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再回教室,已經跟賀雲說好了在食堂匯合。 蒲秋琳有些擔心的問道:“我知道你說過想拿補助,原來上次你還真的跟老師說過啊,但是願望和保證是不一樣的,你能做到嗎?” 鄭千河笑笑,並不說話。 蒲秋琳生氣的問道:“你笑什麼啊,我問你話呢?你能考到嗎?” “同學,隻是不做同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不做同桌了,我們也還是朋友嘛。” 鄭千河調侃著說道,他自己還真是這麼想的,說實話,年級第二十名,不是他有沒有把握的事情,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名,也許比開學時更低,也許一下就沖到前十都說不定。 他對現在的自己的考試能力根本就沒法量化,這兩周倒是做了一些試卷,但那種隨堂測根本就體現不出來他的真實水平。 蒲秋琳有些結巴的說道:“是...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好吧,那我不問了。” 鄭千河也不知道蒲秋琳現在是個什麼心情,看她好像確實挺關心自己成績的樣子,便如實說道:“不是我不回答,而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考到,我的潛意識認為沒問題,讓我自信一點,但我也不能表現得這麼張狂嘛。” 蒲秋琳麵色由憂轉喜道:“那就是能咯?” 鄭千河聞言,認真的看著蒲秋琳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光我能沒用啊,還有你呢,你要是分數達不到,到時候你可依然要失去我這個同桌的。” “我當然沒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沒問題,鄭千河對於這次期中考試已經沒有任何印象了,但蒲秋琳的成績一向隻有起沒有伏,他也相信對方能做到。 做不做同桌,沒有什麼要緊的,要真影響了這丫頭的成績,他還真想離她遠一點,免得再受自己的“迫害”。 當一天不見的李誌傑在晚飯時聽說鄭千河明天又要請假的時候,羨慕得不得了,班上去請假想出去玩的人,可不是一兩個,但一個都沒批。 今天班上隻有鄭千河一個人出了校門,可把人羨慕壞了,在學校裡逛哪裡有去外麵逛好玩。 然而在蒲秋琳說她也一起請假的時候,李誌傑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當時的心情了。他舉著筷子指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 鄭千河笑著問李誌傑:“你也想出去?” “廢話,誰不想出去啊。”李誌傑給了鄭千河一個白眼。 “其實挺簡單的,隻要你能做到和我一樣的事情,你也能出去。”鄭千河對李誌傑神秘兮兮的說道。 李誌傑好奇的問鄭千河都做什麼了,竟然能讓班主任隨意放行。 蒲秋琳在一旁笑瞇瞇地替鄭千河回答道:“他向老師保證期中考前二十,你也可以去跟老師說啊。” “算了,我還是覺得學校裡好玩些,也不對,明天我還得參加賽跑呢,你明天不在,那不是沒人去給我加油啦!”李誌傑悲慘的叫道。 鄭千河懶得理他這茬,就算他在學校,也沒準備去給李誌傑加油,都是重在參與的選手,要什麼加油。而且李誌傑的朋友又不止他一個。 運動會期間雖然一樣要上晚自習,但紀律方麵卻沒有平時要求的那麼嚴了,就算是高三的班級也一樣。 班主任都沒有親自坐在前麵監督,隻說讓班長和紀律委員把擾亂課堂紀律的人給記下來。 但應該沒有哪個同學會真的大聲喧嘩,兩個班乾部也不會把說悄悄話的同學給記下來報上去,那隻會兩麵不討好。 鄭千河發現他可能真的把蒲秋琳帶壞了,在他的印象中,以前自習的時候,蒲秋琳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小話,現在就算他不主動挑起話題,蒲秋琳也會偶爾跟他說點什麼。 可能是哪天課堂上的小趣事,可能是路上看到了一隻貓,甚至可能是手上的筆不怎麼出水了。 反正以前不會跟他聊的事情,現在兩人總是會對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展開幾句對話。 這可能就是單純的同桌與朋友兼同桌的區別吧。他們的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那次舉報李誌傑開始的,然後蒲秋琳就和他有了更多的接觸。搞半天,李誌傑還是他們兩人友情的見證者呢? 次日一早,約好的兩人並沒有在食堂裡吃早飯,而是六點多鐘就一起走出了校門,在門衛稀奇的眼神下往鄭千惠暫住的地方而去。 鄭千河怕姐姐出去得太早,現在他們各自都沒有手機,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要是不早點去碰頭,之後想要在這麼大個城區裡找到一個人,那可就很難了。 ‘咚咚咚’,鄭千河不確定自己來得夠不夠及時,敲響房門的同時,也喊了聲姐姐。 “千河?”鄭千惠聽見聲音,有些不確定的打開門,“還真是你啊,怎麼今天又出來了?你要晚來一點,我可就不在家了。” “我就是怕你出門了,才這麼早趕過來的。”鄭千河跟姐姐說著話,卻從旁邊墻角拉過一個人,對著姐姐介紹到,“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幫助我的同學,也是我同桌,還是我們的年級第一,叫蒲秋琳。” 蒲秋琳乖巧的喊了聲姐姐好。 在連聲回道你好你好之後,鄭千惠一邊將兩人讓進小宿舍,一邊問起兩人出來的目的。 “地方不用找了,秋琳幫我們找到了。”鄭千河對姐姐說道。 鄭千惠一臉的不相信,兩個人明明在學校,是怎麼找到外麵的房子的? 鄭千河認真地道:“真的,我們班主任還特別關心我家的情況,聽說我們要出來解決這事,專門給我倆批了假,等會就帶你去看房子。” 蒲秋琳發現千河有時候會說謊,但她又覺得他說這些謊話沒什麼不對。 就像此時,明明班主任是不怎麼同意讓他倆一起出來的,是鄭千河自己下了保證書才拿到的假條,但他卻說是班主任主動批假的。 就像昨晚,明明房子就是她家的,但千河卻讓她不要這樣說,而是說成親戚家的,她能想通一點其中的區別,但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完全理解了鄭千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