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約定(1 / 1)

不怪鄭千河有此一問,實在是他發現他對這個同學的了解太少了。   上輩子也就隻做了個普通的同桌,現在想來,除了知道家裡有錢之外,好像完全不了解這個人。   剛才三個人的對話又說明連她的朋友兼室友都不知道她的老家在本地,其他人更是連她現在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鄭千河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她家有多少錢,這跟他又沒什麼關係,他隻是感慨著這個姑娘完全看不出一點那種有錢人家的脾性。   他好奇的問道:“既然你這邊有家,那怎麼周末不去那邊住啊?而且,你們都搬走這麼多年了,這房子怎麼沒賣掉?”   蒲秋琳預料到了兩人的驚訝,微笑著說道:“我爸說是看能不能再等來一次拆遷,顯然他沒等到,至於我嘛,去那裡也隻有我一個人,我寧願住宿舍。”   鄭千河現在連去老街區看一下的必要都沒有了,既然是門市,那對於他的要求,基本就算符合了,隻是這房租該給多少,他有點拿不準,以他目前對蒲秋琳的了解,他就算不給也是可以的,但他自己不願意,白拿人家的算什麼事。   “好吧,看來我今年真是幸運的一年,每當遇到難題都有人能助我找到出路,你們可都是我的貴人。”鄭千河感慨地說道。   賀雲撇清著說道:“我可不是,我都沒給你幫過忙吧。”   鄭千河左右扭了扭頭,然後看著前麵說道:“有,善意不分深淺,幫助不分大小,力所之能及,皆是全力。”   回頭見兩人跟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自己,鄭千河訕笑道:“好吧,我是怕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   蒲秋琳笑罵道:“你就貧吧,說得好像我倆在跟你爭寵似的,我可不會乾這事,我幫助你隻是因為你現在需要幫助,而我又恰好有能力而已。”   賀雲也同意道:“對啊,你看我幫不上的我都懶得管你,你哪裡影響我和秋琳的感情了?”   鄭千河連忙點頭說兩人說得對,然後轉頭問蒲秋琳:“那我這房租給多少合適?我還不知道那邊的租金規格。”   “給兩百意思一下就行了,樓下是門市,樓上可以住宿,一層一百。”蒲秋琳隨意地說道。   鄭千河搖搖頭,對著蒲秋琳道:“我要是你爸,得立馬從市裡趕過來,看你是不是在幫人數錢。不能這麼便宜,不然你爸媽指定真以為我們之間有點啥。在正常的租金價格之上給我優惠一點就行了。”   最後兩人商定,先去老街附近問一下現在的租房價格大概是多少,然後再決定。   於是趁著下午的吃飯時間還沒到,老師還在辦公室的空檔,兩個人一起去了辦公室。   “你們兩個一起請假?”   班主任趙老師一臉奇怪的看著兩人,說這兩人在談嘛,這表現得特別坦然的樣子又不像,說沒在談吧,這兩人的舉動又一絲說服力都沒有。   兩人一看老師的樣子就知道誤會了什麼,鄭千河趕緊開口道:“老師,我中午不是剛回來嘛,其實我姐還在外麵找合適開店的地方,然後蒲秋琳和賀雲問起我這事,一來二去我們才知道秋琳的老家在老街那邊,原本就是門市,很符合我這邊的需求,我就想著明天找我姐一起去看看,本來周末也是可以的,但周末蒲秋琳要回市裡,我也要趁機回去說服我爸媽。眼看著後天我得參加拔河走不開,隻有明天一天時間合適,本來我是不急的,但蒲秋琳和賀雲兩個自從知道我家的情況後就老問我,我反倒是怕側麵影響了他們,所以想早點解決,這樣大家也好放下此事。”   趙老師越聽越覺得自己不應該相信這小子的話,說得自己多繁忙似的,還隻有明天合適,他轉移視線看向蒲秋琳,示意她說話。   蒲秋琳開口道:“我不知道那邊的租金是多少,我得去問一下,然後周末回去的時候好跟我爸爸講,不然要少了他會以為我在跟鄭千河談戀愛,要多了又等於沒有幫助到鄭千河。”   趙老師翻了個白眼,對著兩人說道:“你們覺得,你們現在的樣子,在我眼裡是不是在談戀愛?”   鄭千河覺得老師說得對,但沒有辦法,趕上了。   他隻能使出老師最愛的絕招了:“老師,要不這樣,你給我期中定個目標,讓我期中考年級多少名,然後和蒲秋琳的年級第一,兩者任何一個沒有達到,我主動調座。”   蒲秋琳奇怪的轉頭看了鄭千河一眼,這個可沒有提前跟她說過。   趙老師突然笑了,望著鄭千河說道:“可以啊千河,有種,從來都隻有我給你們提目標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還沒有學生主動這樣要求的。秋琳你呢?既然提到你了,你同意嗎?你能穩住第一名嗎?”   蒲秋琳不說話,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這可是你們自己同意的,秋琳我就不說了,你的第一其實很穩,我想看的還是你的具體分數,我希望不要有大的波動,可以吧?”   見蒲秋琳再次點頭之後,趙老師又對鄭千河說道:“我記得你開學聯考的時候,年級排名是第36吧?這樣,我也不定高了,就往前十名,26,在班上差不多就是前進兩名的樣子。怎麼樣,能做到嗎?”   鄭千河搖了搖頭,在班主任詫異的眼神中說道:“老師,還記得上一次你叫我們倆過來的時候,我最後說的話嗎?我說我想拿學校的補助,這意味著我最低都得考到第二十名,我也不繼續往上加,就定二十好了,我考不到,或者蒲秋琳的分數有明顯下降,我就自己搬到最後一排去。”   趙老師確實很詫異,上次鄭千河說的話,他並沒有當真,隻以為是一種激勵自己的方式,想一下子從三十六的名次沖到前二十,難度可不小。   沒想到這小子舊事重提,而且立下軍令狀非考到不可,他能說什麼呢,隻能說很有勇氣,他能看出來,這小子是在打消他倆在談戀愛的這個看法,趙老師隻能說,這小子的目的達到了。   然而,鄭千河的話還沒有說完:“而且為了讓這個約定更公正,期中考試我希望把我跟第一排的某個同學換一下,我到最前麵去,在各科老師的眼皮子底下考,免得到時候有人說我抄襲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