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命運,仿佛是一條看不見的線。哪怕你拒絕眼前的路,選擇了另外一條更曲折的小路,那你怎麼能確定,這不是命運做出的安排。 命運讓劉小忍,張建國,清源道長三人相遇。 而命運,也讓那隻叫黃九郎的貓再一次遇見它的主人。 “小貓咪,九郎?小九九,唔呼呼哈哈,你在哪啊。” 貓老大黃九郎驅散了部下,打算在這廢舊的工廠,獨自麵對那個突然來到的女人。 女人的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響亮的回蕩在空無一人的工廠,夕陽透過大落地窗,顯得各位寂寥。 “我的小貓咪,不要鬧脾氣了,你的主人找你了。” 女人的自言自語得到了回應,不過卻是貓咪不耐煩的警告。 貓哈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女人抬頭,是一雙泛著光芒的雙眸。 女人看著上方橫梁上的貓,回憶起她第一次和這隻貓相遇。 貓的皮毛柔順光亮,躺在它第一任主人的懷裡。 大紅色的絲帶纏繞在脖頸,絲帶下方是一個裝飾用的,不會發出響聲的小鈴鐺。 它優雅而又高傲的看了主人帶來的朋友,鼻子隔空嗅了嗅味道,立刻轉身,將頭埋低,仿佛女人的窮酸讓它不適。 “好了,九郎,這是茜茜,去找七郎玩去吧。” 那個叫茜茜的女人感覺自尊心有點受挫,那個金色的貓鈴鐺,一定比自己全部的身家都要貴。 而此刻,那隻該死的貍花貓居高臨下,依舊是那令人討厭的眼神。 一整巨響,刺耳聲打斷了女人的回憶。 頭頂的鋼鐵橫梁斷裂,砸向女人。 女人不躲不閃,全部的頭發絲突然直立,如同蛇一樣蠕動。 並沒有料想的被橫梁砸到,而是橫梁在離女人還有三公分的時侯,被女人的頭發纏繞了住,舉了起來。 “九郎還真是不乖呢。” 女人說完,控製一頭長到腰間的秀發,將秀發纏繞著的橫梁砸向貓所在的另外一條橫梁上。 貓縱身一躍,成功躲開攻擊。 女人背後沾滿灰塵的機床突然開始滑動,和地麵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好幾臺機械好像突然得到指令,撞向那個女人。 女人先是用頭發切開一臺離自己最近的機床,然後頭發分出的幾縷,像是章魚的觸角,支撐的女人雙腳離地,閃避的速度大幅度提高,章魚腳似的頭發一用力,讓女人一跳就跳到黃九郎所在的橫梁上。 ······ “喵嗚~” 女人下意識的向下方的角落處射出頭發絲,發絲離開女人身體在空中好像變成了一根根細小的針。 貓的聲音變的淒慘,身體癱倒在地,不過不是黃九郎。 是那隻獨眼的橘貓。 黃九郎看著讓撤離的夥伴竟然還沒有走完,大怒撲向女人。 女人頭發變成屏風,雖然被黃九郎抓下幾縷發絲,但是頭發一用力,就將黃九郎抽飛了出去。 從高空摔落的黃九郎來不及休息,又是大量的發針射向它。 黃九郎心神發力,飛來一塊鋼板擋在它身前。 “你不乖呢,九郎,我就是你的主人,難道不認識了嗎?” 女人的頭發飄散,像一隻八爪章魚,從空中落下。 “我的外貌,我的氣味,我的習慣,你為什麼還不承認我呢。這些都是你的主人原本的一切啊!” 黃九郎看著已經倒地不起的夥伴,下定了某種決心。 工廠裡數不清的器具仿佛有了生命,向女人飛去。 女人大怒,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小家夥柴油不進,不過沒關係,她隻要那個東西,那個能讓她繼承家族的東西。 “去地下陪著那條死狗去吧!” 發絲如刀,不斷的切開飛來的一切,可切的越多,飛來的就越多。 而且被切開的東西剛在地麵躺了一會,就又飄起,重新刺向那個女人。 女人沒有發現,自己腳下的雜物越來越多,有斷裂的扳手,碎裂的鐵片,桿頭和手柄分離的鐵錘······ 雜物不知不覺越壘越高,女人還在不停的切割著飛來的一切。 “喵!” 黃九郎再次發力,雜物突然係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個,兩個,女人被錘頭砸中腰部,一個鬆懈,就被數不清的雜物掩蓋。 下一秒,雜物還在繞圈蠕動,很快就變成一個球,把女人包裹的動彈不得。 女人滿頭大汗,憤怒的瞪著將她牢牢鎖住的黃九郎,下一秒,憤怒的眼神變成驚恐,廢舊工廠的隔板掉了下來。 彭~ “死了嗎?喵嗚!” 黃九郎急忙跑到自己麾下的獨眼大隊長身旁,舔著橘貓的傷口。 橘貓不甘的回應,仿佛和人一樣,在交代臨終遺言。 “老大喵,我聽你說,我們喵族不是應該有九條命嗎?” “獨眼,你會好起來的,是九條,你不會死在這。” 橘貓的傷口流出鮮血,鮮血也染紅了貍花貓的毛發,就這樣,貍花貓也不願意停下為橘貓舔傷口的舉動。 “我聽其他喵說,每一個種族都有他自己的王者,從見到老大喵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老大喵不同凡響。老大,是多麼的知識淵博,是你的帶領,讓我們不再餓肚子。我想死之前,再吃一次魚。” “吃,獨眼,老大帶你找魚。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不要吃生的,要吃人類的那個什麼,剁椒魚,辣辣的,真,嘿!我——” “獨眼?獨眼!” 黃九郎還沉浸在悲傷中,卻沒料到,背後的一縷頭發從鐵球的縫隙中伸出,好像變的無限長,刺穿了黃九郎的身軀。 黃九郎不可置信的眼神轉動貓頭,已經無力再支撐鐵球的運轉。 “主人,九郎我呀,好想你。你的東西,我有好好藏著呢。” ······ 借著黃九郎重傷,女人得以從鐵球裡逃脫。 不過額頭出現了淤青,讓女人美麗的臉龐變的不再完美。 “你該死,你知道我為了這張臉付出了什麼代價嗎!東西在哪?東西在哪!” 女人走近,掐著黃九郎的脖子,來回瘋狂的搖動。 就在這時,工廠的大門被人緩緩打開,是張建國隊長帶著他的兩個組員。 “哎呀,什麼玩意,灰塵埋汰的。” 清源看著手裡的紙鶴指向前方,是一個手裡提著貓的女人。 “是那貓老大!” 女人聽見聲音緩緩轉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張建國的一句話點燃了怒火。 “那醜八怪,放下你手中的貓,它涉嫌搶奪他人食物,是我們追捕的犯人。” 女人原本嬌媚的臉龐,現在是大塊的淤青,乍一看確實有點嚇人。 她將手裡的黃九郎扔到一邊,憤怒的頭發直立。 “你剛才說什麼!你現在再說一遍!” 張建國看著不對勁的女人,緩緩提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