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年前,戰爭的黎明快要到來前,有這麼個人被抓入研究所。 那時,浩界還不叫浩界,叫破虜縣。 為了紀念以身犯險,從741研究所裡拯救大量幸存民眾的那個人,破虜縣得以改名,浩界。 也就是後來故事中,劉百忍的家鄉。 ····· 李教授看著儀式被打斷,急忙擺弄電腦儀器。 清源除穢桃木劍一分為二,一柄飛在李教授麵前,示意他停下現在的小動作。李教授望了大金牙一眼,乖乖舉起雙手,離開鍵盤。 “近藤君,燕雲,阻止他們。” 隨著大金牙的一聲令下,暴怒的倭國人,和一直角落裡一言不發的那個瘦高個向三人襲來。 是啊,大金牙他們也一直是三個人。 張建國體力還沒恢復,清源提起桃木劍迎上近藤。 側麵那個叫燕雲的瘦高個撲向坐在地上的張建國,卻被斬將的出現打斷了前進的步伐。 斬將小臂隆起的肌肉,蓄力打出。 結果像打到泥潭一樣,手感沒有料想的堅硬。反而那人猶如果凍,整個人被擊中的地方好像波浪抖動,身體的力被傳導在地麵,地麵開裂,那人卻一點傷害都沒有。 那人看著斬將身後的劉百忍,突然笑了。 “好久不見,小忍。” 他認識我? 斬將顧不得原地驚訝的劉百忍,因為近藤的刀已經和清源的桃木劍相撞。叮~碰撞處飛濺出火花。 近藤驚訝,木質的劍,竟然能抵擋住自己手裡的寶刀。 然後一個用力,雖然小清源抵擋住,但畢竟和大人的力量比相差甚遠,被擊飛出去。 斬將一個抬手,接住了飛來的清源。 清源急忙之下,還不忘表示感謝:“謝謝居士。” 燕雲看見機會,再度沖向張建國,建國雖然還沒有子彈,卻也作出拔槍射擊的姿態。 嚇的燕雲一個低頭。 乘著黑瘦高個的燕雲再度停下腳步,劉百忍小步快前,提高斬將的兩米的攻擊範圍。 拳如驚雷,快如脫兔。 瞬間好像有八條胳膊的拳影籠罩在敵人麵前。 “喝喝喝,左胸,右肩,腹部,臉部。” 斬將一邊攻擊,一邊說被攻擊到的部位。 那燕雲卻也不避,將斬將的攻擊力量全部吸收進體內,然後在斬將水銀瀉地般的進攻空隙,一拳打中斬將腹部。這一拳,是斬將短時間二十多拳力量的疊加。斬將一拳被打飛出墓室,撞在外麵的墓道裡。 此刻的斬將被鑲嵌在墻壁石磚上,雖然還沒大礙,可急忙用心神呼叫劉百忍。 “快來,吾離你太遠了。” 原來在斬將被擊飛出墓室,劉百忍就臉色蒼白,半蹲著身體捂著胸口。 心臟,心臟怎麼? 燕雲無視掉大金牙繼續攻擊的命令,看了一眼還在相互比拚劍術的清源和近藤,拿出一壺酒噸噸噸的灌入口裡。 “小忍”,那個叫燕雲的瘦高個說。 “看樣子你的英魂是近戰類。這麼痛苦是怎麼回事?難道超出範圍了?英魂收不回來?” 劉百忍顫顫巍巍的起身,朝門外跑去,一定要快,來不及的話,真會被斬將說中,心臟病猝死。 ······ 大金牙重新替換了爆裂掉的魂玉,瞪向還在發呆的李教授。 李教授回神,雙手飛速敲擊鍵盤,然後按下回車鍵。 大金牙走向祭壇中心,攤開右手,忽然浮現出幾枚金燦燦的金幣。 金幣舉過頭頂,魂玉內的血絲順著地磚下的紋路,來到祭壇中央。 大金牙眼前祭壇供奉著一條死人的臂骨,臂骨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抵擋著湧來的血絲。 可無奈血絲越來越多,光芒越來越暗淡。 “來吧,用無辜人的生魂與血肉,洗刷你的元神,你還要抵抗到何時。” 然後,從口袋裡再掏出一裝滿血液的玻璃瓶,靜待時機,那象征著不屈的光芒被全部抵消,就是祭祀的最後一步。 ······ “天一!”近藤看著氣喘籲籲,這一劍都沒拿下的清源道長,不由的有些佩服。 清源此刻雙手持劍,而原本盯著李教授的那一把,早就因為要戰鬥,無力維持。 單臂的力量不足已對戰眼前這個人,而雙臂也開始麻痹。 