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一.吸血鬼:起源(萬字大水章)(2 / 2)

阿卡迪紮把納迦什碎屍萬段後也沒有討到好,在戰鬥中他受到了致命的傷害,而且他手中握著的致命武器也在吞噬他,最後他把刀刃扔了,保留了王冠,他已經瘋了,他感覺自己要死了,最後他掉落河水中,他被淹死在水中,他的屍體順著河水流向了惡地,但他的手依然緊緊地抓住王冠。

無論哪個時期惡地後是一片混亂,來到舊世界的人類與獸人爭奪主導權,阿卡迪紮的屍體被一個部落的薩滿發現了,這位薩滿所在的部落被稱為史崔格,因為部落的所在的地方被稱為史崔格。在埋葬了阿卡迪紮後,王冠吸引了薩滿,他把王冠戴在了頭上,然而他並沒有意識到納迦什的一部分靈魂被注入到王冠中。

王冠在薩滿的夢中呢喃著,讓他的腦海充滿了一個帝國的幻象,很快他的意誌在納迦什的影響下變成了一個渺小的影子,變成了一個被操控的傀儡。被操控的他告訴他的部落要在阿卡迪紮的墓地上建立一座定居點,隨著時間的推移,定居點變成了一座城鎮,最後變成了一座城市,他給這座城市起名為摩茹堪,寓意為『死亡之地』。

被王冠扭曲的薩滿開始把納迦什當做神來崇拜,並且強迫他的追隨者們也這麼做,他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巫師,當他的腦海充滿了知識時,他開始設計自己的咒語,在這一個過程摩茹堪愈發的邪惡和黑暗,不過也迎來了繁榮,惡地並不肥沃,人口也不多,但有了死人的加入後,一切都變了,摩茹堪的建築速度越來越快。

慢慢的,屬於納迦什的斷手被薩滿的學徒發現了,他把斷手變成了強大的神器,用來驅動他的追隨者們,他的軍隊一度圍攻了矮人要塞,不過亡靈大軍對於矮人的鋼鐵和巖石不起作用。在大量的亡者重新歸於沉寂後,屬於摩茹堪的擴張時期結束了。

你方唱罷我登場,烏索然來了,他不是瓦沙內什那樣天生的領袖,也不像他的姐姐涅芙瑞塔那樣是一個完美的政治家,但他也有兩把刷子,他擅長說服別人。除了嘴炮功夫了得外,他還有著巨大肌肉帶來的力量和耐力,不過在武技這一方麵他是不如艾博赫拉什的,但也比其他的吸血鬼強,在萊彌亞的時候如果艾博赫拉什和瓦沙內什是第一第二的話,那他就第三。

然而烏索然也有缺點,他心胸狹窄的同時缺乏安全感,這與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他小時除了力量外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現他哪怕是涅芙瑞塔的弟弟,也沒有受到尊重,他的姐姐從來不關心他,而且他的姐姐還會拿他當出氣筒,這讓他變得更加沒有價值感。

好在成年後,烏索然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他主持宮廷內所有的盛大宴會和狂歡,同時常年的缺乏安全感,也讓他變得高情商起來。然而他並沒有獲得他想要的,他感覺自己反而更加被其他的貴族看不起,除了組織宴會,他還要在貴族的娛樂中扮演類似小醜的角色,展示力量和膽量取樂貴族們,哪怕是他喝下生命之露。

當瓦沙內什犧牲後,除了艾博赫拉什那支外,其他的吸血鬼都從納迦什的統治中解脫了出來。在散去的時候,烏索然試圖說服那些吸血鬼應結合起來就像在萊彌亞那樣,打造一片新的土地和王國,但吸血鬼們對他的建議不感興趣,尤其是在的提議下,同樣從萊彌亞出來的吸血鬼太明白他了,而且吸血鬼們害怕這樣的國家會引起納迦什的注意和抱負,吸血鬼們在嘲諷他一番後走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烏索然來了後利用鮮血擴充實力,最終在獲得足夠的政治力量後罷免了國王,也就是那個薩滿,他從他的姐姐,也就是涅芙瑞塔的身上吸取了寶貴的經驗,他頒布了嚴格的法令,隻允許吸血鬼以罪犯為食。他的帝國日益壯大,在獸人的環伺下建立了兩座繁盛的人類城市,他為自己的成就深感驕傲,於是派出使者去邀請姐姐前來共享財富和權利,就像在萊彌亞那樣,但傲慢的涅芙瑞塔去將其視為一個諷刺。

