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我感覺我操控屍人的範圍在增加。” 張耗子坐在村裡的大石頭上,一邊欣賞著屍人在收割生命,一邊感受著力量的不斷增加。 麵對剛才逃跑的那個滑冰小鬼,也不去追逐,反而是排出個別屍人,屍獸去騷擾。 一隻飛鷹破爛的身軀,胸口的魂玉裸漏在外,向牛仔褲襲來。 牛仔褲力量大減,隻能在手臂處凝結出冰做的護甲,抵擋屍鷹抓向自己的利爪。 軍隊的一支小分隊護送著幸存的村民,已經快逃出村子,無奈在村口被一頭屍熊攔了下來。 “他娘嘞,村這是遭了天譴。” 幸存的村長麵對逃生無望後抱怨。 “就是村長你貪的太多才引來這些妖怪。” “你放屁,老趙家的小崽子,我打不死你我。” 一聲槍響,打斷了騷亂的人群。 是保護他們的小分隊,和屍熊交上了手。 屍熊的身體被子彈打出的火蛇籠罩,雖然擊中,但眾人不敢絲毫大意。 因為太多的隊友犧牲在突然爬起的屍人手上。 果不其然,屍熊的毛發裡雖然流出鮮血,但沒有停止屍熊前進的腳步。 一步,兩步。 每踏出一步,身體裡的子彈就被排出,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劉小忍他媽此刻也在幸存者人群,幸虧小錠村是一個居住人口較多的村落,不然早就讓屍人屍獸們轉變為新的屍人。 “嫂子,我還不想死,我還沒去城裡享福。” 劉小忍他三嬸顫抖的身軀抱著他娘,希望能從中獲得些慰藉。 屍熊突然發怒,一個沖鋒,熊口就叼住一個開槍射擊的士兵。 “啊!” 這本就是不公平的戰鬥,這些士兵沒有一絲猶豫,還在堅定的履行職責,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靈機,眉心。” “除穢,救人。” 原來是剛在山上,埋葬了燕雲的劉小忍一夥。 一發和平常槍械有區別,完全是陽神自我創造,對這些屍獸有巨大傷害的子彈打中屍熊。 屍熊殘留的部分痛覺讓它感覺到痛苦,張開熊口,將嘴裡的士兵掉落了出來。 桃木劍飛在落點,穩穩接住。 士兵的隊友們看著歸來,但是已經重傷的夥伴,有略懂包紮的,急忙檢查地上哀嚎的戰友。 劉小忍他媽看見張建國一行人還帶著自己兒子,急的大喊:“張警官!小忍!” 士兵們看了一眼張建國身上的警服,紛紛調轉槍口,朝後方還在不斷襲來的屍人大軍射擊。 屍熊的血肉被腦子裡陽神靈機的子彈融化,惡臭和鮮血遍地都是。 一顆魂玉從屍熊的胸口掉落了出來,清源剛要去撿,天上突然飛下屍鷹,利爪搶奪而去。 “除穢!”清源小道長大喊。 桃木劍騰空而起,追上還來不及逃的屍鷹,屍鷹突然雙翅癱軟,原來是被桃木劍穿了個透心涼。 天上掉下兩塊魂玉,在重力的加持下摔的粉碎。 血紅的血霧從魂玉裡飄的到處都是,但沒一會兒,又消散於人間。 “太浪費了!”遠處的張耗子大怒。 “這三個人還沒死,金先生呢?不會被乾掉了吧。什麼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金錢能簽訂一切契約,這回還買不了自己的命?” 張耗子有所不知,金先生早就逃離了這裡,山下有接應他的車在等待著他。 嘟嘟嘟~ 金先生焦急的等待電話的撥通,一個被變聲器變過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東西到手了?” “沒有老板,東西被搶走了。”金先生一邊回答,一邊擦汗。 先是沉默一會兒,聽筒裡又傳來沒有感情的詢問。 “誰搶走的。” “是一個小道士,突然變的很厲害。還有一個警察,一個······像大學生的人。” ······ “燕雲呢?” “應該是死了,近藤被斬去一臂,現在在我車上。” ······ 掛斷電話的另一頭人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不屑的說:“什麼天一派高手,小日子就會吹牛。” 永強地產的大樓正對著神秘老板此刻的對麵。 ······ “我是三局七組的人,代號冰人,不知道幾位如何稱呼。” 身穿牛仔褲的年輕人腳踩冰板,滑在劉小忍一行人麵前。 他還以為來支援了。 張建國看看清源,又看看劉小忍,見二人都無意回答,隻好說:“我是浩界二局五組的警察,張建國。我身旁這兩位我也不清楚該怎麼說。” 警察?哦,哦!代號是吧。 二局不是不管這一片,管華南麼。但是支援來了,牛仔褲冰人還是十分開心。 突然,村子裡又傳出大量屍人的咆哮,多到看不清有多少追兵。 張建國提槍怒射,一槍一個目標。 一旁的牛仔褲冰人見狀也從空氣中凝結出大量冰錐,凡是被射擊到的,紛紛被凍結在原地。 怪不得代號叫警官,原來是覺醒了一把槍。 牛仔褲看著槍法不俗的建國,陷入了某種誤會當中。 ······ “那三個人再加上一個用冰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的屍人大軍不能被他們無意義的浪費了,我要親自出馬。” 老遠處觀戰的張耗子坐不住了,他還要借助屍人屍獸體內的魂玉提升自己的等級,不能讓他們打碎掉。 ······ 一把屠刀在空中轉圈飛來,直向張建國而去。 清源看著拔槍射擊的張建國替身而出,手持桃木劍精準刺出。 鐺~ 屠刀被擊飛,然後消失不見。 清源捂著持劍的胳膊,酸疼不已。 “好大的力氣。” 這一次不再是陽神的單純覺醒,而是生魂加持的肉身瞄準,扔出的屠刀。 清源能勉強擋住,已經很了不起了。 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四人麵前,是已經二轉覺醒的張耗子。 半張臉的臉皮脫落,血絲在裡麵不斷翻滾,手持屠刀,猶如惡鬼。 劉小忍驚訝的看著幕後之人,一句試探的詢問,在確定眼前人的身份。 “張叔?” 張耗子笑了,咧開大嘴。 “你知道嗎小忍,我最吃驚的是你,其他人變成覺醒者我不奇怪,你性格就是個慫包,卻也能覺醒。真是世事難料啊。” 此刻還在腦海裡,呼叫斬將的劉小忍無比憤怒。 他將村子,將高大叔家,將鄰居們都變成了什麼樣。 每一次的憤怒,都在一點點的改變原本懦弱的劉小忍。 此刻哪怕沒有斬將,哪怕麵對血淋淋的血肉,他也有勇氣,一直瞪著眼前的屠夫,張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