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沒掛就自己整個(2 / 2)

在瑪瑞斯特看來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卡,用來紀念逝去艾尼爾的同時,也用來記錄逝去艾尼爾的信息。信息卡上的孔洞會記錄城邦親族的信息,具體到存放靈魂的寶石放在何處,什麼時候逝去的,是老死的還是戰死的。

而記錄林地親族的信息卡會在林地親族復活成為樹精後安放在樹精的主乾上,這樣哪怕在樹精不能說話的情況,艾尼爾也能分辨出眼前的樹精是哪位,樹精之間也會通過信息卡知道彼此的信息。

而達克烏斯手裡拿著的則是屬於暫時安放在這裡的杜魯奇備份信息卡。

“我和你需要談談,關於這張信息卡的正式會談。”達克烏斯站了起來看著瑪瑞斯特嚴肅地說道。

其實達克烏斯手上的穿孔卡片已經無關輕重了,穿孔卡片更像一個激活裝置,激活了他的思緒,讓他尋思起來。

“我能看的出來……”瑪瑞斯特試探地說著,她看了眼達克烏斯的表情後她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張信息卡對你很重要?”

“是的!”達克烏斯肯定道。

“需要休息下嗎?”

“那會談現在就開啟。”見達克烏斯搖頭後,瑪瑞斯特的表情嚴肅了下來,她伸出手示意的同時鄭重地說道。

達克烏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回到杜魯奇群體中,他簡言意駭地說了一下後。安排馬拉努爾出席會談,而德魯薩拉和科洛尼亞則作為會議陪同人員提供建議,其他想要旁聽的可以去,如果不想去可以在塔爾·利塔內爾自行活動。

坐在達克烏斯兄弟倆對麵的是瑪瑞斯特和凱亞組成的勞倫洛倫三人議會,至於……為什麼三人議會隻有三人,那還得問問弗拉奈斯。

弗拉奈斯在來到塔爾·利塔內爾第二天就找機會當著艾尼爾們的麵揍了那個冠軍一頓,他甚至都沒有用行走壁壘!用他的話說對付這種目標根本不需要這件寶物。結果像他說的那樣,那個冠軍在他飄逸、靈動但又兇狠的戰戟麵前毫無還手之力,僅僅幾個回合就被狼狽的打趴下。

現在,那個冠軍說是在家養傷,其實就是沒臉出來,而且他身後的家族也受到了這件事的波及,但也沒找回場子,畢竟達克烏斯這邊的杜魯奇是真能打。

這幫艾尼爾平常在勞倫洛倫對付的是什麼量級?跟著達克烏斯的杜魯奇對付的是什麼量級?不是哪個精靈都能見到達克烏斯在金池時說的那麼多大魔。

那天,達克烏斯驚嘆道,這人就是得比啊!在他的群體中弗拉奈斯其實也就那回事,那回事到他一直把弗拉奈斯當成副官,作為一名統治者培養,而是不是專精武力的冠軍。仔細一尋思他也能理解,突破魔障的弗拉奈斯得到了質的提升,而且弗拉奈斯之前其實並不差啊,跟著他戰鬥時對付的目標是有些匪夷所思,但弗拉奈斯從這些戰鬥中活了下來啊。

用某款遊戲的術語就是弗拉奈斯把專精點在了反步上,而達克烏斯則把專精點在反大上了,或許他倆真的打起來,達克烏斯還一定能打過弗拉奈斯。

會議並沒有馬上開始,還有些得到消息的議會城邦精靈陸續到達,作為旁邊者加入。

達克烏斯之前說是那麼說,結果除了那些艾德雷澤冠軍,剩下的杜魯奇權貴都來看熱鬧來了,包括吉納維芙和貝洛達。像科威爾兄妹和女術士們想學些東西,而有的隻是單純的看樂子,比如哪也去不了的吉納維芙,他能感覺到吉納維芙自從進入這片森林後就待的不開心。

“請問,尊敬的瑪瑞斯特女王,這種信息卡可以大規模供應嗎?”