涅芙瑞塔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挑撥人類部落對她弟弟的帝國發起戰爭,在這個時期,她建立一套強大的情報體係。

在烏索然成功的消滅人類部隊的同時,他的家也被偷了,獸人在他不在的空擋攻破了城市,他雖然殺了獸人戰將,但一切都已經晚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化作了烏有,從那一刻他就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當然還一種說法,他在與獸人的戰鬥中被獸人薩滿用魔法轟殺了。

烏索然血脈的吸血鬼知道,一旦失去了烏索然的庇護後,帝國和城市注定會滅亡,他們逃離了摩茹堪,遊離於文明的邊緣,在墳墓與亂葬崗中尋找食物。還有一部分一路向北,試圖尋找其他的吸血鬼,最後,這部分來到了現在的基斯裡夫,在那裡他們發現了一座城堡,冰雪中的建築風格與南國的尼赫喀拉沒有什麼區別,一個裹著巨狼鬥篷的吸血鬼從城堡中出來迎接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個吸血鬼是誰。

從城堡走出的吸血鬼站在聚在一起的烏索然吸血鬼們麵前一言不發,吸血鬼們表示想留在他的身邊,為他服務,換取他的保護。但他拒絕了,因為他是了解烏索然的,他認為這群吸血鬼比烏索然還要睚眥必報,他嘲笑吸血鬼們:他之所以在這裡就是避免遇到你們這種敗犬。吸血鬼們用武力表示對他的不滿,顯然這些吸血鬼沒有經過那個時代,於是十二個吸血鬼全死在了他的手中。

正常情況下,吸血鬼不會吸食屍體的血液,但餓到失去理智的史崔格吸血鬼們早就忘了這些教條,他們甚至連屍體的肉體都不放過,在多年的暴食後,最終墮化為了麵目可憎的食屍鬼王。

瓦沙內什最終還是從死亡中蘇醒了,並不停的測試著戒指的極限,他找到了反製咒語,讓戒指能為自己所用,而不是反過來成為戒指的奴隸。在這個期間他一直活動在舊世界的北方,他先是來到了他之前上司征服過的地方,也就是現在的希爾瓦尼亞。

有關希爾瓦尼亞最古老的恐怖記錄可以追溯到黑死病時期,這場瘟疫在整個帝國同時爆發。瘟疫迅速向東蔓延,摧毀了希爾瓦尼亞的人口。帝國歷1111年,莫爾斯裡布閃爍著,白熾的隕石像冰雹一樣落在希爾瓦尼亞,死者拒絕留在墳墓裡,死去的父親爬起回到家中認領他們的孩子,而腐爛的妻子也回到了丈夫和孩子身邊團聚。一時之間就連墮落的食屍鬼也從人滿為患的墓地裡逃了出來,因為那裡的大多數居民不願安息。

當時,弗雷德裡克·範·海爾男爵統治著希爾瓦尼亞,隨著一位陌生人的出現一切都變了。範·海爾這個姓氏表明,弗雷德裡克曾是一位獵巫人,但最後他成為了一名非常強大、臭名昭著的亡靈法師,他的亡靈大軍在擊垮了斯卡文鼠人後無惡不作,這迫使他的許多子孫發下了獵巫人誓言,決心為他的罪行贖罪。遠征露絲契亞的『獵人元帥』馬庫斯·沃法特麾下的四小強其中一位赫特維希·範·海爾就是他的子嗣。

而那位陌生人就是瓦沙內什,但更多的時候,瓦沙內什會待在基斯裡夫的土地上,也這是伊莎貝拉第一次見到他時聽到了基斯裡夫口音的原因,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叫瓦沙內什了,而改名為弗拉德米爾。他滿意他在歷史中造成的變化,隨後他又隱匿了七百年,當他再次回歸時,他的名字變成了弗拉德·馮·卡斯坦因。

在最初的那一批吸血鬼中,艾博赫拉什或許是唯一一個不想飲下生命之露的,但誰讓他是個舔狗呢,他在見到涅芙瑞塔的那一刻就愛上了涅芙瑞塔,自從那之後涅芙瑞塔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做什麼,包括飲下生命之露。他與其他的同類一樣,無法抵抗鮮血的吸引力,被轉化後他一直在克製自己的欲望,但他最終還是破功了,在一個晚上,他殺死了他的下屬,好在還剩下幾個,比如瓦拉克·哈肯和盧圖爾·哈肯兩堂兄弟。

