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一大群人擁了上來,看到蕭亦站在門口,厲聲大喝道:“何人在這裡鬧事?” 蕭亦還未答話,一個身影排開眾人走到前麵,平靜的說道:“你就是蕭亦吧,你走吧,你跟小女是不可能的,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蕭亦笑道:“胡攪蠻纏?我跟阮玉兩情相悅,怎麼到你嘴裡就是胡攪蠻纏了?” 阮道神情變得不耐煩起來,他大聲喝道:“我已經跟你好好說話了,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打斷我的腿?”蕭亦氣極反笑,一陣無語。 阮道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與小女又沒有父母之命,這不是無理取鬧是什麼!這事就是鬧到哪裡都是這個理!你不信問問別人!” 蕭亦拱手道:“我蕭亦身為內門弟子,也想要這個父母之命,不知伯父肯不肯?” 阮道不屑地看向他,道:“區區內門弟子……” 蕭亦打斷道:“你這是看不起內門弟子?” 阮道回道:“你哪裡看出來我是瞧不起內門弟子了,我這是瞧不上你!” 蕭亦問道:“我哪裡讓你瞧不上了?區區內門弟子嗎?” 旁邊有人推了阮道一把,搶著說道:“別說了,耽誤了吉時怎麼辦!” 他對著一旁的人吩咐道:“那他給我打出去!” 家中子侄握緊了手中武器,正要上前趕走蕭亦。 蕭亦身後忽然湧出一幫人,為首一個翩翩公子道:“誰要動手趕走我兄弟啊?我們今天是來講理的,誰要是動手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身後幾人放開氣勢,拿出各自法器。 清一色的練氣巔峰! 更有一個築基期的老者守在公子哥身邊,無動於衷。 看到蕭亦身後竟有如此兇悍勢力撐腰,剛剛說動手那人咳了一聲,理了一下衣服,拱手問道:“在下阮家家主阮宗安,請問閣下又是何人?” 翩翩公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扇子,輕搖著扇子說道:“桃花鎮陳家,陳慎之!” 桃花鎮,陳家! 阮宗安眼角抽搐了一下,這是一個不好惹的家族。 比雉州澹臺府還要不好惹! 澹臺府雖是雉州州城裡有名的頂級家族,但是放眼整個州域卻是排不上號的,而桃花鎮陳家雖在鄉下,但在整個州域都排得上名號! 有陳家的名頭在,阮宗安自然不好放肆,隻好陪著笑道:“不知陳公子大駕光臨!多多包涵!” 然後他又為難著說道:“隻是今日是我侄女的大喜之日,還請陳公子賞臉吃個喜酒。” 他看都不看蕭亦一眼,認為蕭亦隻是投靠了陳家。 那又如何,比得上澹臺明淵尊貴的身份嗎? 陳慎之把扇子一收,道:“要是今天是我兄弟的喜酒,那這酒我就喝了!” 阮宗安一臉不虞地說道:“陳公子這不是為難我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陳慎之平淡地說道:“那就改命吧。” 阮宗安陰騖著臉說道:“這不妥吧,要知道對方可是澹臺明淵……” 陳慎之冷冷說道:“就是因為澹臺明淵我才這麼說的!什麼狗屁玩意,腆著臉要追求我妹妹,被我妹妹打得體無完膚,還跪在地上哭求,隻求我妹妹能看他一眼。惡心不?” 他邪笑著看著阮宗安道:“這樣的人你還要把你侄女推向他這個火坑?” 阮宗安壓著內心的怒火,他自然不信澹臺明淵是這樣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有約在先的……” 陳慎之道:“那就退了,你就說是我說的!” “斷不可能!”阮宗安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 陳慎之詫異地看了眼阮宗安,忽然轉變話題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澹臺明淵是真傳弟子,而我兄弟是內門弟子,才選擇了澹臺明淵,但是你要知道,澹臺明淵已經成名多年,澹臺府又是老牌頂級家族,你現在投靠過去,最多也就保住你們現在的局麵。” “而我兄弟卻剛剛成為內門弟子,手下才一個小家族剛剛投靠過來,如果你們投靠於他,以我兄弟與你侄女的關係,以後說不定是主母的命,到時候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我勸你,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而且,”陳慎之認真地說道:“誰是雞,誰是鳳還未可知呢!” 阮宗安陰晴不定地看著陳慎之,又看了看一旁一臉風輕雲淡的蕭亦,思慮再三。 良久,他才拱手道:“快要耽誤吉時了,還請陳公子,蕭……蕭公子邊上讓讓。” 阮宗安依舊堅持己見。 “阮宗安,”陳慎之緩緩說道:“還請你三思!我兄弟剛剛研製出一款新的法寶,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一旦推出,天下聞名!到時候,他的潛力可不比澹臺明淵小!” 他緊緊盯著阮宗安道:“再過幾日,我兄弟必定登門拜訪!我亦會讓家父親自保媒,如何?” 陳慎之父親,陳硯之,一個因為子女而飛黃騰達的人,即將接任陳家家主之位。 這個身份可謂是尊貴萬分了。 阮宗安狠狠盯著陳慎之,鼻子裡呼出的氣息都浮現白色。 陳慎之亦平靜的看著阮宗安,一臉無畏。 突然見到蕭亦拱手彎腰對阮道行禮道:“請伯父成全!” 他又對阮宗安行禮道:“請阮家主成全!” “咚咚咚!” 轎門也響了三下。 阮道捏了捏緊握的拳頭,卻突然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阮宗安看了眼身旁離開的阮道背影,心裡卻是陣陣怒火湧了上來。 可他卻嘆了口氣說道:“罷罷罷……” 他對著邊上的人吩咐道:“去把筱娘叫來,為父贈她一段好姻緣!” 蕭亦鞠躬謝過阮宗安,急忙跑去紅轎那裡,打開轎門,看到了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紅絲巾的阮玉。 阮玉精致的臉龐上,眼淚與妝容彼此混合,在她臉上肆意作畫。 蕭亦看得哭笑不得。 阮玉好像也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況極為滑稽,一邊哭又一邊笑。 蕭亦輕輕取出阮玉口中的紅絲巾,柔聲說道:“為夫來了,這輩子我娶定你了,你別想從我手中逃出去。” 阮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嗯,我不逃,我非你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