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漁村理發店 浙南,有一個古老的小漁村,說它古老,漁村的海灘兩邊夾山的海礁石據傳和月球的歷史一樣悠久,按億年計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個漁村小但人口卻有2000多,主要是靠漁業為主。70年代時是很有活力的,由於靠近有名的溫城,人們的衣著打扮和生活習慣都學那裡的,總之趕時髦,有小溫城之稱,但就2000來號人的小漁村,稱呼什麼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而唯一一點乾活的是男人,而女人大多數不乾活,這樣那些女人們就會整天沉迷於梳妝打扮,以圖打發時間,所以這個漁村的女人愛打扮倒是出了名的。漁村早上一條50多米長的小街是唯一的集市地方,早上人擠人,街兩邊擺滿附近村民用藍子裝的各種瓜、菜等,更多的是各種海產品,到中午差不多集市會逐漸退去,小村的這條小街也就恢復平靜。 小蘇是一個小男孩,沒有繼承父輩務漁的行當,高中沒讀完15歲就休學,他父親的堂哥在小村的這條熱鬧的街口和人合夥,開了一個理發店,那年代是不可能讓私人開店的,店裡麵4個師傅都是一樣的,沒有大小,誰也不是老板,所謂的四人合作社,理發收費標準是2毛錢,男女一個價,小孩1毛5。小蘇就這樣給他大伯當學徒學手藝。一轉眼就快1年半啦。以前學藝是很講規矩的,前半年他基本上是打下手的,燒水,幫人洗洗頭,做些店裡的雜事,半年後才可以動動刀剪動動推子。這個小村地方小人口不少,唯一的一個理發店管著2000多人項上人頭,生意也非常不錯,足以維持生計。店裡擺著4張老式理發椅,4個師傅一個學徒,一整天忙的也夠嗆,嚴格來說,四個人三男一女,誰也不是小蘇的師傅,誰也算是師傅,學這個行當沒有什麼大的難度,但需要心細,涉及動刀的活,又是臉麵功夫,小蘇也好學勤奮,一年多時間,也算是半個師傅啦,出師也就快了。 第二章出師 小蘇很快過了16歲,已是一個小夥子啦,雖談不上陽剛之氣個子不很高但很秀氣,不知不覺他上唇也長出一圈黑黑細細軟軟的胡子,應該說是絨毛,有點黑而已,青春期的特征罷了,由於皮膚白看上去很明顯。平時師傅們都很喜歡他,閑的時候會逗他玩,小蘇都長胡子啦,像個男人啦。一天午後他大伯問小蘇你也一年多時間下來啦,感覺怎麼樣呀?洗、剪、剃、刮、磨、挖等手藝也基本能應付啦,要不也給你騰出一個位置讓你單獨做事?當然小蘇求之不得,學藝也就等著出師這一天呀,當學徒是不拿工錢的,學藝都是盼著出師,小蘇也一樣,等的就是這一天。第二天他大伯不知從哪給弄了一張老式理發椅,雖然舊了點但很牢固,甚至有些笨拙,擺在店裡最裡麵拐彎的地方,倒有點獨處空間的感覺,前麵也配了一個鏡子,一個三隻腳的臉盤架,還送小蘇一套理發工具,也就是一把剪刀,一把手推剪,一柄老式剃刀等必需的工具。這些就是小蘇的家檔啦,新的生活就這樣拉開序幕!師傅們都來打了招呼,道個彩,店裡唯一的一個女師傅平時小蘇叫張姨的和他開起玩笑來:“小蘇呀,自立門戶啦,要不要搞個儀式呀”?小蘇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一愣一愣的。一個學徒而已,騰個位置,擺個攤位,平時店裡的活也還可以,多一個人也影響不了什麼,他們不是什麼嚴重的競爭關係,一個屋簷下混飯吃。所以小蘇的自立門戶也就隻是四個夥計變五個的事,四個師傅誰也沒當回事兒。那個張姨也就無所顧忌地開起小蘇的玩笑。 第三章所謂的儀式 張姨調侃著,嫩嫩的小蘇無所適從,這30多歲的張姨師傅眼睛笑咪咪的看著他。“這樣好不好,我就當你第一個客人,你就當逢喜我給你開臉,表示祝賀”。小蘇一聽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張姨,這樣好嗎?“有什麼不好的呀?張姨的頭發也該剪剪啦,你也見過好多姑娘出嫁前到店裡來剪個發,開個臉,你知道開臉是什麼意思嗎?那是傳統一種儀式,叫去苦毛,圖吉利,你雖是男孩子,但立業和女人結婚一樣重要,不仿借這個討個彩”。這樣一說小蘇就不好開脫啦。小蘇平時也很喜歡這個張姨師傅,有意無意會喜歡在她邊上呆著,看她做活兒,她雖然稱不上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30多的大姑娘,有種成熟的氣質。至於現在還單身,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剪著齊肩短發,皮膚白白的,看上去還是很精神。他結結巴巴地回了句,“張姨,我怕剪不好,我的頭都是大伯剃的,從來也沒剃過臉上的毛毛,開臉是女人們的事,怎麼會攤到我身上呢”?