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坦克是餅乾而人類軍隊是夾心的話,那麼現在這個陣型就是典型的奧利奧型結構,李凡放著激動人心的小曲兒在前麵跑,人類騎兵在中間追,誤以為人類有攻擊意圖的坦克在後麵追。李凡是挺安逸的,人類部隊的心境可就斯巴達了,前麵的追不上,後麵的不敢讓他們追上,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當然了,對於這一狀態李凡是懶得管的,畢竟人類目前到底怎麼想對於他來說不太重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管。現在管不管對於李凡而言都算是一件精神負擔很大的事,索性就直接相信未來智慧了,反正就算翻車了他也可以就地救贖。 坦克在並不熟悉的山路上一路狂飆,好在AI的能力很強,一路突進竟然沒出任何問題,明明遊戲裡的性能沒這麼優異的說。 身為一個遊戲宅,李凡基本一到晚上就開始打遊戲,對於遊戲裡的各種單位到底應該怎麼應用基本上門清,這種遠超預料的性能表現雖然讓他驚訝,但倒也沒有任何問題。“找個時間重新計算一下就得了,畢竟遊戲還要考慮平衡性,也許會跟現實中有所差距吧?”李凡心裡想著,切了首比較後朋克風格的歌繼續向著城市的方向前進。 ……不過壓縮後的機動性都已經全遊戲第一了真的還有確認的必要嗎?算了,萬一其他物種也改變了呢?還是抽空研究一下吧。 坦克的速度並不慢,雖然李凡自己也不知道遊戲裡的速度換算到現實中到底是多少千米每小時,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隻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到地方了。他們這邊是輕描淡寫的,但是人類那邊的馬都快跑得吐白沫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突進啊!很多馬匹以及他們的騎手都已經去大愛無疆那裡等治療了,留下來的人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為追兵就在他們屁股後麵。 “溝通起來有點麻煩呢,乾脆直接全球範圍內廣播吧,反正現在電管夠。”李凡抱著暗影衛隊察地勤、FBI查水表的心態想道。 本身他就不是什麼主要走和平路線的玩家,加上本人溝通能力並不管夠,於是他在是否要親自溝通之間選擇了“或”。 是日夜,天地失色,整個天空被巨大的堡壘戴森球徹底扣在裡麵,但並不黑暗,因為整個戴森球都在發出足夠照亮全球的強光屏幕中重復著同一句話:“人類們,你好,我們不想猜測你們到底誰的地位更高,誰的根基更穩,從今日開始,我們將接管你們的一切事物,請不要抵抗,我們沒時間一一安撫,現在門口有戰車的城市,請速速開門。” 一句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之你給老子開門就對了。 萬眾一體,機械降神——我不是來解決你們的問題的,我是來解決承載問題的人的,我們沒時間分辨好人壞人,從今往後,沒有你們,隻有我們。也正因為這個理念的存在,智械從來不會跟其他生命打治安戰,因為他們不想分辨,反正都一樣。 也許是被李凡這個“或”給震懾住了,原本心存不滿的戰爭雙方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虔誠的信徒看著眼前明顯不在教義內的神跡,不由自主地開始祈禱,但他們都隱隱約約知道世界可能真的變得不一樣了。在世界的角落,那些還沒忘記自己為何會衰頹至此的人類嚇得精神失常,麵無血色,不管旁人如何詢問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來了,又來了,審判日戰爭又來了。” 審判日戰爭,終結該宇宙割據局麵的全麵戰爭,智械以超乎想象的規模在全宇宙範圍內同時宣戰,依靠物理法則引發災厄,那些智械的核心艦隊甚至掌握了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應用,可以真正的製造絕對零度。“黑暗森林內的獵人不願意和解,那就把他們拖出來全殺了,重塑他們的精神達成和平。”審判日戰爭的總指揮曾如是說道,智械們都覺得這是個有趣的軍事學實驗,紛紛踴躍參加了該實驗。 至於該實驗是否人道,請不必擔心,至少我們還沒收到任何一條差評——而且實驗本身很有趣,不是嗎? 星際戰爭的難度在於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是不是受到有效打擊也需要時間,而且在意識到打擊的時候對方至少還會有十幾年的時間精心準備,為了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智械們會製造大量的災難。在這場宇宙規模的神話戰爭期間,各種自存在於物理學定理中的尚未驗證的災難都得到了驗證,實驗過程很有趣,智械們玩得很開心。 當然了,這種規模的戰役各個物種基本上都有過,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把過去當永久。 過了沒多久,城門還真就打開了,當然,李凡並沒有開著坦克進去,畢竟巷戰對於坦克來說異常麻煩,而且對付這些人類他手裡的軍刀應該就夠了。