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隱藏的動機 　　看著發楞的小蘇，張姨道“姨隻不過是找個借口，那有男孩子開臉的說法呀？今天是你出師日，想讓你感受一下姨的剃刀功夫，你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姨，還有你留了10多年的胡子姨特意留著沒給你剃，剃不剃由你哦”！張姨就這樣用吃定了的眼光看著小蘇，小蘇就像小朋友麵對大人一樣的沒有優勢可言，有種任其宰割的憂傷…….“姨，你的剃刀功夫真是好，我知道了，你在以這樣的方式開示我”，小蘇似乎懂得了許多，想想這應該是張姨的直接言傳身教吧！“姨，我明白啦，不知道為什麼你給我刮臉我會有除了舒服還有其他的感覺”。那個年代男女之間是隔著溝的，小蘇能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已是很了不得啦！張姨也傻愣愣半天。想想自己20來歲開始學這門手藝也遇到許多的各種說法，什麼男人頭不能夠讓女人摸呀，女人學理發是入錯門啦等等，男人讓女人理發那男人回去少不了要挨一頓罵，男人的頭隻準看不準摸，一個男人的頭讓女人摸來摸去的，成何體統？張姨比小蘇懂得許多這個行當的深層次東西，她學這個手藝的背景和小蘇不一樣，最大的問題是張姨是女人。她的特殊原因不為人知，那就是有喜歡頭發的情結，那時候也沒有什麼發友呀，戀發等等的說法，也就是她18歲那年到理發店偶爾剪一次頭發就莫名的喜歡，喜歡那推剪貼頭皮的感覺，喜歡那剃刀滑過的刺激。人感官的感覺是原始的，與時代無關。麵前這個小男孩也溝起她許多的回憶，酸甜苦辣……. 　　“那姨還是把這裡也刮了，你願意嗎”？“好吧，姨，隨便你，我覺得姨教我的是我這一年多學不到的東西，體會到這行擋裡的其他感受”。張姨突然覺得這個小男孩一下子成熟了許多，她揪了一下他的臉，那我就把你的剃啦。張姨又把剃刀在布上鏜了幾下，左手在臉盆上沾了點水，在小蘇上唇抹了幾下，然後用左手把人中的唇肉拉起來剃刀從左往右刮過去，這樣子唇的肉就緊緊的，非常好刮，一刀那軟軟黑黑的毛就剃了不少，換一個方位把右邊的也剃了，這樣的剃法還真有點變態，她又把小蘇的鼻子往上提左右來回刮幾次那上麵的胡子已基本沒了。下巴脖子好容易就刮乾凈啦，她又擰了把毛巾擦擦整個臉，又從額頭，臉連起來刮一遍，這時的小蘇不知道為什麼不自覺的有點顫動，臉部表情怪怪的，一副好享受的樣子，張姨也少有的耐心，又拿起剃刀開了眼角，可能是癢癢的緣故，小蘇整個人都有種飄的感覺，而且更加強烈，原始的沖動讓他沒想到，隻感覺渾身舒坦無力，潮紅著臉不自覺地哼了幾聲。張姨看在眼裡，知道這男孩子的表情中的含義，然後拍拍他的頭說：“好啦，起來”。小蘇懶洋洋地隨著椅子嘎噠聲坐了起來，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大的變化，就是臉顯得更白凈，張姨解開圍布，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眼，小蘇一下子臉紅到脖子上，這一切張姨隻看著，臉上顯得沒有什麼的樣子，隻偷偷的笑，也不說破，就當自己不知道。小蘇看看張姨，她有意把目光避開，張姨為了不難堪，就借倒臉盆水出去啦。 　　第五章小蘇的第一個顧客 　　倒完水，張姨很快就回來啦，管自己坐在理發椅上，“下麵是你的事情啦，不要愣著，乾活呀”，小蘇回過神來，記起了張姨說的做他第一個顧客，於是拿起圍布給張姨圍上，他小聲地問張姨，“怎麼剃呀”？張姨不想多理睬，丟了一句話：“你看著辦吧，你不要緊張，你就把我當顧客”，小蘇哦了一聲，拿起梳子小心地把張姨的頭發梳順。由於剛才的經歷小蘇格外認真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以前是半師徒關係，現在師傅是他的顧客，至少是當顧客對待。由於秋天時節氣溫還是高的，張姨襯衣外麵的圍布無法完全掩蓋成熟女人的那些地方，這一切那鏡子裡看的一清二楚。