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都是不怎麼長記性的,前天班主任才說要多在教室看書做題,但鄭千河下午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隻有不到十個人在教室裡自習,其餘人全部到外麵去看運動會去了。 他已經去找班主任匯報銷假了,老師也問了問家庭的經濟狀況,鄭千河如實相告,說是家裡準備做點小生意,而他的學雜費已經提前預留了,高三期間不用擔心各種費用問題。 這不是真話,但卻是事實,他卡裡的那五千作為他後麵半年的學雜費和生活費是足夠的,隻不過不是提前預留,姐姐那邊要真缺錢,他會毫不猶豫的用出去。 同桌蒲秋琳和賀雲不在教室,應該是去給室友加油去了,她們宿舍有個女生參加了跳遠比賽。 鄭千河沒有去湊這個熱鬧,他之前吹牛說他是年級第一,到現在他的臉上還有點發燙呢,得抓緊時間多看點書把這個差距縮小才行。 學校給蒲秋琳個人的補助也確實是真的,隻不過不是什麼補貼生活費這個借口,就是純純的獎勵,是在年級第一這個名頭之外的獎勵。 一般人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鄭千河也是最近和蒲秋琳走得比較近,關係還算處得不錯,才被蒲秋琳透露了那麼點消息,他沒有嫉妒,這是蒲秋琳應得的。 沒有固定學習科目,沒有課時要求,教室裡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不過大家都是高三學生,看見有人在教室裡自習,倒也沒有大聲喧嘩影響自己同學。 三點多的時候,幾個女生說說笑笑的走進了教室,賀雲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位置旁邊坐著的鄭千河,笑著喊道:“千河回來啦。” 鄭千河笑著打招呼,向著那個參加跳遠的女同學問道:“跳得怎麼樣?” “嗨,重在參與嘛。”那同學無所謂的回道。 高三一班的體育特長生不多,這一個很顯然不是,還真的就是重在參與。 各自回了各自的座位,開始自習或者說悄悄話。 當時蒲秋琳和賀雲一起來找鄭千河的時候,其實不隻是因為她倆是好朋友和室友的原因,還有賀雲也可以算是鄭千河同桌這個因素。 他們三個人都是在第三排,從靠外墻的窗戶開始數,蒲秋琳在第三列,鄭千河是第四列,賀雲就是第五列。 現在他們剛好都處在教室最中間的四列,鄭千河的左邊是蒲秋琳,右邊就是賀雲。他們每隔三周就會成為一周的臨時同桌。 “你姐姐的事情處理好了嗎?”蒲秋琳坐下之後問道。 鄭千河點了點頭,向兩人說道:“處理好了,後麵可能會在這邊做點小生意,這樣空閑時間比較多一點,我打算讓她之後報個自考,拿個大專文憑,以後要是還要出去找工作,一個初中文憑實在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賀雲追問道:“自考?那是什麼,難嗎,要不要上學?” 鄭千河給兩人解釋了自考和他們這種正規高考的區別,從功能性來說,自考的證和全日製的證是一樣的,但從實用性來說,社會的認可度肯定是有一定差別的。 而從拿證的考試難度上來講,鄭千河自己沒有考過,就不太清楚了,但想來應該是會有一些差異,不然認可度的差異化就應該不存在才對。 至於是自學還是報輔助班或者其他途徑,則是看個人選擇了,反正鄭千惠在聽了弟弟給出的選項後,選擇了自學。 目前姐弟兩人拿著自考辦各處的電話還從來沒有打過呢,他們是打算在之後比較穩定了再考慮這事,那時候不需要親自出來送飯,爸媽負責做飯打包整理,鄭千惠就負責出入和記賬,空餘的時間就可以用來看書學習。 兩人了然的點頭,她們雖然隻是學生,但卻不是什麼都不懂,自然知道如今外麵找工作對學歷的看重。之前班主任還說考不上大學隻能去乾體力活呢,雖然是危言聳聽,但也是說出了一部分現實。 蒲秋琳問道:“那想好選什麼專業了嗎?” 鄭千河搖搖頭,說道:“沒有,之前網上看的信息不夠準確,隻有那些本科段的有發布出來,專科段的沒寫,可能還要去自考辦那邊詢問,不過我們現在沒空,得等到穩定下來了才好去谘詢。說起專業,你們想好自己將來要報的專業沒?” 賀雲說道:“我還沒想好,主要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要是能考上的話,我想去商學院,要是沒考上,那就隻能到時候再看了。” 蒲秋琳則是肯定的說道:“我決定選和計算機有關的專業。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鄭千河鼓勵式的對賀雲說道:“你要有信心,不要氣餒,不然影響復習和考試的狀態,本來可以的也變成不可以了,你直接把北師大當成目標努力就行,其他一切交給運氣,不要現在就患得患失。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 然後又轉過頭向蒲秋琳問道:“你為什麼想要報計算機專業呢?” 蒲秋琳指著教室前麵墻角上掛著的電視說道:“那裡以前什麼都沒有,現在有了一臺電視,外麵網吧和我家裡,以前的顯示器是很笨重的大腦袋,現在都換成液晶屏了,機箱也越來越小越來越輕,這臺電視遲早會被換成計算機的顯示器,我想,電腦將來會成為我們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學這個應該更好找工作吧。” 鄭千河沖她舉起大拇指,怪不得上輩子他不理解蒲秋琳一個女生會去選計算機專業,原來是因為這個。倒不是說女生不能選這個方向的,而是從他後來已知的這個專業的男女比例是男生遠多於女生。 這一旦三個人坐在一起,鄭千河發現要跟她們聊天還挺費勁的,說話的時候不看著她們說吧,好像有些不禮貌,要看著她們吧,他的頭就得扭來扭去。 以前鄭千河與她倆還沒這麼熟悉親近的時候,一般都是兩個女生越過他相互聊天,現在他加入進來,發現他們的位置不適合三人同時聊天。 他總有一種在和其中一個對視說話的同時冷落了另一個人的錯覺,他也知道這確實是錯覺,隻是他自己感覺別扭而已,兩個女生沒有任何異常。 “你呢?”兩個同桌幾乎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