這場是會被記錄的正式會談,而不是之前凱亞召開的那種茶話會,會議充滿了嚴肅,等人員到齊後,在嚴肅的氣氛下達克烏斯率先開口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瑪瑞斯特非常自信地說道。

“抱歉,是我沒有說詳細,我說的大規模是指每年!每年!按數以數十萬計!之後每年遞增逐漸增多,達到百萬計,甚至數千萬計!”達克烏斯點了點頭後,把手放在會議桌上再次嚴肅地說道。

隨著達克烏斯話音的落下,會議廳內嚴肅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在場精靈們的嘩然和震驚。

馬拉努爾在努力地控製自己的表情,但他這一刻是真的控製不了。坐在他旁邊的兄弟剛才隻跟他說需要購買信息卡,但他兄弟可沒跟他說過,這個信息卡到底有什麼用,而且數量這麼巨大。他轉頭看了向了保持動作的達克烏斯,試圖獲取一些信息,結果坐在那的達克烏斯並沒有與他交流的意向。

所有的杜魯奇與馬拉努爾是同樣的思緒,他們同樣搞不懂。

坐在次位的科洛尼亞與德魯薩拉對視了一眼,她倆大概知道這張信息卡大概是什麼材料做的,如果達克烏斯真的需要,完全可以在露絲契亞大陸找到相關的材料進行製作,而不是……很快,她倆又對視了一眼,一位作為達克烏斯的家人,一位作為達克烏斯的未婚妻,她倆似乎搞懂了達克烏斯為什麼要這麼做。

同樣,坐在杜魯奇對麵的瑪瑞斯特和凱亞也震驚了,達克烏斯之前沒有與凱亞打過招呼,而且在塔爾·利塔內爾也不方便,事情還沒進展到那一步。

圍觀的議會城邦親族們在震驚後,或是用眼神交流著,或是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就像羅馬的元老院和大嚶的議會一樣,他們身後都有各自的利益,如果那個杜魯奇說的是真的,那這代表……

瑪瑞斯特的表情更精彩,她的表情從平淡,到震驚,隨後又變得茫然,她搞不懂……她這幾天就沒搞懂眼前的杜魯奇,她搞不懂達克烏斯為什麼會需要這麼多的信息卡,而且她也不知道如果達克烏斯說的是否是真的,勞倫洛倫能否滿足達克烏斯的需求?

“方便講述下,貴方需要數量這麼大的信息卡是為了什麼嗎?”過了片刻,凱亞說道,她知道這話必須由她來說,這也是她參加這次正式會談的作用,有的話是不能從尊貴的瑪瑞斯特女王口中說出的。

“當然是有用了,這個信息卡對我們來說有大用!”有些反應過來的馬拉努爾笑著說道,他大概猜到他兄弟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信息卡了,他的兄弟之前不止一次與他提到過信息和數據所體現的價值,他認同他兄弟的理念,而桌子上的信息卡就數據的最好體現。

“可以再具體點嗎?”凱亞側過頭看了瑪瑞斯特女王一眼後,又思考了片刻接著說道。

“當然,這張信息卡背後代表了深厚的意義。”達克烏斯先賣了一個關子,等在他再次吸引會場精靈們的注意力後,他接著說道,“這張信息卡可以給作為統治者的我們提供很多重要的信息,比如某個區域的具體人口,我想……在場的各位都非常聰明,接下來的話……不需要我贅述吧。”

站那的貝洛達腦袋嗡的一下直接一個趔趄,如果不是站在她旁邊的吉納維芙扶了她一下,她險些栽倒在地。

貝洛達已經懂了達克烏斯所謂的不需要贅述內容了,她這一路上看到太多了,她已經知道這個信息卡代表了什麼,這不是什麼希望,而是死亡和災難!她知道如果達克烏斯有一套配套的裝置,就像那些古聖遺跡裡的造物和裝置,信息卡會爆發出何種可怕的威力。

杜魯奇們轉過頭看著狀態不好的貝洛達,對貝洛達露出滲人的笑容,他們同樣反應過來了,他們知道這張信息卡將會在納迦羅斯發揮多大的重用,將在巫王之手的手中發揮多大的重用。