艾博赫拉什意識到一切都是徒勞的,一些都是他無法控製的,在他的建議下,涅芙瑞塔頒布了一道法令,讓萊彌亞的吸血鬼隱藏自己的存在,不要肆意的屠戮。但他的建議和涅芙瑞塔的法令並沒有什麼用,許多吸血鬼仍淩駕法令之上,逍遙快活,這其中就包括烏索然,最終烏索然被他永遠的蔑視著。

最終,萊彌亞被夷為平地,人民被屠殺,艾博赫拉什守護的一切都不可逆的消失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王國變成了一片荒蕪的土地,那一刻他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否認了多年的克製後,他開始放飛自我,他帶著四個門徒離開了南國,向北遊蕩,殺死所有活著的東西,不止動物,人類、矮人和獸人都在他的屠殺的範圍。

過了許多年,艾博赫拉什來到一座山下,這座山與其他的山不同,被烈火環繞著,他不顧門徒的阻攔,前往山峰,當他到達頂峰時,一隻巨大的紅龍出現了,戰鬥持續了一整夜,最終他取得了勝利,當紅龍垂死時,他用他的尖牙咬住了巨龍的喉嚨。他陶醉在巨龍的鮮血中,並發出了勝利的歡呼,在喝下龍血後,他不在渴望血液,他找到了擺脫饑渴的辦法,他認為自己成了終極戰士,一個擁有吸血鬼力量卻不需要血液的吸血鬼。

艾博赫拉什沒有讓他的門徒們吸食巨龍的血液,而是命令門徒們繼續磨煉武技,直到能獨自殺死一隻巨龍為止,這樣他的門徒們才能擺脫饑渴的束縛,也是從那天起,門徒們開始自稱自己為血龍,用來紀念他擊敗強大的巨龍,門徒們一直在努力完善自己的戰鬥技巧,獲得足夠的資格重新加入他的行列。

自那天起,艾博赫拉什就獨自離開了,踏上了孤獨之旅,在某個時間,吉勒斯和聖杯同門遇到了他,他倆進行了一場決鬥,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向吉勒斯和巴托尼亞人民宣誓效忠,作為對生命債務的一部分,他還協助修建了著名的拉·麥鬆塔修道院,數個世紀後他對紅公爵提到了這件事,他認為吉勒斯早已經死去,但他不知道吉勒斯並沒有死去,而是以綠騎士的身份行走在世間。到了終焉之時的時候,他還與綠騎士一同戰鬥,迎接著終焉的到來。

艾博赫拉什給他的門徒們出了一個難題,紅龍也不可是那麼好殺的,光是遇到就是一個問題,諷刺的是,最後這四位門徒誰也沒有殺死巨龍,成為真正的血龍。兩位門徒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隻剩下了瓦拉克和盧圖爾這對堂兄弟,他倆意識到他倆的尼赫喀拉名字在這個時代過於古怪了,於是他倆改了名字,瓦拉克·哈肯改成了沃拉奇·哈肯,而盧圖爾·哈肯則改成了盧瑟·哈肯,對,就是那個在露絲契亞被達克烏斯扔進海裡的白毛盧瑟。

沃拉奇是艾博赫拉什最喜歡的門徒,他是血龍家族中最出名的,實力僅次於艾博赫拉什,在漫長的歲月中,他來到了努恩西北部的灰色山脈中,那裡駐紮著帝國的血龍騎士團,血龍騎士都是最高貴和品性優良的騎士,在帝國社會頗受尊敬,騎士團的要塞被稱為血堡,用來扼守通往巴托尼亞的山路,保衛帝國的邊境。

但最終,血龍騎士團從純潔的頂點跌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也許是因為這個騎士團的名字讓沃拉奇想起了艾博赫拉什的偉大壯舉,在一個溫暖的夜晚,一位身材高大,舉止高貴的男人出現在了城堡的大門前,他自稱自己是哈肯家族的沃拉奇,熱情的騎士們敞開了大門,歡迎他的到來,當他走進血堡的那一刻,騎士們的命運發生了逆轉。

那是一個可怕的夜晚,沃拉奇向每一個騎士發出了決鬥邀請,他用無與倫比的技巧和不自然的力量輕鬆擊敗了這些西格瑪的騎士,盡管沒有一個騎士有能力在戰鬥中擊敗他,但他還是放過了一些最有潛力的騎士,他贈予了騎士們血吻,腐蝕了騎士們的靈魂。對於那些他認為不夠格,或是還忠於西格瑪,或是試圖蒙混過關的騎士,他毫不留情的殺死了,他和新生的子嗣們痛飲了鮮血。