“從剛才的森林大火來看好像這玩意兒已經不是特效了,應該是有攻擊能力的吧?”李凡在心裡想道。 雖然李凡喜歡的人物包括了諸如老骨、小醜和這種大惡人,但其實就精神狀態方麵他還算是挺正常的,除了被迫要在人群麵前發言的時候可能會有一點不穩定之外。坦克裝甲部隊離城門也不遠,在機槍和炮火的威脅下,追兵們表現的相當儒雅隨和,至少表麵上如此。 “緊張什麼,這城市連個礦都沒有,白送我我都不要。”李凡無語地想道,想他飛天意麵海盜好歹也算是遊戲裡出了名的老陰逼,真想攻陷這裡你們哪裡會有機會?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由於這個戰爭向遊戲非常之肝,大家資源不夠用的情況下往往不會呆愣愣地在原地等著,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都戰爭向了,我殺億點人不過分吧?對於李凡這種自帶擴張性質的文明而言,偶爾出去給別人滅個門基本上是日常節目,別那麼小氣嘛,生不帶來死了歸我的。 雖然李凡並不怎麼缺資源,奈何他打得多,一天二十多場下來往往連今天都殺了些什麼物種都不記得,想讓他放棄自己一手打造的軍隊多少有些強人所難。城門挺高,大概三四個成年人那麼高,朱紅色的大木門,上麵有不少烏黑的鐵釘,不過對於李凡而言這門他就是不開也是紙糊的。 門口兩個甲士,身上穿著的好像不是什麼鐵甲,看上去裝備不是很好的樣子,跟遊戲裡初期的民兵差不多一個水平。 兩個甲士倒是挺堅守崗位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天上的異象和威懾用的炮火給嚇傻了,兩個人手裡拿著做工看上去不是很精良的戈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兩位,我沒有惡意,我隻是來此地遊玩的,我想毀滅這裡易如反掌,請不要亂動。”他語氣輕柔地勸說道。 其實他也沒說謊,無論這些人類是玩科技還是玩魔法,都不可能跨等級擊殺,就算所有法術都比他記憶裡的威力增大一些也是一樣,初期的法術文明他想強殺非常容易。 法術文明無論再怎麼邪門歪道都需要有個確切的施法者和施法單位,率先集火那些高價值單位就行了,一發核彈直接團滅。 核彈是三本科技文明的武器,就算對方現在轉法術也最多才二本,且不說塑造信仰和培養施法者都需要成本,單說這李凡他是那種給你發展時間的大善人嗎?那必然不是啊!這家夥可是人型粉碎機,所過之處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還是小號收斂的情況下,大號可以說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策略,基本上是一族獨尊類型的,哪怕同為人類隻要距離他太近了,你出門邁右腳也可以是個不錯的宣戰理由。他在遊戲中又個著名的外號——瘋子,因為誰都知道這個號主的戰鬥方式就是沖著PvP滅門來的,看見他比看見十五本大佬還刺激。 有限主權論,有沒有搞頭。——有,但是得罪人。 人類至上主義,有沒有搞頭。——有,但是不支持對同族宣戰。 人類至上主義加有限主權論,有沒有搞頭。——嘶,人類大家庭的主權是至高無上的主權,為了這個共同目標,各人類弱國的主權可以被犧牲,妙啊。 所謂有限主權論,是指勃日烈涅夫提出的理論,是大國沙文主義的體現,那時候正是蘇攻美守的大背景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滴勛宗提出了為了維護大家庭的利益,可以犧牲其他國家的利益,由此引出了一個著名歷史事件——布拉格之春。 李凡在遊戲之中創造性的捏他出了這麼一個結合品,從今以後甚至還形成了一個人類的擴張流派,從此在擴張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甚至一度殺到了一個蟲族聯盟的大本營,要不是對麵回援的快,他險些把對麵聯盟主城團滅。 由於這種事跡的存在,李凡對於自己的遊戲經歷可以說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畢竟這也可以算得上是初期麵板最差的物種反殺初期麵板最好的範例之一了,遊戲時代也無所謂人不人道,你就說戰績輝不輝煌吧! 也正因如此李凡在這個遊戲裡可以說是有那麼幾分薄麵,雖然後期大號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但江湖上到處都是他的傳說。從此以後同策略的流派越來越多,有限主權論也從一個無人問津的邊緣科技樹變成了一個流派的核心。 科技樹的選擇非常重要,好的科技樹可以供文明飛躍式發展,點歪的科技樹隻會浪費研發的資源,不巧的是,經過上百場PvP,人類的科技樹早就在他腦子裡爛熟於心了。“嗬,就憑這些人也想跳出我的手掌心?社交我比不過你,這事我可比你們強多了。”李凡嗬嗬一笑想道。 閃耀的蒼穹之下,李凡走了進去,路人看著這個奇怪的人,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沒有人知道李凡想乾什麼,就連李凡自己也不知道。智械的赤色狂潮沒人走過,他也沒試過,對於前方究竟有些什麼,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