所以,這個一路跟在杜魯奇身邊的阿蘇爾反應讓他們感到開心,畢竟他們對阿蘇爾的仇恨和厭惡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除的。雖然貝洛達與他們並肩戰鬥過,但貝洛達的性格並不討他們的喜,再說達克烏斯到現在也沒有明確讓貝洛達做什麼,擔任什麼職位。

吉納維芙?那是在納迦羅斯都獨一號的存在!杜魯奇都要給吉納維芙麵子,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達克烏斯順著對麵艾尼爾們的反應回頭看了一眼,他看到了有些不適的貝洛達,他試著對貝洛達露出充滿慷慨和熱仁慈的微笑後又轉過了頭。他大概猜到貝洛達反應過來了,不過在他看來無所謂……這也是他允許貝洛達參加這次會議的原因。

同樣的一套東西,在不同的體製下會展開出不同的區別和用法,就像每個國家都有軍隊一樣,就像每個國家都有足協一樣,然後呢?

即使奧蘇安的鳳凰王庭有同樣的統計方法後,又有什麼用呢?統計到底有多少兵源?人口?問題是在沒有這套統計方法的時候,奧蘇安也能統計出來啊!更快的時間?有什麼用呢?說的就像那位沒有這套東西的時候不征兵一樣,奧蘇安在麵臨戰爭的時候不征兵一樣。

穿孔卡片和大數據說白了就是達克烏斯為自己定製的外掛,這套外掛隻有搭配納迦羅斯的權威主義才會把威力發揮到最大!就奧蘇安那體製……

說白了核心是人,是體製,而不是外掛!即使沒有這套外掛,達克烏斯也有自信會把事情辦好,隻是在沒有外掛的情況下,會打一些折扣。

達克烏斯知道露絲契亞大陸肯定有相關的材料能製作出穿孔卡片,這東西不是紙,要比紙硬一些,有一種類似塑料的硬度。但他來埃爾辛·阿爾文後,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有兩個身份,他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比如與勞倫洛倫建立外交。

或許過不了多久,芬努巴爾的外交團隊就會從瑪麗恩堡出發了。亦或許瑪麗恩堡的艾尼爾探子已經向芬努巴爾透露了杜魯奇在這的消息,芬努巴爾這個時候已經動身了。

如果達克烏斯是瑪瑞斯特,他一定會像之前收拾的那個冠軍一樣,在外來派係的角逐中獲取自己的最大利益,就像競標快鐵一樣。

既然瑪瑞斯特女王想要利益,那有著大聰明的,不是……有著大智慧的達克烏斯就給!而且給的勞倫洛倫所有的艾尼爾都無法拒絕!讓勞倫洛倫的艾尼爾綁在他的戰車上!

“我希望貴方能提供一份具體的報價,我們雙方可以用索維林結算,也可以用我們之前帶來的物資結算,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探討那些物資的具體價值,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當然……我們也會為貴方的要求製定貴方需要的物資。”達克烏斯從容不迫地說道,他把真正的殺手鐧丟了出來。

在納迦羅斯進行艾希瑞爾產品展銷會的同時,達克烏斯在塔爾·利塔內爾也進行了一次小範圍的展銷會。結果,他發現那些所謂的城邦親族與納迦羅斯和奧蘇安的貴族沒什麼兩樣,享受的時候都是一個德行,本質上都是精靈,都是權貴,都想獲得更多,隻是勞倫洛倫這一畝三分地限製了城邦親族的天賦,或許這也是艾尼爾會選擇走出勞倫洛倫的原因之一。

其實,達克烏斯說的這些話壓根就不是說給瑪瑞斯特聽的,而是說給那些旁邊的城邦親族聽的。隻要這次會議的內容開始在塔爾·利塔內爾傳播,有些事就不是瑪瑞斯特女王能控製的了,瑪瑞斯特女王能用這套體製進行統治的同時,也會被這套體製反噬。

麵對渴求利益的城邦親族們,瑪瑞斯特女王有資格說不嗎?同樣,如果這項貿易被艾尼爾的高等議會通過了,那到時候有些事可就不是那群城邦親族能控製住的了。

達克烏斯作為一名貴族堅決抵製資本的同時,也會采用資本的方式去滿足自身的利益,這兩者並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