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賢侄啊,你爹要弄死我,他怎麼就先死了?哈哈…(1 / 1)

“誒呀!你怎麼就被燒死了呢?你起來啊!起來啊!”   陳寒趴在高孟德的棺材上嚎啕大哭。   他是哭嗎?   不!   他是在笑!   尼瑪真是要笑死人。   口口聲聲說要把自己置於死地,怎麼就死了呢?   把話說得這麼滿,怎麼就先沒了。   所有人都知道陳寒這個人做事有點不按規則來。   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陳寒可以玩得這麼邪乎。   明明是害死人家父親的罪魁禍首。   按理說做出了這樣事的人應該心中有愧才是。   可是陳寒這個人居然沒有,反而是有膽子有臉皮披麻戴孝。   最重要的是居然還趴到高孟德的棺材上,哀嚎痛哭,那模樣就好像死的人是他的父親一樣。   甚至還在高孟德棺材前,說自己和高孟德是結義兄弟。   這是明目張膽地占死人的便宜。   這也太過分了。   果然高孟德兒子高粱氣憤而起:“陳寒,你害死家父居然還敢來家父的靈堂搗亂,你還是不是人?   陳寒一臉無奈的樣子:“賢侄啊,你可千萬不要聽外麵人亂說,你說和你父親可是八拜之交,八拜之交啊!”   “你閉嘴!閉嘴!誰是你侄子,你給我滾!!”高粱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官員們即便是害怕陳寒錦衣衛指揮使這個身份。   可是看到陳寒鬧的實在是太過離譜,也是出離了憤怒。   所有人大聲的喊:“滾出去!”   高孟德的兒子高粱更直接大喊:“來人,來人吶,把他給我趕出去!”   外邊的家丁怎麼都沒想到,穿著一身孝服過來的人,以為是祭奠自家老爺的,可沒想到居然是來搗亂的。   於是沖了上來,準備把陳寒丟出去。   就在眾人要將陳寒扔出去之際,所有人便感覺一道風,在自己麵前刮了起來。   接著一道穿著大紅長袍的身影,出現在陳寒的麵前。   他聲音尖銳,但霸氣十足,“咱家看誰敢動緹帥?”   原來是曹正淳過來了。   這可是現在陳寒手底下最得力的打手。   陳寒來此處裝瘋賣傻,故意奚落這些官員,當然是有準備。   他不可能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外麵早有錦衣衛的人把守著。   而到了裡邊,曹正淳在這裡等候多時。   一旦有人對陳寒不利,他立刻就會出來。   曹正淳一出,所有人都嚇得倒退了幾步。   剛才曹正淳來得如此之快,大家都看出來了,此人是高手啊。   官員們大怒:“曹正淳,你也要助紂為虐嗎?”   “即便高大人在朝堂上彈劾了陳寒,他也不應該在逝去的人靈堂之上如此搗亂,裝瘋賣傻,這是要乾什麼?難道作為錦衣衛的緹帥,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嗎?”   “說的就是,就算高大人在朝堂上得罪了你,伱也不應該如此下作。”   更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恩師德高望重,享譽天下,怎能和你這樣的流氓無賴義結金蘭,你在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恩師的玷汙,你給我滾出去。”   說話的是一個穿長衫的讀書人。   陳寒看過去,邊上有錦衣衛立刻上前來:“緹帥,這小子就是高孟德的大弟子,就是他幫著高孟德寫信到處串聯。”   陳寒哦了一聲。   原來是高孟德最忠心的走狗。   前段時間錦衣衛還報告說,此人幫著高孟德寫信,聯絡天下各地高孟德的門徒以及故吏,準備在地方上聯合起來對抗陳寒的改革。   而陳寒之所以來這裡,就是要看一看到底還有多少高孟德的同夥。   此時張翊非常享受在眾多官員麵前大聲怒斥陳寒的舉動。   他如今隻是個舉人,雖然達到可以做官的程度,但舉人做官都是小官,他不甘心。   可是他連考了兩次都沒有入圍,如今如果能夠在恩師的靈堂上,博得在朝高官的賞識,說不定由他們舉薦,自己能夠一朝入仕。   所以他化身小鋼炮,直接怒懟陳寒。   “陳寒,別以為人人都怕你,我雖然不是官,可身為讀書人我就看不慣你。   你不就仗著是錦衣衛緹帥的身份,才敢在這裡裝瘋賣傻嗎?   你能讓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跪在你麵前,可是你嚇不住像我這樣清清白白的讀書人,我就是寧死也不會跪在你這樣的人麵前。   我憑借著一顆讀書人的良心就敢與你對峙。   我知道你位高權重弄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可是你能捏死我背後千千萬萬身家清白的讀書人嗎?”   他這一番話還真博得了靈堂上麵不少官員的賞識。   這些官員都不敢怒斥陳寒,生怕報復。   但他們清楚,如今高孟德之所以被火燒死,就是因為陳寒鼓動百姓圍攻高孟德的府邸,導致高孟德心緒煩躁,從而不慎引起火災。   他們同情高孟德的遭遇,但不敢跟陳寒作對。   唯有這年輕人,雖然隻是高孟德的學生,卻敢站出來仗義執言。   這樣的年輕人,才是當今年輕人的榜樣啊。   陳寒看到這張翊如此享受拉踩自己的成就感,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問邊上的錦衣衛千戶:“這小子的情況調查得如何?”   千戶立刻回答:“緹帥,您放心,清清楚楚,別看這小子在這裡道貌岸然,其實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說著他悄悄在陳寒耳朵邊上講述了這個張翊的種種行為。   陳寒聽完之後,哦了一聲,眼神立刻清亮起來。   接著他大笑起來,然後讓曹正淳站到一邊去,“我倒是什麼人,原來是骨骼清奇的讀書人啊,果然是一身的清白,果然是出淤泥而不染,厲害厲害!”   張翊昂著頭,不看陳寒,甚至還高傲地哼了一聲,“我輩讀書人,個個胸懷天下,心中裝的都是聖賢道理,豈能與你這樣的鷹犬蠅營狗茍!”   “好!說得好!”有官員為張翊鼓掌。   張翊反手沖那官員抱拳拱手,“多謝大人賞識!”   陳寒也跟著拍手鼓掌,“好好好,說得非常好,果然是一身清白,一身正氣呀。   你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一身正氣,實在是讓本帥很難把你和那個一個月有七八次流連在煙花柳巷的浪蕩子聯係在一起。”   陳寒這話一出,張翊的臉瞬間漲紅,他反應劇烈,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誰去那種骯臟地方了!!”   陳寒哈哈大笑:“翠紅樓的小蘭花說啊,你這個人是短小還愛玩,每次做事前都先念酸詩,美其名曰風雅。   她還說啊,你左屁股蛋上有塊紅色的菊花狀的紅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