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沒掛就自己整個(1 / 2)

達克烏斯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保持著所謂的無線電靜默的他對納迦羅斯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不知道那些權貴看到艦隊返回到克拉卡隆德後帶著沒有上層建築黑色方舟、看到馬雷基斯腰上掛著的陽炎劍、看到夜督城堡花園堆滿了財富和那遝文件的震撼。

達克烏斯不知道此時的紐克爾和希爾西斯變得非常忙碌,他倆需要不停的接待那些有具體投資意向的權貴們,同時那些權貴還向他倆介紹自己的女兒和侄女。

隨著那遝文件展現在這些權貴們的麵前,他們馬上意識到艾希瑞爾的夜督沃特和瓦拉哈爾多裡恩將成為了杜魯奇新興的政治新星,這兩位統治者的權利和榮耀在他們看來是無法估量的。

原本權貴們以為所謂的艾希瑞爾是個很小的地方,結果……那個抽象地圖標注的居然與納迦羅斯的整體土地麵積差不多,這是什麼概念?而且就像那遝文件上描述的那樣,艾希瑞爾遍地都是財富,數不盡的物資應有盡有。那可不是納迦羅斯的凍土,充滿了荒涼,毫無利用價值。

達克烏斯雖然不在納迦羅斯,更沒有參與,但隨著這次會議的圓滿落幕,他和地獄之災家族的權勢和威望比以前更盛了。

權貴們深知無法無法撼動深得巫王信賴的達克烏斯,包括達克烏斯身邊的杜魯奇和背後地獄之災家族,他們隻能另尋他路,比如聯姻……而且他們知道馬拉努爾之前一直在給沃特物色聯姻對象,隻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對象。

如果真的能聯姻,那豈不代家族的富貴和權勢來了嗎?在權貴們看來沃特和多裡恩可是達克烏斯的堅定支撐者,不然巫王和巫王之手也不會把那麼大的地盤交給那兩個毛頭小子。

是的,毛頭小子,按照精靈貴族的傳統,達克烏斯與他同歲的沃特現在應該做的是學習和積累經驗,而不是統治著那麼一大片土地,或是當什麼首席執政官,至於多裡恩也沒好哪去,畢竟多裡恩的年齡也擺在那呢。

達克烏斯啥都不知道,他在勞倫洛倫統治者盛情的邀請下來到了塔爾·利塔內爾,他作為觀禮者剛出席完艾尼爾特有的儀式。

在吟唱和祝福下,那些在金池戰死的艾尼爾們被用各種方式安葬了起來。

城邦親族逝去的靈魂被綁定在寶石上,林地親族逝去的靈魂也被妥善的保管起來,將來會以另一種方式重生,而杜魯奇們的靈魂也被綁定在寶石與留在暴風區的拋光黃金圓盤一樣暫時安置在勞倫洛倫。

然而,達克烏斯在觀禮結束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東西尋思著。看到手裡東西的一瞬間,萬般思緒湧現在他的腦海。他將這萬般思緒壓下後表演了起來,演給一直在悄悄觀察他的瑪瑞斯特女王。

說是那麼說,但有些事該做還是要做的,反正來都來了。

此刻的達克烏斯露了一個破綻與瑪瑞斯特博弈著,用時髦的話說,這是一種小聰明,他準備將這種小聰明轉換成一種大聰明……不對,是大智慧!

達克烏斯在表現出對手裡的東西進行沉思的同時,還表現出了一份迫切和渴求。他臉上的表情甚至吸引了杜魯奇們,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真實了,與他平常的時候根本不一樣,以至於杜魯奇們也在好奇他手裡拿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神奇的魔力,值得他這樣。既然杜魯奇都被他吸引了,瑪瑞斯特也理所應當的被吸引了。

“你們沒白死,你們的死是有價值的。”

看著手裡的東西,達克烏斯確實是在真情流露著,甚至都不要演,因為他手裡的東西的確實神奇,也確實是他所迫切需要的。一張他前世已經看不到的卡片,隻有身份證和名片那麼大,用不知名的材質製成。當然卡片無足輕重,重要的是上麵的精靈符文和信息,還有對應位置的孔洞。

“穿孔卡片!”達克烏斯嘴裡小聲念叨著,他手裡拿著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用特殊材質打製的穿孔卡片。

雖然達克烏斯前世的時候隻有在小時候飯堂打飯的時候用過,但他知道穿孔卡片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達克烏斯不知道穿孔卡片最早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他知道隨著霍爾瑞斯機器的出現,這個平平無奇的穿孔卡片展現了可怕的作用!

