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故憤憤甩開手中斷角,心中欲哭無淚。 元素器具是一種可成長性武器,並不是那種隨手操控金屬化作武器形狀的垃圾能夠比擬的。 也並不是抽調體內元素能量,簡單塑形而成! 想要凝練出元素器具,除了要收集合適的材料之外,還需要自身實力達到凝核中期,掌握了元素凝練的能力才行。 整個製作過程十分消耗精力,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煉化材料之後,通過細微操控,將各種材料屬性特質重新排列組合,最後凝練而成。 這種武器,與簡單通過異能操控金屬變化,的最大區別就是,它具備著良好的異能傳導性,能夠變化隨心,適應各種戰鬥方式。 而且後期通過收集材料,還能重復凝練升級。 比如一把削金斷玉,但又能像鞭子一樣,三百六十度甩動彎曲的金屬長槍! 柳故丟失的盾牌其實使用的材料並不稀有,可以說滿地都是。 其中所蘊含的金屬特性也就隻有一個堅硬而已,柔韌度也就勉強達標,能夠甩個槍花。 當然他心疼的也不是這個,而是元素器具的另一種用法——應急血包! 元素器具本就是經過高度凝練而成,其內雜質稀少。 雖然比不上異獸晶核純度,但作為應急血包是絕對夠用的,吸收起來也沒那麼費勁。 不過,被分解的元素器具,其中融合的特性也會一並消失。之後再想要,就隻能是去尋找同樣的材料重新凝練了。 真要是那種凝練了好幾種特性的元素器具丟了,柳故今晚也不用睡了,說什麼也要把下麵的土地給翻上一遍! “唉,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柳故恨恨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獨角蟒。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它獨角蟒就沒有一點錯嗎? 這麼想著,柳故心裡突然就好受多了。 盾牌沒了就沒了吧,不就是會被路過的異獸美滋滋吞掉嘛,柳故一點都不心疼。 他想著手中的斷劍化作兩個拳套,整個人朝獨角蟒就沖了過去。 要不是覺醒期風係異能的浮空速度不夠,他恨不得眨眼間就能出現在對方麵前,狠狠給上幾拳!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拳法?”柳故怒喝到。 獨角蟒:我聽你個der! 獨角蟒仰著蛇首張開大嘴,想要通過展示毒牙威懾。 它頭上的傷口被巖甲包裹住強行止血,體內異能大量流失之下,身上已經沒有多少部位能夠繼續維持防護了。 目前它也就隻能靠著原本的鱗片,來充當最後的防禦,心中已有了退意。 “嗬!想跑?晚了!” 柳故仗著自己能夠隨時浮空避開,展開了貼身遊走,一次次變換角度,將獨角蟒的退路堵死。 哐哐兩錘,獨角蟒撲咬來的蛇牙斷落。 借著這個機會,柳故冒著電火花的通紅雙拳,狠狠落在了對方斷角的傷口上,將整個蛇頭都給錘入地中。 砰~! 獨角蟒的腦袋被柳故死死摁住,它又再次感受到了身體能量在繼續流失,恐慌之下,瘋狂甩動蛇尾想要解圍。 柳故這回可不慣著它,強忍著雙腿上的傷勢,死死踩在對方斷角傷口上,阻止對方用巖甲來覆蓋止血。 見到抽射而來的三條蛇尾,他雙拳擺動,快速出擊。 哐哐哐~! 一連串打鐵一般的聲音傳開,蛇尾被柳故一次次格擋擊回。 獨角蟒現在的力量,雖然早已沒了之前的威勢,但柳故自身狀態也好不到哪去,攔截蛇尾他其實也並不輕鬆。 柳故咬牙一次次硬抗,毫不避讓,就跟一顆釘子一樣,牢牢地釘在獨角蟒的傷口處。 很快,獨角蟒就發現了,它蛇尾抽得越狠,被踩著的傷口就越疼。 “我勸你用點力,給自己一個體麵,免得還需要我親自動手……”柳故發現對方投鼠忌器,不禁調侃了一句。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當然不會給獨角蟒再找到機會。 柳故如今也是快到了極限,加上這場戰鬥的動靜可不小,萬一還有“黃雀”在一旁窺視,那可就玩大了! 察覺到獨角蟒蛇尾揮舞的力道越來越弱,泛紅的豎瞳也漸漸失去光芒,氣息降到了極點。 柳故見機一個浮空抽身,身形瞬間倒轉,手中的拳套化作一柄細長短劍,直接刺入了傷口之中,並狠狠攪動了一番。 這一刺,他調動了自身晶核中剩餘的所有力量。 一陣劈裡啪啦聲響,獨角蟒整個蛇身都閃爍著藍白色的電光,狠狠一顫之下,隨即癱軟了下來。 “呼~總算是搞定了!” 柳故長長呼了口氣,雙手撐著劍柄,盡量維持住身形站穩,不敢露出一絲疲弱之態。 他強打起精神,將獨角蟒的雙係晶核挑了出來,之後又把手中的短劍分解,適時給自己回了波血。 做完了這些,柳故也沒有第一時間離去,而是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散發出陣陣元素波動,像是在宣示著什麼。 草原上獅子捕獵之後,難免附近會出現鬣狗偷襲。 柳故這是故意鬧出點動靜,警告附近有可能潛伏著的異獸,自己還有一戰之力! 就算這場戰鬥並沒有引來“黃雀”窺視,他這麼做也有著另一個好處,那就是通知附近的異獸,這裡有異常。 反正他也拿到了最核心的異獸晶核,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雙係的晶核應該也已經足夠讓他恢復到凝核初期的實力,剩餘的血肉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用處。 再說了以他目前的狀態,他一個人也難以搬走。 那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丟在原地用來當做誘餌,免得後半夜又有不開眼的異獸跑來襲擾,不得寧靜。 柳故稍稍維持了一會,散開感知觀察了一番。發現並沒有其他異常情況之後,也沒耽擱太久,身形瞬間扶搖直上,消失在夜幕之中。 這場戰鬥結束的地方,在他有心引導之下,早已遠離了陳家地下室的位置,這會隔著起碼有上百米的距離。 “也不知道陳欣有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去做,可別錯過了救治他弟弟的機會……” 想到重傷昏迷的陳興,柳故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以他記憶中陳欣的性子,一日之間失去兩位至親,真的很有可能會想不開做出些什麼傻事來。 他想到這,急忙降低了些高度,俯下身子,雙手不停在殘餘的廢墟和隆起的地塊上借力,不斷加速。 一番操作之下,柳故很快就來到了陳家附近。 稍稍探查了一會,他從地麵上打開一個洞口,連接到他之前打通的地道中。 直接從自家的地下室入口當然更快,但小心無大錯,防一手總是要的。 好在之前打通的地道穿過了馬路地基,坍塌的並不算厲害,省了柳故不少功夫。 不一會,他就看到了前方地下室中,從縫隙裡傳來的搖曳火光。 “可總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