提出 清源順著貼著符紙的墻壁洞口伸頭看去,發現一片漆黑,確實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是打穿的洞口貼了符咒,小日子的鬼魂才找不到他們去了哪裡,可現在,總不能找不到人,回家休息去了吧。 不對——祭祀開始了。 清源道長再度扔出一張符紙,符紙快下落的時侯被劍尖抵住。 “乾坤借法,探。” 符紙自我折疊,變成了一個千紙鶴。 千紙鶴的翅膀煽動,保持在空中飛行。 “你們跟上我的小鶴,祭祀已經開始了。我帶你們去找祭壇。” ······ “一路上多虧了近藤君的照料,有了你們皇室的信物,那些日子兵果然沒有對我們發起攻擊。” 大金牙一邊向周圍地麵紋路處的交界放下一顆魂玉,一邊感謝小日子近藤。 近藤手裡拿著帕子,擦在自己寶刀的劍身上。 劍身滿意的抖動,發出嗡鳴~ “別著急櫻子,我一會兒,一定滴,讓你滿意。” 大金牙在放下八顆魂玉時,發現不夠。 剛好張耗子貪墨給自己暗藏下的一顆,讓祭祀無法繼續。 不過也不慌忙,反而打趣遠處含情脈脈的近藤,小日子還真是變態,和一柄劍都能發生關係。 “近藤君的愛好真是不同凡響啊。這件事完後,用不用我再向老板索要幾柄我們中華的寶劍。” “我滴,隻愛櫻子一個,名劍雖好,卻不是我所愛。” 大金牙暗自撇了撇嘴,真是不識抬舉。不過無所謂,再加上老板來時侯給的,邊想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新的魂玉。 默不作聲的第三人點燃四周的燈臺,看著小日子的鬼魂淪為燈油在燈處哀嚎,覺得這祭品還真沒錯。 “李教授,你的研究確定沒錯吧!” 大金牙回頭看向墻角擺弄儀器,和建國他們走散了的李教授,決定按照李教授的意思,自己坐在祭壇的最中心,接受這一次的升華。 如果成功,那麼老板那裡,自己可能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了。 ······ 彭彭彭~ 地下的祭祀還在繼續,地上的戰鬥也剛剛開始。 突突突~子彈順著步槍的槍口打在了屍人的身上,屍人一個踉蹌倒地,可沒一會兒又爬了起來。 “我們是種國人民解放軍,有幸存的老鄉,請迅速向我們靠攏。” 綠色的軍裝整齊有序,子彈無情的宣泄在還在不斷恢復的屍人身上。 “該死的,怎麼來的這麼快。” 在暗處觀察的張耗子左手催動血絲,下令讓屍人撤退。 有的屍人倒地後,旁邊的屍人不僅沒有救援,反而將手伸進夥伴的胸口,用力一扣,將魂玉取走。 看著交上來的魂玉,張耗子隨手拿起一顆,用屠刀切開胳膊上的肌肉,鑲嵌進去。放入的那一刻血管暴起,然後傷口迅速愈合。 “嘿嘿嘿,力量,這就是我要的力量。” 感受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從血管裡傳來,張耗子指揮更多的,屍人匯合。 “報告連長”,一同誌快速向指揮者跑來,匯報戰況。 “敵人已經被我們打退,現在救援工作有序展開。” 連長看著戰況不來好氣的說:“豬腦子,人家這是撤退了,什麼你打退的。留下部分人手,看看有沒有活口,剩下的讓跟我搜,看看撤退的敵人都去哪了。” 長這麼大,高連長還第一次遇見這種靈異事件。 身中數十槍,還沖過來抓傷自己的兵,怎麼看,都像電影裡的僵屍。 高連長回頭無視非要跟過來的王局長,向王局長一旁的年輕人請示。領導說了,全權聽從這個年輕人指揮。 “那個,這位同誌。現在,我們該?” 年輕人身著牛仔褲,腳上大冷天的是一雙拖鞋,閉眼了沒一會兒,就下達了指令。 “山上,那個土坡的那戶人家,有大量熱源,應該是幸存者。村子那小學後麵,有······一個熱源,還在不斷增強,迅速調查。” “收到。” 望著動靜不小的村莊,那年輕人是真沒想到,隨便出一次任務,就如此棘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這在他們局裡,算是A級任務了吧。 大量普通人死亡,可以操控屍體範圍攻擊,不斷上升的能量,無疑隻有自己一個人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不過不知道,自己的元神,凍皇,能不能徹底冰凍住這還在不斷上升的熱源。 寒冷的白霜,從牛仔褲褲褪下飄散而出。 ······ “我不管你們是誰,這裡是鐘華人民共和國浩界鎮,我是民警張建國。舉起你們的雙手,停下你們正在做的事情。” 原來是張建國一行人到了。 來到祭壇所在的房間口,古老的石壁和現代的電線凸顯的格格不入。 大金牙先是有些震怒,沒想到自己竟然讓那個小老鼠給耍了;然後又是戲謔,看著墻角還沒忙活完事的小日子近藤。 “喲喲喲,近藤君被人打斷,脾氣可有些不太好呢。警官,你要不要開槍試一試。” 張建國迅速調轉槍口,往向大金牙對著墻角說話處的那個男人。 男人身體快速抖動,嘴裡還發出呻吟。 “快,再快,櫻子你太棒了。” 然後在詭異的氣氛中,男人一個激靈,停下身體,不再抖動。 拿出一張帕子,擦拭著劍身上的渾濁液體。 一邊擦,一邊緊盯著張建國。雙眼的血絲附上眼球,整個人如同魔怔。 “櫻子,我會為你,殺了,那個男人。” 劉百忍感覺不妙,小聲提醒建國:“開槍,先開槍打他胳膊。” 大金牙坐在祭壇中,祭祀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