再看看張姨的頭發，黑亮有光澤而且有彈性，那個年代的女人是沒有什麼發型可說的，披肩短發，再短點的齊耳短發，前麵劉海齊齊的，隨意蓋在額頭上，幾乎是千篇一律，張姨是屬於披肩式的，不長也不短。案臺上擺著各種理發的工具，剪刀，梳子，剃刀，推剪，肥皂泡沫罐子等等，張姨就這樣安靜的坐在老舊笨拙的理發椅子上，淡定從容。那時候理發一般是先理後洗，女人是先剪後洗，小蘇拿起剪刀就從後麵開始剪，大概就剪了5公分左右，一圈繞過來，圍布上已是碎發許多，劉海稍剪打薄就基本完成啦，這過程張姨一言不發，盯著鏡子看著小蘇剪，心裡想這小家夥還膽子不小，手藝還過得去。小蘇也不問張姨滿意不滿意，按程序拿臉盆去打熱水，移過三腳臉盆架把臉盆放在上麵，那時候的洗發沒有專門洗發的地方，都是坐在理發椅子上直接打水洗頭，張姨自覺地向前傾，把頭低下來伸到臉盆上麵，那時候洗發也隻有肥皂，小蘇用手指把張姨的頭發從後麵往前撩，用熱水把張姨頭發弄濕，毛巾裡的水順著脖頸往下淋，後麵的頭發隨著水流很自然地往兩邊分，形成自然的發紋路，中間還有一條白白的頭路，這樣一濕，張姨後麵的頭發居然是推上去的就看的很清楚，可能有一個月沒剪了，那些推掉的或者刮掉的短發也有一厘米長，倔強地立著，剪發的時候裡麵被長發蓋著沒留意是看不到的，現在倒好，一覽無餘。小蘇淋著看著，發現了這個師姨不為人知的秘密，張姨的後腦勺居然剃的這麼高，誰剃的？為什麼要這樣？小蘇有十萬個為什麼在腦子裡晃著，他不知道，也不明白，更無從解答這些為什麼。但這道風景可真是美不勝收，讓小蘇一飽眼福。小蘇把張姨的後衣領往下拉低點，這下倒好，又看到了那脖頸兒上軟軟細細的絨毛非常濃密，貼在白細修長的脖子上很是誘人。頭很快洗好啦，張姨直起身坐起來，發稍的水吧嗒吧噠的滴，小蘇拿來乾毛巾仔細地擦著。擦乾了拿著梳子認真地梳理著頭發，感覺已經很順滑啦才放下梳子。 　　按程序應該是修理發腳啦，小蘇把像牙刷的但刷毛比牙刷軟的刷子使勁在裝著肥皂水的罐子攪幾下，刷子就往張姨的脖子上塗抹一番，以前小蘇都是這樣操作的，師傅們也是這樣做的。然後泡了熱毛巾捂著後脖子，這一係列動作有點快，張姨感覺有點突然，但她明白小蘇要給她修理後麵的發腳啦，這些事也不用張姨提醒什麼，小蘇按程序做，沒什麼問題，可這是張姨的心念，她想體會讓小男孩刮後麵的感覺，找書苑 www．zhaｏshuyuan．com她在想如果小蘇不悟徹，大不了直接說把我後麵刮刮，現在不用說啦，這小徒已在做了。小蘇右手拿剃刀左手把張姨後麵的頭發又往上麵擼，剃刀先在後麵發腳刮出一條橫線然後就一直往下刮，刮到衣服領子位置，其實那也就是脖子和肩背交界的部位，這小蘇好像是從張姨給他刮臉時得到的啟發，如法炮製也將脖子上刮下的毛毛不擦掉，隨意粘在上麵，越積越多，隨著剃刀在脖頸後麵遊走著，小蘇也驚訝居然那麼多，無論長度厚度黑度數量都是小蘇臉上刮下的臉毛不可比的。“，你看看，張姨，你後麵刮下的毛毛好多哦”，他把那一團絨毛放在手掌給張姨看，張姨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但刮脖子時的搔癢感覺確實讓張姨舒服的很，她其實很想再多刮幾下，而且想著那襯衣擋著的後背應該也會有不少的毛毛，她是師傅，姨輩怎麼能夠解開襯衣露出更多的背脊讓一個小徒刮呢？那時候的道德觀念，有勇氣推掉後麵頭發已是了不起的事情啦，理發刮掉後麵發腳的雜毛是符合倫理標準的，不管男女成年人理發都是一定要修麵刮刮的，這應該是那個時候的行業標準。但這大女少男已在逾越這些框框條條，他們無意識地從人性的本能突破著年代的時空。張姨心裡在打著自己的算盤，她很自然地把襯衣的第二個紐扣解開，然後自己用手把襯衣往後拉，這樣後背的領子就鬆低了許多，小蘇看不懂張姨這樣做的意思，傻乎乎地看著，這一切的背後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小蘇不知道哪裡來的膽識，張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隨著這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