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招供】(1 / 1)

死牢。   光線昏暗,審訊刑具,列列在目。   上麵還有未乾的鮮血。   灰暗光線,透過落地窗,灑落而下。   乍看之下,如一層濃重陰霾,籠罩其中。   墻壁上的字跡,“老實交代,少受罪”,已逐漸剝落,略顯蒼涼。   進入死牢,基本有死無生。   歲月蹉跎,刑罰殘酷。   走進其中,鼻尖飄過難以忽視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令人窒息。   昏暗之中,角落裡,隱約可見一條斷臂,鮮血淋漓。   雖有燈光,卻極為昏黃。   光照之下,審訊桌上,刑具愈發冰冷。   似乎閃著刺目寒光,投下深邃陰影。   踏進其中,範醉仿佛看到,眼前所在,是一處不可知的深淵。   光線暗淡,血腥味彌漫。   每一處,似乎都透著絕望與恐懼。   他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被關在這種地方。   所以,無論什麼事,他都必須小心謹慎,未雨綢繆。   否則,女帝做了寡婦怎麼辦!   摁下機關,厚重的千斤石門,緩緩關閉。   這是唯一出口,一旦關上,裡麵的人休想出去。   範醉看到了刑架上的血副。   此刻,他已不能稱之為人。   被嚴刑拷打後,血副渾身是傷,鮮血淋漓。   已然沒了一絲往日的英姿和威嚴。   一眼望去,如一具破碎傀儡,掛在架子上,奄奄一息。   血副的衣衫,已破爛成碎布,沾滿血跡。   走近後,可清晰看到,他的麵容,早已扭曲。   皮開肉綻,傷痕累累。   其實,血副雖然腳跛,卻也是個英俊男子。   在上京,私底下,不少女人也會談論,如何得到他。   隻是,這些年來,血副卻始終未曾續弦。   原本的俊秀與神采,這一刻,早已蕩然無存。   隻剩下,麵目全非,疲憊、痛苦。   血淋淋的傷口中,不時滲出鮮紅血液,如一條條不盡的淚痕   在他蒼白無力的臉上,刻下更深的疤痕。   傷重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與死神搏鬥。   “你來了。”血副有氣無力。   那種感覺,似乎下一刻,便會氣絕。   昏暗之中,血副艱難抬頭,看向來人。   這個簡單動作,卻耗盡他最後一絲力氣。   “血副大人,你就招了吧,何必受這份罪呢。”   範醉語氣平靜。   或許,換了個人,此刻免不得要在血副麵前炫耀一番。   可是,範醉卻絕不允許,自己犯下哪怕一點點破綻。   不錯,這次布局,他成功了。   可是,誰能保證,下一刻不會被逆風翻盤。   一絲絲破綻,也堅決不能留下。   “範醉,現在這死牢之中,隻有你我兩人,何必如此戒備。   我承認,你贏了!   敗在你手中,我心服口服。”   範醉看著眼前之人,卻沒多少要與之交談的想法。   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靜靜走上前,露出一抹詭異微笑。   “你要乾什麼?”血副心中,忽然閃過一絲驚慌。   範醉右手,忽然變為厲爪,五指落在血副頭頂。   搜魂術!   那一瞬,血副瞳孔,猛烈劇縮。   可是,如今他毫無反抗之力。   範醉五指厲爪之上,絲絲雷電,閃爍其中。   血副頭發,汗毛炸立,全身不斷抽搐。   不多時,一切停歇,歸於平靜。   血副雙眼翻白,暈闕過去。   範醉收手,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通過搜魂術,他探知了很多,血副腦海之中的秘密。   秘密雖多,隻可惜,卻沒有關於南蠻一號、二號的情報。   範醉在探查中得知,血副對血首的身份,也有所懷疑,略有察覺。   現在看來,血首的身份,確實有問題。   麵具之下,必有問題!   通過血副記憶,他還探知很多,關於南蠻的機密。   得找個機會,將情報傳遞出去,讓前線知曉,加以利用。   範醉從死牢走出,鐘鼎銘便立即迎了上來,問道:   “怎麼樣,招了嗎?”   範醉搖頭,無奈道:“嘴太硬了,實在沒辦法。”   “媽的!”鐘鼎銘直接爆了粗口。   隨後,他走進死牢之中,又是一頓毒打。   死牢之中,發出淒慘叫聲。   範醉站在門口,看向天際。   距離黃昏,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多時,鐘鼎銘臉色鐵青,走了出來。   “怎麼停了,繼續打啊,我們時間可不多了。”範醉說道。   鐘鼎銘臉色陰沉,說道:“他死了。”   “什麼!!!”範醉聞言,大吃一驚。   “你怎麼不注意分寸,直接把人打死了。   你可知道,他的重要性!”   鐘鼎銘也知道,自己此舉,惹下大麻煩了。   畢竟,幽靈可是花費很大代價,才抓到的。   可如今,人卻被他打死了,這下事情難辦了。   “他臨死前,可有交代什麼?如果沒有,你就等著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範醉這話,倒好像點醒了鐘鼎銘,他急忙說道:   “快走,通知血首大人,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幽靈招了!”   隨後,範醉與鐘鼎銘,來到血首密室。   鐘鼎銘將死牢之事,一一匯報。   原來,血副臨死前,說了幾個模糊地址。   隻可惜,還沒說完,人就被他打死了。   此刻想想,鐘鼎銘懊惱不已。   早知道,他就收斂一些力道了。   三個地址,可能都是大唐暗探所在之地。   “集合人馬,立即出發!”   血滴子精英,迅速集結。   範醉與血玫瑰,率領一隊人馬,奔赴第一個地址。   千手觀音與鐘鼎銘,率領第二隊人馬,前往第二個地址。   血首親自率人,去最後一處。   隻是,三路人馬,全都撲空。   地點沒有問題,確實是大唐暗探聚集之地。   隻是,這些人早已撤退。   並且留下紙條:幽靈之仇,必報!   如此,再次坐實了血副的幽靈身份。   得知幽靈被抓,這些聯絡點,便不可再用。   所以,大唐暗探紛紛撤離。   院子裡,範醉與血玫瑰,看著早已人去樓空的院子,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其實,血副招供,及死在鐘鼎銘手上,都是他設的局。   血玫瑰揮手,一眾手下紛紛撤走。   “你覺得,血副真的是幽靈?”她忽然低聲問道。   範醉瞥了她一眼,說道:   “你別告訴我,你才是真的幽靈!”   聞言,血玫瑰置之一笑,意味深長道:   “看著吧,真正的狂風暴雨,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