“沒關係啦,張姨就給你練練手,平時你怎麼學就怎麼剪,男人長大啦都要修麵刮臉的呀,我們這行檔就做這事的呀”!張姨說後還仔細地看了小蘇一下,這臭小子還真的臉上沒刮過,那些毛毛看上去好嫩,農村裡一般小男孩未成年是不刮臉和胡子的,說會越刮越粗,最多也就刮下鬢角和脖子上的雜毛。張姨心想等下我也過過手癮。其他師傅也在起哄,都說好,他們也就忙去啦。張姨拿來了自己用的剃刀,在磨石上磨了磨,又在那條黑亮的鏜刀布上鏜了幾下。叫小蘇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張姨拿了一塊白圍布抖了一下給小蘇圍上,然後就倒了熱水,泡了毛巾在小蘇臉上抹了個遍,“小蘇,你臉上毛毛軟軟的,姨就不給你塗肥皂泡泡,不會疼的”,張姨10多年的手藝很清楚什麼樣的臉毛該怎麼刮。抹過2次熱毛巾,張姨右手拿著剃刀,左手擼起小蘇額頭的頭發從左額開始下刀,按照女人開臉的方式把小蘇額頭的汗毛剃的乾乾凈凈,男人汗毛本來就重,小蘇還從來沒剃過,還真的可以稱為開臉,中國文化裡第一次的前麵加個開都是對的,開業、開苞、開臉等等。那刀刮過上麵就會粘上黑絨絨的,張姨也不擦掉,就在額門上抹一下那些絨毛就粘在皮表,張姨一直這樣刮,刮下的毛都粘在額門上,額門刮好啦,才用手指把那軟軟的絨毛拿給小蘇看,一小撮,不很多,所謂開臉,額頭的毛毛也就刮好啦!刮額頭,張姨並沒有讓小蘇躺下,是坐著刮的。小蘇第一次刮額頭的毛毛,還是張姨刮的,10多歲的小男孩那個年代那有讓女人刮過毛?生理心理都是懵裡懵懂的,但他確實感覺很舒服,他回想以前大伯給他理發怎麼什麼感覺也沒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由得臉就紅了起來。張姨拿熱毛巾擦了擦小蘇的額頭,還用手摸一下,感覺光光滑滑的,不經意的問了句:“疼嗎”?小蘇搖了搖頭算是回答啦。張姨拿了一個頭靠插在椅背上,把椅子往前一推往下一扳小蘇就順勢躺下啦,他還是第一次躺在理發椅子上,以前都是人家躺,腳也不自覺地翹起,蹬在椅子腳板上。“你等下,姨去換盆熱水,”小蘇原來以為所謂的開臉就結束了,這樣一來他知道張姨想把他臉上的毛毛和胡子都刮刮,盡管平時整天看人家男男女女剃剃刮刮習慣了也沒什麼感覺,但自己還真沒體驗過,剛才刮額頭張姨刀法純熟,癢癢的說不出味道,但很舒服,甚至這種舒服會傳遞到敏感的地方,盡管是模糊的但確實感受到。他在想,以前給那些客人刮臉會不會也感覺很舒服呢?特別是女客人,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許多道理,怪不得有幾個女常客,老是要他多刮幾下。張姨拿著熱水來了,毛巾泡熱後捂著小蘇的臉,捂了2次,她就動刀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一個16歲的小男孩,嫩嫩的肉,軟軟的毛,根本不用塗什麼肥皂水,剃刀一過,那還留得住毛呀!張姨從左到右,剃刀熟練地在小蘇臉上遊走,剃下來的臉毛還是粘在臉上,刮一刀在臉上鏜一下,毛毛越粘越多,張姨的刀法讓小蘇感覺驚訝,快、穩、又很連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想想自己開始動刀也就不到一年時間,肯定達不到這種境界。臉刮的基本差不多啦,張姨刮了好多次,不知為什麼那剃刀始終沒有刮過上下唇的位置。小蘇心想可能張姨不想刮掉他的胡子,他正想著,而在刮臉的過程中小蘇感覺比刮額頭時舒服的感覺又在上升,臉色也紅潤了許多,感覺自己有種想那個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忍也忍不住的樣子。情況很糟糕,後果很嚴重!其實,這個懵懂少年,那經歷過這樣的事呀?張姨他雖然天天看到,但從來都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平時敬如長輩,但她畢竟是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在給他刮臉上的汗毛,對小蘇來說可是處男剃,嗬嗬,感觀不分貧賤,那是原始的,誰都會有,隻不過對小蘇來說由於場景關係變得深刻許多…….. 張姨拿著熱毛巾又給刮過的小蘇的臉捂了一遍,這個躺在椅子上的小男孩,張姨覺得是理發十幾年蠻有意思的一個,這時候,他們不僅僅是師徒關係,其實是一個老女孩和一個小男孩的事情,看那張還稚嫩的臉白裡透著紅,光滑鮮潤,張姨也有另外的一種感覺,笑笑說:“怎麼啦,小蘇,你臉怎麼這麼紅呀?姨刮的不舒服嗎”?張姨的問話打斷了小蘇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