某個國家在進行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時候,人口隻有390萬。當時沒有適合的工具,沒有表格和電腦,隻有筆和紙。將近1500名官僚用了7年的時間,才把人口普查出來,所需的紙張更需要萬計。

1880年的時候,那個國家的人口已經達到了五千多萬,當然這個年份指的不是帝國歷,而是達克烏斯前世的時候。可想而知這次人口普查需要動用的官僚、時間和各種耗費,隨後當局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進行了招標,尋求提高統計效率的發明,正是那個時候霍爾瑞斯機器出現了,也就是穿孔製表機。

穿孔製表機的出現不僅節省了預算,更重要的是節省和縮短了統計所需的時間。這個機器原理簡單的同時,又復雜,首先還是需要挨家挨戶的走訪和統計,這是不可或缺的一環,畢竟沒有手機掃網格。

統計完後官僚會用穿孔機在穿孔卡片上打孔對應的信息,比如性別、種族、年齡、職業等等。就像試卷的答題卡一樣,需要考生把答案寫在對應的位置上,不能無中生有。

之後神奇的一幕就來了,穿孔製表機就像答題卡閱卷係統識別答題卡被塗黑的地方一樣,通過讀卡裝置識別打孔的位置。讀卡裝置的探針會識別穿孔卡上的信息,並把對應的信息統計在對應的記數裝置上。同時穿孔製表機還一個分類箱,穿孔卡片被讀取後,對應的分類裝置會打開,把穿孔卡片放進箱中會被分門別類的分類和歸檔。

想象一下,當官僚把一個街區走訪後,用穿孔機統計好被調者信息的穿孔卡片。之後用穿孔製表機進行統計,很快整個街區的被調者信息,比如人數、人種、性別、年齡、職業等等都會被一清二楚的標注在機器上的記數裝置上。

之後,通過記數裝置上的信息把該街區的統計結果進行匯總,用打孔機製成新的穿孔卡片。等其他街區的信息統計好後,把這些記錄每一個街區信息的穿孔卡片用穿孔製表機再次進行統計,很快整個區域的被調者信息就會統計出來,以此類推,短短時間內,一個區域、一個城市、一個州的信息都將被統計出來。

這就是大數據!這就是沒有進入計算機時代前的大數據!至於啥是大數據就沒有贅述的必要了,懂的都懂。

達克烏斯不太了解霍爾瑞斯機器具體是怎麼運作的,但他知道他手裡的穿孔卡片有多逆天。

穿孔卡片不僅能用來統計人口,也可以用來做身份證和車票等等。那個年代車站可沒法刷身份證,隻能用穿孔卡片的方式來記錄乘車者的信息,比如性別、大概年齡、鼻子的結構,衣著和身高記錄乘車者的信息,用來防止逃票。飯堂打飯也能用,隻是沒有刷卡那麼方便。

同樣,穿孔製表機不僅可以用來統計人口,還能統計其他的東西,比如到底有多少預備兵源、每年各項物資的產量、武器器械數量、航線和在造船隻數量、用來爆人口和充當女工的適齡婦女、國庫和港口進出信息等等。

就拿預備兵源來說,有了穿孔卡片和大數據後,達克烏斯就能改進征兵體係。他就能知道適齡杜魯奇男性中到底有多少預備兵源,這些預備兵源被征召的時候需要多少的武器和盔甲,還有哪些是已經進入工廠和造船廠的熟練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動員的兵源。

而這一切,都需要穿孔卡片和大數據,不然達克烏斯指望那些杜魯奇官僚挨家挨戶統計,然後加減乘除的算就有點鬧心了。

達克烏斯知道1798的時候儒爾當向當時的政府提供了一種新的征兵體係構想,其中所有18到30歲符合要求的成年男性需要以誌願的形式參加,20到25歲的未婚男性需要相應號召進行義務服役。

當時的政府采用了儒爾當的構想,1799年的時候在這套體係不成熟的情況下準備征召了20萬預備兵源,結果就拉胯了……當然,不止當時沒有穿孔卡片和大數據的原因,還有很多其他的原因,比如時局不穩等。