借著近藤好像要說什麼,將倭刀重新放入腰間刀鞘,清源大口喘息,恢復體力。 “你滴,天賦遠在我之上。你滴劍法,什麼的名字。” 一邊問,近藤一邊將手放在刀鞘裡的刀柄纏繩處,打算蓄力一擊,一擊必殺。 張建國偷偷抬起槍口,在清源背後的縫隙裡射擊一槍。 可近藤早就注意到了他,提前側身,輕鬆躲過。 “靈機,加快恢復。”看著逐漸不支的小清源,建國焦急了起來。 可惡,如果我能再多幾顆子彈,也不用在這像個累贅一般,癱坐在地。 “哦!那個難道是拔劍術。” 遠處觀戰的大金牙餘光看到近藤的動作,不由的提起期待。 天一斬,拔劍術,是天一派的三大劍術之一。 其中天一斬的精準,說切你腰子不切你胯骨;拔劍術的極速,往往這一劍招下,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開膛破肚。 近藤蓄力完成,裂開的嘴角微笑。 刀還未出鞘,人身已經先沖鋒。 清源閉上雙眼,顫抖的雙臂好像已經無力再戰。 師父,辜負了你的期望。 師叔,孩兒不孝,沒想到福緣沒攢多少,今日就翻了船。 遠在千裡的武夷山茶圃裡,忙活著摘茶葉的紫陽真人突然心頭一陣悸動,連忙掐手捏算。然後暴怒,“好膽!” 一道紫氣從體內飛入雲中,消失不見。 ······ “拔劍,術!”話音剛落,近藤已經出現在清源身後。 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一絲動作。 哪怕清源已經全神貫注,可也趕不及護住胸口。 桃木劍脫落手中,難以置信的眼神緩緩倒地。 “清源!”建國大喊,可清源背對著他,雙耳已經什麼都聽不見。 麵對緩緩走來的近藤,建國扣動板機,卻發現沒有子彈。 ······ “解決一個了,近藤君真是靠譜呢。那麼現在,再加上後裔的鮮血。”大金牙一邊說,一邊將玻璃瓶中的血液倒入手骨上。 大量白色的氣散發,好像鐵爐澆開水。手骨的光圈被融化,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結界不再守護著手骨。 “燕浩界,沒想到吧,你的後裔站在我這頭。” 大金牙得意的笑聲傳遞出墓室,墓道看著緩緩爬行的劉百忍,燕雲默不作聲。 ······ 近藤手持倭刀,指向張建國,在他看來,沒有子彈的張建國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剛要斬擊,身後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閣下欺負一個小孩?有意思?” 近藤大驚,但多年的本能反應讓他做了最正確的決定,轉身回砍。 倭刀被桃木劍輕易擋住,那身影是麵無表情的清源。 而且原本要雙臂握刀才能抗衡的清源,現在一隻手握劍,而且還好像絲毫不感覺吃力。 “還是說閣下喜歡以大欺小?”那清源又問。 隨手撥開近藤的刀,清源挽了個劍花,拿劍的手放後背,左手食指和無名指矗立,彎腰鞠躬。 “如果有人以大欺小閣下,不知道閣下是作何反應?貧道這廂有禮了,見過這位居士。” 近藤拿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遇見一個優秀的對手那種激動。這種感覺,好像當初倭國劍聖指點自己的那種感覺,從容。 “你滴,究竟是,誰滴乾活?”近藤發問。 此刻的小清源鞠完躬抬頭打趣:“哦?還是個日子人!” ······ 此刻小錠村,那個牛仔褲的年輕人口吐鮮血,在極力周旋。 雖然有大量屍人被冰凍住在原地,可望著緩緩走來的張耗子,苦澀湧上心頭。 媽的,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