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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終於萌發沖動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時至深秋冬初,店裡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張姨還是有空就跑到小蘇這裡看看,但在這個把月,張姨沒有再去攬小蘇的活,她大多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小蘇乾活,也很少說什麼,還經常坐一會就走啦,小漁村就是平常人的生活地方,來店裡的男男女女也就是平常人的活,習以為常的事多了就倦怠啦,她沒有發現像上次來的那樣的女人,她起先幾天還幻想著那個女人還會來,但她每天都不如願,別說那女人就是其他的年輕的女人也沒遇到,她內心好個失落。她也沒想把自己長了一個多月的頭發再剪剪,那臉上後脖子也已令人無法原諒,人的許多毛發長到一定程度就不再生長,否則的話眼睫毛就會蓋住眼睛,我們也看不到掛下來很長的眉毛,造物就是那麼神奇,神奇地恰到好處。誰也不知道張姨為什麼不修剪頭發,以前她自己會一個月左右打理一次臉,但現在為什麼她會這樣呢......   一天下午她和當家的大師傅說,要出去幾天,明天就不到店裡來啦,她沒說具體事情,隻說出趟門走走親戚,這很正常,誰也不會往邪道上想。他們都錯了,張姨不僅邪而且還有點走火入魔,終於沖動萌發,理智失敗。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結果在等著她,有句話叫做“沖動的懲罰”,這可能是張姨因果的輪回吧!   一個封閉的年代,一個不知道欲望怎麼發泄的年代,更確切地說是一個連說都不能說不知道怎麼說的年代。張姨一個剛過了30的大齡姑娘,那百把斤肉裡蘊含著的各種欲念無法得到滿足會是怎樣的一種體會,她苦苦撐著,撐得好累,好辛苦,猶如癮君子那個上了頭。她不想再撐下去,也沒辦法撐下去,她走上了迷茫的排解之路,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就當碰碰運氣吧!她帶著十來年前的那段記憶,踏上了往縣城的路。   第十六章縣城之行   一天下午3點多,張姨也沒帶什麼東西就搭上去鎮裡買油的機帆船到一個離縣城近的小鎮,這個漁村出來走走還是很不方便的,除了海路就是走路,幾十裡路,走是非常辛苦的事,船是最好的選擇,張姨到了鎮裡,就可以坐到縣城的公交班車,她晚上6點左右終於到了久違的縣城。縣城依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畢竟是縣城,和漁村的感覺完全不同,隨便吃了點東西,晚上7點左右,張姨找到那讓她記憶猶深的小巷,那個曾經去過的小店燈還亮著,她心裡一陣喜悅,她在門口往裡麵看,卻看到一個三十不到的女人在給一個婦女剪頭發,她肯定那理發師傅不是以前的那位老姐,年齡都不對,她似乎突然覺得好失望。她匆匆走過去,沒有在門口停留,一個女人盯著理發店看總有人會注意的,但她走到前麵不遠又往回走,不再糾結她決定先進去再說,她走到店門口管自己推門進去了,那理發師轉過頭來問:“剪頭發嗎?先坐會”,   “沒事,你先忙”,張姨就管自己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剪頭發,那理發師管自己忙啦,看樣子應該差不多,頭已基本剪好,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剪頭的女人40來歲,標準的齊耳短發。張姨坐在那裡仔細地看著理發店裡的一切,她在記憶中挖掘著十多年前的印象,這似乎沒什麼改變,特別是那張理發椅,還是當年那張,隻不過老舊了許多,看上去更有歲月感。那年她18歲就在這張椅子上被剪了頭發,也是這樣子的齊耳短發,那大姐給刮了發腳。她努力回憶著當年那一幕,她清楚地記得那大姐刮乾凈後麵問她:“姑娘,你臉毛有點重,要不要修一下”,她從來沒有修過,也不知道這位大姐說修一下是什麼意思,那時候一個18歲的姑娘確實非常難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女人修麵她一點概念都沒有,於是怯怯地說“大姐,是不是把臉上的毛毛刮掉呀”?