很快,那位出現了,他對儒爾當的體係進行了革新和完善,並設立了各級征兵機構加強執行力和防止為躲避服役與老太太結婚的逃兵。

新的征兵體係在1805年的時候開始啟用,那位從預備兵源中征召了3萬。在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後1806年征兵10萬投入戰鬥,並有6萬進行提前訓練,1807和08年每年8萬,1809年達到了將近了14萬,1811年17萬,1812年25萬,遠征凍土失敗後,他一口氣征召了36萬,這36萬中有20萬馬上投入了戰鬥。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他去海島度假去了。

總的來說,那十五年間,那位一共對264萬人進行動員,最終135萬人投入實戰,這驚人的數字大部分是新的征兵體係實現的。

但試想一下,如果當時那位有穿孔卡片和大數據的話,他身後國家的戰爭潛力會被壓到極限!會有更多的兵源源源不斷的開上戰場,會有更多的槍支彈藥火炮從車間內生產出來,會有更多的戰馬和與之對應的騎兵出現在戰場上,而這些正是達克烏斯所需要的!

當然,征兵體係僅僅是一個點,有了穿孔卡片和大數據,達克烏斯可以讓馬雷基斯黑塔下層的空置區域徹底喧鬧起來,每天都會有忙的腳不沾地的官僚在黑塔下層辦公,他也將會在王座室中不停的辦公。而不是無所事事的在軍營裡打轉,做一些查看士兵夥食的閑的蛋疼工作,當然這些工作也是他要做的。

達克烏斯可以用穿孔卡片和大數據有序的啟動杜魯奇這臺戰爭機器,並在百年的時間,把杜魯奇的戰爭潛力拉到最大,既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隨著折磨年代拉開序幕,黑色方舟和艦隊會源源不斷地提供杜魯奇戰爭機器的燃料,那些來自各個世界的勞務派遣將在卡隆德·卡爾體驗納迦羅斯的熱情好客。

通過穿孔卡片把勞務派遣分門別類進行區分,把應該再次進行轉運的農民通過運輸的方式運到那片充滿絕望的地方。把手工業者送到納迦隆德進行最後的拚裝,或是整日不停加工那繁瑣又單調的鎖子甲。

把木工、船工和漁民拉到克拉卡隆德添磚加瓦。把那些特定的人群,比如北佬蠻子送進海格·葛雷夫的礦坑。

就像三德子用穿孔卡片和大數據統計出來的數量一樣,不然怎麼能在短時間內在占領區統計出具體的數據,然後送進火車裡,進行流水線式的作業。

達克烏斯可以知道每個城市杜魯奇和奴隸需要糧食,把最基本的物資供應到位,甚至盈餘。根據納迦隆德平原上即將出現的軍營準備對應的物資、武器盔甲和箭矢。根據結構征召適齡的杜魯奇女工,或是安排成隨軍家屬轉移到納迦隆德的城區。根據納迦隆德組裝的缺口,讓納戈爾號調整即將生產出來的東西,讓海格·葛雷夫準備出對應的原料等等等等!

穿孔卡片和大數據的出現就像p社的遊戲一樣,讓達克烏斯得到質的加強。從根本上說,p社的那些遊戲就是數據,玩家除了看地圖外就是看著對應的數據,玩家根據數據的反饋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達克烏斯在沒有係統的情況下,穿孔卡片和大數據就會提供給他像p社一樣的數據,雖然這個數據可能不具體,但能讓他做到像玩遊戲那樣操縱著納迦羅斯和艾希瑞爾的一切,而這正是他擅長的!這就是穿孔卡片的逆天之處!

奸奇?在這種不可抗拒的誘惑下,達克烏斯準備挑戰下奸奇的底線了,他要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奸奇的神選。最近金池的事情也讓他有了新的思考,混沌邪神本質上是情緒的產物,代表的這的那的是方式。

而且這套東西並沒有本質的變化,說的就像沒有這套東西前不進行統計一樣,也沒有什麼要學習的知識,對應的信息製作好後,突出一個無腦,打孔就是了。無非就是時間變快了,當然時間也在奸奇的範圍內。

“沒掛,沒係統,沒關係!凡事靠自己,俺尋思俺能整一個!”

達克烏斯坐在那尋思的同時也在等,他在等瑪瑞斯特上鉤,與瑪瑞斯特打交道這幾天,他深知瑪瑞斯特的難對付,瑪瑞斯特有統治者所具備的一切,果然……如他預想的那樣,瑪瑞斯特來了。

“這張信息卡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嗎?”走到達克烏斯身邊的瑪瑞斯特饒有興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