雖然沃拉奇是是艾博赫拉什最喜歡的門徒,但對艾博赫拉什的教條不感興趣,他也不會要求自己的騎士這麼做。

從那時起,在沃拉奇的領導下,血龍騎士在沉淪的深淵中越陷越深,他們並不在意凡人的生命,隻關注自己的需求,他們沒有領土可以守護,還充滿了對人類牲口的鄙夷。他們不再保護那些試圖穿越他們把守隘口的平民,而是像一群狼一樣捕食人類,他們永遠在尋找對手來完善他們的武技。

肆虐了一段時間後,沃拉奇和他的血龍騎士被注意到了,畢竟血堡之前是重要的隘口,一位叫做岡特·範·海爾的獵巫人調查了他們,了解當年血龍騎士團的遭遇。在西格瑪教會的號召下,瑞克領和威森領的帝國聯軍包圍了血堡,除了軍隊外,不少於四個帝國騎士團響應了號召,圍城持續了整整三年。

沃拉奇和血龍騎士們會找機會從血堡中出來,用毀滅性的沖鋒擊垮帝國士兵,然後又撤回到血堡,但帝國也不是白給了,自西格瑪立國後,帝國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帝國的士兵和騎士有著堅定的決心和韌性,總是能找到機會殺死血龍騎士,而且不久後,灰色山脈西邊的巴托尼亞也聽聞了此時,這還了得,坐不住的騎士們組成了一支俠義遠征軍來也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中。

在圍困的第三年,血堡的大門終於倒塌了,聯軍殺入了血堡,血龍騎士們是厲害,但也架不住這麼多的對手,在混戰中大量的血龍騎士被擊殺,被人潮所淹沒,再也沒有站起來。戰後,血堡被徹底夷為平地,西格瑪牧師和獵巫人組成的隊伍在灰色山脈中巡邏,抓捕幸存的吸血鬼,又過了數十年,西格瑪教會宣布成功的消滅了血龍騎士團。

但事實並沒有,沃拉奇在混戰中跑了,就像在萊彌亞覆滅時那樣,就像瓦沙內什死了的時候。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些血龍騎士跑了,一些血龍騎士繼續團結在他的周圍,而另一些則變成了流浪騎士,遊走在舊世界。有時血龍騎士會出現在橋梁和渡口這樣的必經之路,挑戰經過的人,進行所謂的勇氣考驗,磨煉武技。有時血龍騎士會與人類為伍,過著雇傭兵之類的生活,但哪怕血龍騎士們有著強大的武技,磅礴的力量,也壓不住血脈中那肆虐的饑渴。

在血堡毀滅後的數個世紀,沃拉奇又開始懷念血堡的生活了,他想帶著跟在他身邊的血龍騎士再次返回血堡,修繕他們的城墻和宴血廳,在黑暗的大廳中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著血龍騎士團重新崛起的那一天。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他開始幻想血龍騎士們聚集在大廳中,模仿舊世界騎士團的神聖宴會,舉行紀念兄弟情誼的儀式,喝著銀杯裡的溫血,背誦著古老的忠誠誓言。但一切一切的前提是復仇,他有一筆帳要和帝國算一算。

弗拉德了解沃拉奇,畢竟在萊彌亞的時候低頭不見抬頭見,他知道一些沃拉奇在舊世界的事情,他也知道沃拉奇出現在他眼前的原因,他覺得這些所謂的血龍很遲鈍,缺乏某種想象力,而且還有沒有淩駕於低等生物之時的野心,也不會嘗試組建龐大的軍隊。

血龍的原則和理想似乎更關注於自己個人的武技,而不是像弗拉德那樣試圖創造任何持久的東西,比如成為帝國的選帝侯,之後再成為帝國的皇帝。艾博赫拉什血脈讓血龍成為無與倫比的戰士,在他的認知中艾博赫拉什是尼赫喀拉最偉大的戰士,而他自己則是統帥。

眼前的沃拉奇既不是掌控時局的帥才,也不是偉大的戰士,最多就是一名勇士,而且弗拉德也有屬於自己的鄧肯霍夫聖殿騎士。

“歡迎,你的加入,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有機會並肩作戰。”弗拉德做了一個帝國貴族的禮儀後,既不激動,也不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