“對對對,就這個意思”,大姐又補上一句:“放心吧,很舒服的,刮過後看上去會很乾凈”。“不過你不想刮就算了,看你那麼年輕,從來沒刮過吧,是不是有點難為情呀”?那大姐這樣說著撩起她前麵的頭發看了看,“你看看,你額頭的也很明顯,眉毛邊的也很多”,見老姐這樣說她就有點不好意思啦,她淺淺地點了點頭。你坐會,姐去打盆熱水,老姐到裡麵打水她站起來,到鏡子前麵也撩起劉海看了看額頭,還真的像大姐說的那樣,看了會兒她不動聲色地坐回椅子上,大姐很快就打了熱水過來啦,放下臉盆,拿出一把剃刀在那牛皮布上鏜了幾下。老姐慎重起見又問了一下:“那我就刮了”,那時18歲的張紫嫣,心裡還真有點七上八下,這個女孩子刮臉她是一點概念都沒有,在她的認知裡隻有男人長大了才會刮臉,她也知道自己臉上有汗毛,但人人都有呀,隻不過多少而已,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也不想駁了大姐的麵子,於是就說:“那就刮刮吧”,大姐會心地點了點頭。她擰了把熱毛巾把張紫嫣的臉上擦了幾下,然後就把毛巾敷在了她臉上許久,刮臉前敷臉應該是常規動作,但張姑娘卻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捂過臉,老姐拿起剃刀,左手把她的頭往靠背上壓,就刮了起來,她可能是緊張吧,仰著頭把眼睛閉了起來,當冰冷的剃刀貼在她額頭上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兩隻手情不自禁地想捏著什麼,大姐仔細地刮著,開店那麼多年她還真的很少給秒齡姑娘刮過臉,這樣的小店也很少有小姑娘來剪頭發的,女顧客都是歲數過40多歲的,這個張姑娘不知道為什麼會到她的小店來剪頭發,而且才18歲,長得又這麼水靈,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刮的特別的慢,一點一點地刮,整個額頭刮遍了,大姐擰了把熱毛巾給擦了一下,擦過後大姐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著是不是乾凈啦。   張姨坐在椅子上想著回憶著,那理發師正用剃刀給那女人刮脖子上的毛毛,看到這一幕,把張姨也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聽到了剃刀的嗤嗤聲,這聲音她很熟悉但今天聽來卻有另外的味道。刮完脖子,理發師插進椅子頭靠,放開椅背,讓那女人躺下,然後去打熱水。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這一幕在十多年前一模一樣,那時躺著的是現在坐著的她,18歲的少女,現在是40來歲的女人。張姨記得那大姐給她刮好額頭,又仔細的刮了眉毛邊的,又把額頭整個刮了幾遍就被那大姐放下椅背趟在這張理發椅上。隻不過當年的大姐換成了現在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她可以稱小妹的女人。也許是觸景生情,張姨的內心產生一種愉悅的情結。這情結同時傳遞到身體其他感觀部位,張姨覺得自己臉都有點發燙,張姨好像在看情感故事的序曲一樣,她等待著,等著自己也會成為這故事裡的人物。想到這,她就產生一種渴望一種饑渴的欲念,甚至於奢求。她記得很清楚,那大姐給她的那種舒爽的感覺,她是帶著既羞又期盼的心情躺下的.......   理發師從後間打了盆熱水過來了,她把臉盆放在架子上,用熱毛巾給女人抹了兩把,然後捂在臉上,她拿出胡刷在那還冒著熱氣的臉額頭鬢角和上唇部位刷了少許肥皂沫,再用熱毛巾敷了敷臉就開始拿起剃刀刮起來,不同的是她先刮鬢角,毛巾敷在額頭,很快,剃刀把整個臉都刮了個遍,張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從專業的角度,這刀工也算過得去,熟練、老到、不拖泥帶水,這張姨一看就明白。最後她看到理發師把她唇上刮乾凈,脖子下巴隨便幾下,用熱毛巾擦把臉就結束啦,整個刮臉過程也就不到五分鐘,隻聽噶噠一聲,椅子放直,解開圍布,翻好衣領那女人給了二毛錢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理發師抖了抖圍布,對著坐著的張姨說,“不好意思,讓你等久啦,過來吧”。