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九.這都啥啊(1 / 2)

上一秒還被迷霧包圍的隊伍,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那些陰影和輪廓不甘的怒吼和嘶叫,當然還有一道波紋,證明隊伍曾經出現過。

一股寒流穿過達克烏斯,他立刻感到自己的頭腦瞬間清醒,他感覺自己被被轉移到了一個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地方,超出他正常認知的地方,他還沒來得及思考,一陣黑暗的浪潮把他推到了無盡的深邃中。

一時間一種恐怖的眩暈感威脅著達克烏斯的感官,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電梯門的邊緣一個不注意踩進了電梯井裡,他感覺自己在不斷的下墜,並以巨大的速度加速著。在這巨大的失重感下,他隻能做好迎擊沖擊的準備,但他驚奇地發現自己實際在堅實的地麵上跌跌撞撞地前進。

一道巨大的拱門出現在隊伍前方不遠的地方,達克烏斯感覺拱門仿佛是空間的無限延伸,暗處閃耀著燈光,不是,轉念一想的他感覺那不是燈光或是星星之類的東西,而是魔法之風湧動形成的光芒。

達克烏斯感覺現在的地方或許與之前一樣,還是一處夾層,一個他所熟悉的世界之外的地方,雖然還不是混沌魔域的一部分,但他距離混沌魔域很接近了。同時他又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處軸的邊緣,這個軸向下延伸到了無限的深處,前方的某個地方或許是另一個更大更深的門戶。

而站在達克烏斯身後的德魯薩拉則感覺到她周圍的魔法之風在不斷的湧動著,穿過古老的靈脈節點滲透到她之前所在的世界,古聖修築的道路不知道為什麼穿過凡世,來到了這個混亂的世界。但她認為這是有必要的,這可以以某種方式限製魔法之風,使其易於管理。

盡管易變、強大和破壞強性的混沌能量是魔法的精髓,但混亂的原始物質是一種邪惡的存在,能夠扭曲生物的身體和精神。當然,精靈比其他大多數生命形式更能抵抗混沌的邪惡力量,但即使如此,抵抗並不意味著完全免疫。

“lathain!”

緩過勁的達克烏斯喊道。

“lecai。”

“kenui!”

“senlui!”

同樣緩過勁來的精靈們也在不斷的回應著,經驗豐富的達克烏斯理所當然的作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和指揮者,雖然他也是

每位隊員在出發前都有一個獨屬於的符文標識,達克烏斯可不想在這地方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隊友,或是不知不覺中少了一位,他要盡己所能的跟隨他進來的同伴安然無恙的帶出去,而不是撂在這。

“asur!”達克烏斯又喊了一句,這個符文代表著永恒聖火、阿蘇焉印記和重生與統治的標記,這個符文代表執意要跟進來的加維諾。

身後傳來手套敲擊鋼鐵的聲音後,達克烏斯點了點頭,他接著又像抽查一樣,喊著符文,讓各自對應的隊員回應著。

就在精靈們報符文的時候,達克烏斯感覺到了微弱的震動,他甚至能感受到澎湃洶湧的魔法之風在他的周圍不斷的湧動。

隨著魔法之風的湧動,隊伍頭頂的天板上鑲嵌著的奇怪寶石,發出微弱的綠色光線,周圍的黑暗環境也稍微亮了起來。隊伍所在的地方是由巨大石塊堆疊而成的巨大走廊,上麵覆蓋著奇怪的棱角線條和浮雕,每一塊浮雕上都有著古聖的圖案又有幾個拱門支撐著天板,不過這些拱門並沒有發出光亮。

由於雷恩不在,科洛尼亞成了露絲契亞大陸通,不過她的注意力不在浮雕上,而是……在那些石頭上,她都不用仔細檢查就能明顯感到這些石頭在一些地方被腐蝕了,受到了混沌的汙染,並且發生了變異。好在這些石頭還能維持,這裡的混亂是相對鬆散的。

修整片刻,隊伍繼續向前行進,向發光拱門的方向走去,達克烏斯感覺走廊很奇怪,當他行進時,走廊似乎變得越來越寬,仿佛時間和空間都被扭曲了。他猛地意識到實際情況可能真的是這樣,他想到了他前世看過的星際穿越,短時間去了一個星球後,太空內的時間過去七年,或許這裡可以完成幾個月的旅程?或者這隻是他的意識在他的頭腦中玩的一個把戲?當身體不斷被魔法之風沖刷,並卷入其中時,這種事情是極可能發生的。

達克烏斯走的同時注意到石頭越來越高,越來越薄。在一些地方,石頭已經完全磨損了,奇怪的光線圖案以奇怪的方式照射了進來。他走得越遠,就感覺這條路就越腐敗,似乎這條走廊就是一道連接凡世和混沌魔域的橋梁,越靠近混沌魔域,腐蝕越嚴重。

好在隊伍在進來都領取到了在奧比恩島重新補充的歐甘石,還有各種臨時的保護符,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握了個草,他可不管這個草在艾尼爾社會中的意義,既然來了肯定得帶上,而且凱亞他們也沒有什麼反對意見,反而很贊同這麼做。

執意要跟進來的托蘭迪爾顫抖著,他感覺隊伍已經走了幾個小時了,走廊變得愈發陌生了,他總感覺這些石頭有被融化的、融合的樣子。有時他感覺石頭中有突出的臉龐,或者是有屍體被凍在石頭裡。有時他覺得當他把目光從石頭身上移開的後,那些臉龐在非常緩慢的移動。他已經開始聯想到混沌的扭曲影響,他分不清是自己被影響看到了不同的東西,還是這些石頭確實如他看到的那樣。

穿越陰暗處的托蘭迪爾變得提心吊膽起來,他感覺一切都在那裡等待著。有時他能想象在黑暗中,而且就在他身後!有奇怪的無形之物的存在,但他不敢回頭去看,哪怕他知道跟在他身後的精靈是他熟悉的阿薩諾克。他能想象出巨大的下巴張開來向他咆哮著,他知道這可能是他被扭曲後聯想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